A Kiss

是累？還是嗜睡？
中午開車回家路上，眼皮好重。
我應該停下來休息嗎？
可是就快到家了，撐著點、撐著點……
啊，紅燈，停車，可以稍闔眼了，
踩剎車器，對，剎了車就可以闔一闔眼。
啊，好累……
“砰！！！”
啊！怎么？我竟然撞到前面那輛車？！
我明明有剎車了的啊！
怎么辦？
打訊號燈，停旁邊解決嗎？
是馬來男士駕駛的小靈鹿，怎么辦，他會罵我嗎？
綠燈了，怎么樣，要停在路邊解決嗎？
啊？怎么他一直往前行駛而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怎么不打算找我算帳嗎？
我沒有打算逃走啊。
我一直跟，一直跟在他後頭，結果他倒自己行駛很快走掉了。
第一次去KISS人家的車尾。
很幸運地沒有遇到路霸，竟然也沒被算帳，
自己的車子也沒怎么損傷，不需修理。
但確確實實是一個教訓。
以後不可以那麼睏了還開車。

談談我們“可愛”的教育局

外甥女的學校今天分發第一封關於被派往哪所中學就讀的通知書。所謂第一封，就是成績放榜以前，依據你住家的地址編排，到鄰近的學校就讀。如預料中，她被派去馬來校，但卻是意料之外的馬來校 －－ Sekolah Menengah Sungai Nibong， 這所學校離她家還蠻遠的。本來我們還在懊惱外甥不懂得用外公家的地址去申報，偏偏要用她新家的地址，她那裡是沒有華校的。可是這種懊惱可以省下來了。因為她有兩個同學的家就在菩提中學旁，就算不能編入該校，最近的馬來校應該就是外甥被編排的那間，可是她們不曉得被派到哪裡，反正就不是在他們住家附近，是連校名都沒聽過的學校就對了。這樣子東的派去西，西的派去東，是為了增加汽油消耗量，促進經濟成長嗎？

“可愛”的教育局最喜歡給人出乎意料之外的結局，很奇怪。就像我很多中文系的同學，中文都很不錯，也很熱衷教育，屢次申請師範中文組卻總是被拒絕。如果說被拒絕是因為山外有山，那還好說，偏偏我就聽說有經濟系畢業而中文也不怎優秀的，倒是第一次申請就被師範中文組錄取了。那個朋友看來也不怎么熱衷教育，反正就是圖個鐵飯碗，還教我不要先讀碩士，先當了公務員再深造，那樣學費就由政府供，每個月還有津貼，划算！嗯，果然是經濟系畢業的。看吧，這就是我們的教育局。

還有啊還有，為什麼撥款給學校總是不能闊綽點？而教師們的培訓卻總是要安排到旅遊勝地去，然後一定是住上好的酒店？為什麼那種課程一編排，向“阿公”報數總是大大的？為什麼聽說單單文具就可以報個十幾二十千？真的要花費那麼多才能給老師培訓嗎？多省省這些花費拿來辦更好的教育不是更好嗎？

回來說說我們的中學，國民中學和改制的國民型中學，就只差那麼一個“型”字就大大不同了。前者獲政府全津貼，後者只獲半津貼；前者要什麼設備有什麼設備，都是最先進的，後者每要提升設備就要自行向外籌款，籌不到數額就得耽擱。可是，為什麼我們華人還是千方百計、拚死拚活的都要擠入華校呢？是我們華人犯賤嗎？或許吧，但我們若不犯這種“賤”，能有今天的成就嗎？

終於有一天，教育局似乎突然“開竅”明白了，為了不讓這種差別更加壁壘分明，于是他們建議建“宏願學校”，這樣就不必再分什麼馬來學校、華文學校、淡米爾文學校了，不是很好嗎？是真的很好嗎？反正很多熱心華教的人都覺得不好，所以應該就是不好。我們也不是馬首是瞻，只是心裡有數。葫蘆里賣什麼藥大家心照不宣，怕講明了會變成煽動。要知道，內安法令可是還沒廢除的。

教育局啊教育局，可不可以給我們的教育一個長遠的、可行的規劃？那種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作法實在受夠了。舉凡換一個部長，就要換一些可有可無卻又影響深遠的制度，讓人無所適從。

可愛可愛，可別落到最後變成“可憐沒人愛”！

鬥雞眼怎么醫？

因為我從來沒有在課程編排上作出任何特別要求以讓你們容易辦事、因為我從來沒有當面作出任何投訴而讓你們為難、因為我常常吞忍可以據理力爭的事情、因為我原意吃虧接手一些責任以外的事務、因為我突然一個人得擔起兩個人的工作也不吭一聲、因為我作出了許多額外的付出卻不要求增加酬勞或任何回報，就表示我很容易欺負嗎？為什麼其他主任級的、拿著那麼高的津貼的，卻老是比我還輕鬆？為什麼？為什麼我年底假期還要回學校值勤那麼多天？為什麼我所選擇的日期一天都沒有給我？編排給我的盡是不在我選擇的日期內！為什麼就不能公平一點？

我的不斤斤計較是希望以和為貴、以學校、學生的利益為重，把自己的職務做到最好，不是讓人占便宜的！好嗎！？

今天一直在生悶氣，很氣，心里很氣！

卻也一直在降服自己的心，不斷告訴自己吃虧就是占便宜。唉，不要笑我傻，打從我踏入社會，就常常在吃虧。很多時候卻因為之前的吃虧而後來胡里胡塗地得到回報，這是很妙的事。當然并沒有特意在等回報，但或許真的是“天公疼憨人”吧。雖然我本來也不那麼“憨”，我的宗旨是我不欺負人，我也不讓人欺負我，可是為什麼我還是常吃虧？

點一首歌給自己，看開點，看開點！

好心有好報

強出頭不服輸自尋煩惱
天外有天比你高
大富貴比不上身體好
無憂無慮平常心到老
看得透想得開別愛計較
寬宏大量開口笑
多朋友要比多仇人好
讓人一步世界大多了
真心好（真意好）久了總會被看到
不需要急著讓別人知道
重承諾（重感情）友誼才是寶
嚐過人情冷暖最明瞭
現在講誰傻瓜言之過早
人會好心有好報
人生有什麼才不算少
自己快樂滿意就好

浅谈教育

小六UPSR成绩再过两星期即将放榜，许多父母开始为孩子的“前途”奔波，希望可以在成绩公布以前，先觅得“董事介绍”、“学校、老师推荐”等等的人事管道，帮孩子先报一个学位，我二姐即是其中一位，然而她却错失了好多原本到手的机会，让她苦恼了好几个月。而亏我人在文教界，竟然至今还未能给她帮上什么忙。我看外甥女倒仍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得忧心的悠哉模样。姐说，孩子就是这般无能，成绩也只是一般，不帮她多操些心，以后该怎么办。她想让孩子就读明年迁校至西南区且离家很近、非常近的菩提中学，不晓得谁有管道可以帮忙？

唉，到底是孩子在读书还是父母在求学？想我们以前小时候，老爸一个人养家，工作以外都累死了，哪有时间理我们，读书求学都是自己来安排，他的理念是：给我们钱求学，其它的自己自爱就对了。以前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啊，也不见得学坏什么的，如今的孩子呢？总得让人多操心。

说起教育，我们想入读华文中学就好象在挤大学窄门一般，孩子苦，父母也苦。很多国民型中学为了能让更多学生入读也勉强收多一些学生，甚至导致一班出现近50人的现象，苦了老师。这与国民中学比较可是天壤之别，难怪那里的教师都比较轻松。想想，国民型中学的老师改一班的作业就好象在改两班似的，能不累吗？

钟灵国中、槟华女中、协和中学、恒毅中学、菩提中学、修道院女中、中华中学这7间槟岛国民型中学，一直是华裔子弟争着挤入的窄门，大家都怕入读国民中学，即俗称的“马来学校”。槟城目前有90间华小，槟岛占其中46间。这46间华小的规模属于A、B、C型不等，但人数最多的有上千人。46间华小六年级毕业生要分别挤入以上区区7间的国民型中学，可谓僧多粥少，因此很多UPSR成绩考得不理想（还不是糟糕，只是不理想哦）的，只好向隅，很无奈地被教育局派往邻近住家的国民中学就读。这种情况之下，家境好的，或希望孩子能够继续接受正统华文教育的父母，就宁愿付费让孩子到独中就读。

据说，要入读钟灵与槟华这两所槟岛“权威”的男校和女校，UPSR成绩少一个A都得担心进不了。朋友的孩子去年考了5A2B，想申请恒毅中学，还得很辛苦地要求董事介绍才挤进去，而且是开学后两星期才被录取，之前还得先到教育局所派的“马来学校”去报到。这实例让我惊讶不已，第一，5A2B就被派去马来校？太夸张了！第二，恒毅中学的门槛原来已经这么高了！

我们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全A的学生可以那么多？其实，有些UPSR成绩很好的学生来到我们学校，我们发现他们的程度并不符合他所拥有的成绩。那为什么在UPSR可以考A？A的最高和最低分数差距有多大？是不是100％A，60％也A？每年成绩公布，都在夸耀学术水平的提升，什么“状元”、“秀才”的一大堆，到底是学生素质提高了，还是教育程度降低了？这绝对得正视其症结所在，不能一昧为了教育形象而制造假象啊。教育是建国之本，虽然教师的地位在我们这个国度并没有被推崇，甚至因为无甚“钱途”而被冠上“没前途”的标签，但教育绝对不能儿戏。


后记：
“士、农、工、商”在这个时代要倒转来写，从商的远远比读书人“有出息”多了。秩序错乱都是时代的错，不是你也不是我的罪过。我们都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这就是我们新时代伟大的教育所教的理念。

休息

月初才剛歡慶馬來友族開齋節，今天就歡慶印度同胞的屠妖節了。
很快就年底了，朋友們都過得如何？
偶爾還是會逛逛部落格，看看朋友還好嗎？

阿佩去了英國深造習慣嗎，When lifes gives you Lemons有她異鄉生活的點滴，看一看，可以滿足自己沒有完成的出國願望。
戈多搬家了，沒有安裝電話線，5－17度Timeless Vacation就荒廢許久了。
天書的星雨休息站常常存在休息狀態，有了自己的窩，日子過得還好吧？

書蟲啊書蟲，讓人羨慕的廚藝，還有三不五時就出遊的閒情雅致，真是令人憧憬的生活！

逆光飛行的萬里情空也很久沒有經營了，所幸還有MSN這東西讓我們聊聊近況。
Wayferer怎么了，工作讓你規律也讓你換了心境呵。
大夫再見十九歲的回憶，已經很少再去鬧了，人事變遷，總覺得格格不入了。
Greener Pasture，讀你的部落格學英文，是747教的，哈，還的確可以。

呼吸的747，喜事近了，要恭喜哦，等你新年回來派紅包，哇哈哈……

碧綠荷塘，看著妳從英國回來，再生了寶寶，部落格給了你和寶寶美好的生活記錄喔。
永遠喜歡螞蟻私語的文字，看一看，就會更激勵自己要多看些書多練文筆。
看如歌行板的貼文速度，我明白，教學不是那麼輕鬆的。
然後然後，大姐的搖籃語，就看著你的兩個寶貝長大啊，繼續給我們貼上可愛的相片吧。
以閱甫眾，你的年齡比我小好多，但文字思想卻成熟許多，看你的文章也一樣激勵我得更努力些。
談文說字，偶爾還是會去看的，看一看，又增加了些知識。
威弟如歌的行板，也幾乎要放棄了，可怎么了，你應該比我還要樂觀的。
以上所提及的朋友們，希望你們都過得幸福滿滿的，還有其他的抱歉不盡述了。

發現，自己好久沒有好好讀書，好好寫文章了。
在學校，因為職責所在，得寫一堆（還真的是一堆！）不愛寫的校聞報導。
幫學校寫不知所謂的歌功頌德的美文，還偶爾成為校長的代筆。
我其實可以拒絕，為什麼我不拒絕呢？這算不算為五斗米而折腰？
我只想好好寫我想寫的文字啊。
總覺得那些身不由己寫就的“賦”，會慢慢磨掉我的志氣。
我是老師，不是記者、不是編輯、更不是“槍手”啊。
連我請假在家趕自己的作業，賠了代課金，他們還不放過我，致電追蹤我要稿。
可是我明明已經交完稿了，是他們自己弄丟的啊！
害得我連睡夢中都在愧疚自己欠稿欠稿欠稿！
寫那些文字，真的讓我好累。
我想休息。
想一想，自己到底怎么了。

逍遙游

也擬泛輕舟，自在逍遙游

（什麼時候可以忙完啊？）

據聞此橋乃許仙與白素貞初遇之地。

大廈將傾

董橋在《校園本是尋夢園》一文中這樣說到：
“教書和讀書當然辛苦，前者是可敬的職業，後者是職業的基石……”
教不好、不長進、只好淘汰，教育制度沒有理由姑息你。
學不會、不用功，只好留班，教育制度沒有理由遷就你。”
可這社會上，竟多的是應該淘汰卻姑息，應該留班卻遷就的現況。
可敬的不再可敬，基石亦不再穩固……

每個人心中都盼一個包青天

爸前陣子重看金超群版的《包青天》連續劇，也是我當年非常喜歡也時常追看的戲。這義正青天、俠義凜然的古裝劇集當年曾經先後出現好多版本。影視界總是如此一窩蜂地趁熱拍同一系列題材，自古皆然。然而倒是使得包拯形象深入民心，老少皆知，多少有點“貢獻”。而那首胡瓜唱得街知巷聞的主題曲，每一聽總會激起自己內心深處的俠義之氣。這歌至少比現今許多的糜糜之音好多了。

以前，有個叫艾蓓的無中生有地宣稱自己是中國已故總理周恩來的私生女而寫了《叫父親太沉重》一書。暫不管她如何捏造事實欺瞞大眾，這書名後來竟變成人們競相借代的句式，衍生出諸如“叫孩子太沉重”、“叫母親太沉重”等等寫法。後來，國際導演李安拍了《斷背山》，說了一句“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姑且不論其實際確鑿性，這句式又一度似以上那句一樣被廣泛模仿。如今，我也不免俗地套用：眼看當今時局紛擾，怎不“叫人民太沉重”？我們“每個人心中都盼一個包青天”啊！

而這包青天還得有個雄厚的班底：文要有神機妙算的禮部二品侍郎公孫策，料事如神可以同商共策；武要有英勇無懼強權，一有突發事情總是來得及挺身相救的御前四品帶刀護衛展昭，往往可以化險為夷。文武俱全還不能少了忠心耿耿的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及朝庭中可當後盾接濟的八賢王。還有，尚需一把得以先斬後奏的尚方寶劍。對了，還要能地獄游，陽間斷不了的案，可到陰曹地府去查，不怕死無對證，絕無差錯。有了這班威武人馬，就可以不怕恐嚇、不怕被對付、被誣賴、被冠以莫須有罪名等等，辦案審察可以不必有所顧忌，還可行就“包拯到處有青天”的現象，連皇帝老爺也要畏懼三分吧。

雖然，有專門研究包拯的學者說，除了包拯以外，其他人或許皆是虛構，是戏曲和演义小说里的虚构人物，縱真有其人，也不會是如此厲害英勇的人物，是小說把他們神格化、英雄化了。然而，不管如何，我還是寧願相信包拯“不墬青天之志”的凌雲壯志，是歷史上振奮人心的一段奇蹟。

我們都在等待奇蹟，可是，於此又要引用一段文字了：“盼呀盼的都是空呀都是空呀，唤呀唤的都是风，念呀念的都是痛呀都是痛呀，等呀等的都是梦……”（自《一代皇后大玉兒》主題曲）。唉……

金超群攜同何家勁及范鴻軒於15年後再次打造08年的青天傳奇－《新包青天》。啊，他們老得還真“慢”，何家勁都50歲了怎麼還可以那麼瀟洒地威風凜凜呵！

不要覆舟

天涼氣爽，連綿雨不斷。
昨天沿海走一趟，發現水平線意外地漲得老高。
今晚報標題：檳島拉橙色警報。
低窪地區已遭水淹，水災之害會否襲島？
九月初一至初九－－九皇誕，人說九天雨下是傳統。
是不是迷信不曉得，只知道到處都有素食買，許多人茹素九天。
九皇大帝的歷史與功勛我還真不太清楚，但祂讓人持素就是最好影響。
希望人們減少殺生的這段時期，天災會減少。
水要載舟行，愿大家平安，開齋節快樂!

風水不好？

事情是接二連三地……
學生好玩，頭破血流的事件連續發生好幾宗；
教師在教室摔倒而嚴重扭傷腰骨也是禍不單行的案件；
無從想像的禍從天降更是讓人措手不及：
先是棕櫚樹枯枝掉下，恰恰就壓扁某教師的汽車車頂；
一周後，三樓某教室百葉窗的一片玻璃掉下，砸碎另一教師的車後鏡。
幸虧破的只是鏡子，雖得破財，但換新的就好，如果砸到的是人可怎辦？
是學校“犯小人”嗎？還是都不過巧合而已？

另一方面，想一想，腦電波這回事還真不是瞎鬧，
那些教職員車子遇禍的情形，打從年初開學就讓我心憂。
杞人憂天與憂患意識是否也一體兩面？
終於深深體會：負面念頭不可多想，怕會實現。

我們都是一家人

上週六班會著學生把燈籠拆卸，他們嚷嚷著要佈置聖誕氣氛了！什麼？那麼快？！那不如先挂Ketupat好了！需要嗎？嗯……當然，最終也落得個“說說”而已。

照片源自此

馬來人的齋戒月從9月1日開始，很快一個月也將結束，就快開齋了。這段日子以來，住家對面那回教堂的誦經時間似乎有所延長。他們的傳播系統很不錯，窩在家聽他們清楚念來，音量甚至蓋過電視的聲浪。我畢竟不是回教徒，想要寧靜時，就很冒昧不敬地萌起煩擾的念頭。然而，包容與接納在多元化多民族的國家里，絕不可或缺，何況宗教是個敏感課題，也沒有權力批評他人的宗教信仰，于是我試著平常心對待，正如他們也得忍受我們寺廟的香火裊裊以及滿街隨意焚燒的金銀紙、冥鈔等。團結的力量來自於此，各族融合的特色也在此。怎麼也想不出，敵對與排斥對各方有何好處？

晚上提一杯咖啡站在露台，望向對面那兩三年前才建好的回教堂，心裡感謝得以在一個較之許多紛亂的國家更為安穩的國度生存。雖然近來政壇紛紛嚷嚷，畢竟我們還是比許多人幸福多了。不是我沒有憂患意識，只是對國家仍抱有絕對的希望，感絕望的，只是那些耍把戲的猴子們，以為這裡永遠蕉風椰雨，任其泰山式自由奔放。

下周學校放開齋節特假，又有一個星期假期了，好期待！

愛上層樓，愛上層樓

找書時，意外找到了98年的日記。

是當年備考的壓力讓我變得如此無聊嗎？

裡頭竟寫了很多很“廢”的文字，畫了好些不知所謂的圖案，

還很無聊地抄了一些歌詞，比如其中這兩頁 －－

鄭智化的《遊戲人間》。

以及這幅模擬其《墮落天使》卡帶封面造型所畫的人像－－

畫是96年的，比日記早了兩年。

總之就是沒事硬是要把它塞進日記本就對了！

那時候，鄭智化哀傷、悲觀、晦澀卻又極其寫實的歌，統統是心頭好，

因為那個年齡就是喜歡為賦新詞強說愁啊。

可姐問，那畫像是誰啊？一點都不像鄭智化嘛。

哈，那當然呵，我又不擅畫，但畢竟還是很好的回憶咯。

遊戲人間

詞曲唱：鄭智化

世界太罗嗦 不分对和错

像我这样的老百姓谁会在乎我

有钱的当老大没钱的难过活

就算是看不惯 我又能如何

爱人离开我不说为什么

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学会了喝酒

每次我都喝醉但从来不犯错

明天酒醒以后我依然是我

笑容太甜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 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日子怎么过 快乐不快樂

像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不要问我

该来的回来 该走的会走

反正都是没把握不必太强求

我有我的痛我有我的梦

装疯卖傻的时候你不要笑我

也许有一天 你我再相逢

睁开眼睛看清楚 我才是英雄

笑容太甜 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 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酸甜苦辣尝过人情冷暖看破

江湖的路上我身不由己

是是非非抛开恩恩怨怨不在

自由自在我浪迹天涯

笑容太甜 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 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笑容太甜 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 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一竅不通”

一名初中的學生問，一個“不會想”的人，要什麼時候才會“開竅”？這要怎麼回答？有些人遇到某種打擊就會開竅，有些人一輩子都不能，甚至只會充滿怨恨他人、哀嘆社會不公的不平衡心裡，至死不瞑。世界從來就不是公平的，有得有失，有了這失去那，多了這少了那……比較得完嗎？忿恨得了嗎？

北馬的獨中生，總是在別人輕視之前就先自我矮化，妄自菲薄。UPSR成績是一個標準，但它不完全定一個人的未來前程。可是，普遍上大家都認為，成績好的學生都去改制的國民型中學了，只有進不了那門檻又不想去國民中學（馬來學校）的，才會到獨中來就讀。因為這樣，北馬獨中生總是不能氣宇軒昂些，甚至自卑至畢業而沒有想過自己也可以“開竅”奮起直追，他們會說：“老師，如果我們厲害就去'隔壁'，不必來這裡讀了啦！”。隔壁，國中與獨中就比鄰而立，食堂還是兩校共用的，可是，兩校學生的對比心態似乎就不一樣了。而我最不能接受的，不是成績上的差異，是態度上的問題！

今天，一位學生很“勇敢”地站起來指著我，粗聲惡語地和我理論，要討公道，不服氣自己被寫上缺點得送辦訓導處。他說他很乖，上課都靜靜聽課，為何說他閒談、睡覺、不做功課……哦，那一定是我老眼昏花，也有了耳鳴；他說他不甘願被冤枉……哦，那一定是我吃飽沒事做要找喳兒；他說我們都好命，不像他還要挨，上課打瞌睡是因為他晚上還要去打工……哦，那一定是我缺乏同情心，不能理解他的處境！說完了，老師全錯了，只有他對，只有他最乖、最可憐、最無奈！

輪到我說了嗎？第一，他會犯錯，他認為，犯了錯原諒他給他機會是應該的，因為他有種種以上的“無奈”處境，一旦被罰了，就是老師不對，甚至老師在其他班上課，也大搖大擺找上門大聲理論。理論完了，轉頭氣沖沖地就回班，其他班的學生看呆了說：哇，這樣的學生也有，老師您還不把他送訓導處啊？是的，那一次，我沒有，我讓他有機會改過，霎時的衝動很多人都有，罰他一次就夠。可是，真的夠嗎？

第二，晚上要去打工就很苦命嗎？而他打的那是什麼工啊？賣盜版光碟，還曾被警察捉拿！我告訴他，苦命的人很多，不獨你，學校裡也有很多這樣的學生，但他們不會因為這樣就把它當藉口而不自愛。如果你真的很需要錢，就努力讀書申請獎助學金！然後他說，他不能，因為他已經很“爛”了……那你要怪誰呢？怪老師？你自卑、你放任自己的成績一再退步、你喜歡賺多一點錢可以買喜歡的東西，那你要怪誰？何況賣盜版光碟花你什麼勞力？還不是什麼清潔工呢！

第三，老師真的不體諒你嗎？你成績差，老師勸你努力，也沒有放棄你或輕視你；你說你上課睡覺或伏在桌上“都是”因為不舒服，從來不是因為懶惰，你幾乎每天都這樣，老師有為難你嗎？每天還要一再地把你叫醒；可是，你總不能自己沒做功課時，還很理直氣壯地和老師頂嘴，無禮地出言頂撞就是你的不對！不肯承認過錯還氣焰囂張就不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態度！于是，老師明白了之前對你的寬容是多餘的，于是老師只好把所有的缺點都記上，交由訓導處處理。

真希望該學生的家長可以到學校來，我才不怕面對其家長，甚至渴望會見，看看“養兒不教”的父母是個什麼模樣！把孩子生下來卻不教育，不愿承擔其教育費，任其自食其力、甚至難聽點就是自生自滅，從不過問，這是什麼樣的父母？孩子還未成年呢！不懂得、不愿養育孩子就不要把孩子生下來！

這些人要什麼時候才會開竅啊？！而我，背負著“教不嚴，師之惰”的道義枷鎖，到底是沽名釣譽還是認真教育？倒也是得反省反省一翻。

七彩燈籠高高挂

喜歡傳統紙燈籠，總覺得很有味道，尤其點上蠟燭時。

上週六和學生一起佈置教室，挂上燈籠，

昨天班會期間，猜燈謎，就這樣應節。

燈籠是學生負責去買，拉菲繩我從家里帶去，就這樣簡單工具即可。

當然，有些學生熱忱於佈置，有些卻只顧閒聊。

三位班長當然不可少,

還有那位唱《心肝寶貝》的“劉德華”幫我們挂燈籠耶。

全校最高的學生，189cm，這工作當然非他莫屬了。

就快完工了，

佈置好了！是不是很有佳節氣氛？
當然，跟人們專業的設計相比，是極其遜的。

瞧！皇后灣廣場的燈籠，漂亮吧？

嘴饞了嗎？那麼多不同公司出產的月餅，隨便挑吧，別客氣！

中秋節快樂！

六月飛霜九月雪

教學課程就快教到元散曲。

什麼時候可以教雜劇？

關漢卿的《竇娥冤》正適合這時候上演啊！

想它大旱三年又不想災苦三年。

真是 －－

矛盾時代矛盾人；

荒誕時代荒誕事。

偶遇之緣

圖片自幾米官方網站

外甥曉琳今天生日，傍晚開車載她去買蛋糕。
從超市出來要去取車時，被兩個人截下問路。
兩人當中一個外國人，一個馬來人，
前者問路，後者被問路，但卻是從吉隆坡剛搬到檳城一星期不懂路。
于是我是第三個參與這個“漩渦”的人。
最後，馬來先生趕時間很抱歉地先離開了。
留下了那位徬徨無助的外國人，和趕著回家幫外甥慶祝生日的我。
那位約莫40歲的洋人婦女，打了許多通電話叫計程車都叫不到，

因為晚餐時間了，很難招到車子。

她已在那兒等了許久了，又人生地不熟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她無助的樣子，我這個路痴竟然萌起了同情心。
後來“膽粗粗”的，竟然答應載她一程，為何說自己膽大而無所顧忌呢？
一、我不懂路，可以成功載她抵達嗎？送了她回家後我自己會回家嗎？
二、我竟然沒有顧慮她會不會使詐，畢竟現今社會不一樣了，要學會保護自己。

外甥還要趕著上鋼琴課，而家離超市不遠，于是先把她送回去。
然後才獨自載該洋人婦女前往她的目的地。
在車上閒聊中，知道她原來是理科大學音樂系的客座講師，教西洋笛子，
才來檳城三個星期，三個月在大學教完一個學期課程後就會回國－－波蘭。
一個不曉得方向的我，一個勉強靠記憶認路回家的她，
很幸運地我們沒有迷路沒有走冤枉路，很順利地就抵達。
她很感激我的幫忙，想說要報答我些什麼的，我說不必了，
最後她突然想到她回國前會在大學里有一場師生音樂演奏會，可以邀請我去觀賞。
于是我們交換了連絡方式，很愉快地認識彼此。

今天很高興我舉手之勞地就給人們帶來溫暖。
希望她以後回國，仍會記得，馬來西亞人，是善良的，嘻！
回家途中姐致電來，深怕我出了事，說我怎麼對人沒有提防。
可我就是同情她啊，想我要是有天出國在外地迷路了，應該也會很感激別人那麼幫我的。

“長命雨”

近來常雨，是西南季候風時節了嗎？

今天，更是一整天地陰雨連綿，沒有停止。

好舒服的天氣，好涼爽的氣候，

若非有事出門，窩在屋里喝杯熱騰騰的咖啡，再看本書，多好！

到底是有事出了門，被雨淋濕了好幾次，一天里洗了好幾次頭髮。

好不習慣的濕漉漉感覺，

淋雨容易病倒的我，似乎慢慢打破這個慣例，是不是抵抗力較好了呢？

出門，塞車，路上淹水，檳島一雨成災的慣例卻還在繼續。

學生語錄（三）

老媽與子
學生A：老師，“老媽子”是什麼意思？（《雷雨》里所提及的）
老師：在那個年代，就是“下人、佣人”的意思。
學生A：那為什麼我們現在都叫媽媽作老媽子呢？
學生B：意思就是你這個不肖子把媽媽當作佣人了，笨蛋！還敢問！


Kuasa Tiga
學生：我們班有個很討厭的MP3，老師，你知道是指什麼嗎？
老師：什麼？
學生：××同學就是MP3！什麼都要管啦！
老師：？？？（這有什麼關係？）
學生：就是MPPP啊！
老師：（啊，真有創意啊～～～）
（注：MPPP= Majlis Perbandaran Pulau Pinang，即“檳城市政局”）


別有居心
學生：老師，你感冒了啊？
老師：就快……
學生：那不要那麼辛苦了，趕緊回家吧。
老師：謝謝關心～～（還不知道你葫蘆里賣什麼藥嗎？）
學生：明天也請假不要來上課了。
老師：對，這樣你們最高興了，老師沒來上課就沒有功課。
學生：哎呀，老師你真聰明！
老師：（什麼嘛～～）


詩人叫賣
老師：來，讓你們聽聽人們把劉禹錫《烏衣巷》譜成曲的歌曲。這樣可以幫助你們背誦。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聽著聽著……最後一句竟然給他們唱成～～～
學生們：來，來，到了到了，一起來唱～～ “……，Supermarket 大減價！！！”
老天！是該氣還是笑呢！


不恥下問
在語文知識小測驗里，關於修辭手法那部份……
學生A：老師，修辭裡面有“設問”、“反問”，還有什麼“×問”？
學生B：不可以問！
（但其實也就只有設問和反問，其他的都沒“問”字啊。）


諧音雙關
黑雲密佈的中午，在課堂上教語文知識的“句子成分”，請一學生出來作答黑板上的題目，竟不會……
學生A喃喃自語：不是主語、謂語、賓語、定語、狀語……還有什麼語？
眾學生：下雨！
喔，此時正好下雨了。


自吹自擂
以下這學生就是那個說曼聯邀請他去踢球他還沒空答應的“紅人”。
學生：老師，昨晚有看奧運開幕典禮嗎？
老師：太累了，還沒看完就睡著了。
學生：哎呀，老師你錯過最精采的部份了，最後點燃奧運聖火的就是我來的！


自取其辱
活動集會中，A學生一直不停講話、自我感覺良好……
老師：A同學，不要再講話了，你一直講，他們就聽不清楚老師講話了。
B同學：就是！校聞社是來學習的，不是來“爛屎”的！
哈哈，諷刺得來還有押韻啊！（注：“爛屎”，廣東話炫耀之意）


孺子可教乎？
文言虛詞造句：乎。
某學生答案：上學有難易乎？我從不在乎，我從不在乎矣！


學生語錄（一）
學生語錄（二）

燭光晚餐

九月一日傍晚近八時，電流中斷。

家里獨剩下自己……

先把手機照相功能的照明燈打開，找蠟燭。

找到老舊佈滿灰塵的蠟燭，點在餅桶上，

這一夜，一個人吃燭光晚餐。

缺乏運動的我

現有的運動鞋壞了好幾年，雖然鞋底都磨得快穿洞了，但不打算丟掉，因為那是老爸送的。老爸送的東西現存的已不多，必須珍惜，好好收藏。

這些年一直說要買雙新的鞋子，嚷嚷了許久都買不成，不是沒有滿意的，就是希望等大減價，要買普普通通的？還是心痛一點買雙比較好的？總是猶豫不決，不了了之。于是當需要時就老是向姐姐們借，借了好幾次，自己都不好意思。

每年，購物嘉年華會都會配合國慶日舉行，前年開始就打算趁那大減價時買，結果當時覺得口袋很“緊”，所以就延擱了。去年也計劃要買，後來覺得暫時沒用，而舊的將就些還可勉強地用，又省下了。今年，不想再拖而終於狠狠買下，雖然不是新款式，但六折呵，太貴的可買不起。

然而買回來後還一直覺得蠻心痛的，是的，我就是如此不可理喻，拖拉又矛盾（想當年手機也是壞了一年多才決定買新的）。幾天後，學校突然給我補了些額外工作的津貼，剛好就夠得上買這雙鞋的價錢，真好！

沖上雲霄

有沒有人會提早四個月送生日禮物呢？今天我就提前收到了今年的生日禮物。同樣也是一個人神神秘秘地又給我買了份關於京奧的紀念物品（其實我覺得是他比較“瘋”奧運吧，他還說四年後若有錢，再去一次英國，好看倫敦奧運），同樣地我也是怎麼也猜不著那禮物到底是啥。

今天，他下了班，特地把好大一盒的禮物帶來送我。為了要有驚喜，他一直不愿透露是什麼，還把它包裹了起來。我慢慢地打開，竟然是這個－－

Air CHINA BEIJING 2008 OLYMPIC LIMITED EDITION BOEING 737-700

是的，是一架蠻大的模型飛機。模型是他喜歡的玩意兒，哪怕是汽車、船或飛機。可是，他說這模型飛機是給我買的，因為我曾經說過我喜歡飛機，也希望可以擁有一架模型飛機。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說的，是以前我們常常到離我家不遠的機場去看飛機起飛及降落時說的？是我們在百貨市場逛模型專賣店時說的？還是看到身邊許多在航空公司工作的朋友都有模型飛機而說的？又或者我們搭乘飛機時我吵著要買飛機紀念品時說的？忘了什麼時候，但我的確說過，他也認真記起來了。

於是乎，我有了屬於自己的第一架模型飛機！但依我們的經濟狀況而言，這或許也就是我唯一的模型飛機了！飛機，可有很多我們的回憶與紀念呵。

共創有情世界，同造無毒社會

今天，吉隆坡恩典青年中心（福音戒毒）和恩典基督聯誼社聯合主辦的“情有毒終”全國巡迴反毒運動前來我校作表演及反毒宣傳。

看到許多前吸毒者現身說法，以自己作為反面教材來給予青少年警惕，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活生生例子，這對青少年來說更有說服力。而且他們以一連串的表演方式把毒品危害人類的訊息帶出來，比之呆板式的演講宣傳更有震撼力。現場觀看的學生，沒有任何一個人打瞌睡或閒聊，看罷表演也久久仍記憶猶新。

老實說，看完他們的表演，內心很是激動與欣慰。套句老土的話，“浪子回頭金不換”，能夠完全洗心革面改過自新的，這世界上能有幾人？少點恆心毅力勇氣都不行。有時候我們連個小毛病或根深蒂固的小陋習都改不了。雖然他們曾經犯錯，甚至做了種種不合乎道德常理或人神共憤的事，但上天不殺回頭子，這是事實，因為“人不貴於無過，而貴於能改過”。當然，我們為人，能夠一開始就不犯錯犯罪那是最好，但因緣業力這回事，有時候還是難以理解得來。而且很多時候，一個人會犯錯，會走上不歸路，和他身旁的人都大有關係，尤其當我看到許多問題學生往往都來自於問題家庭時，更堅信恆古不變的道理－－“養不教，父之過”。然而，當別人肯決心重新面對生命時，我們是否應該不吝嗇地敞開接納的胸懷？就像天，從來不吝嗇給予萬物披蓋，地從不拒絕孕育萬物一樣，不是嗎？

浪子歸 崔健

多年前，我認識了一個在黑社會混得很開的人，他從周邊都有“馬仔”伺候、出門時鈔票一疊一疊地帶、錢可以大把大把地花到流落街頭三餐不濟時，落魄地找上了我的朋友求助，當時他的確為自己的過往後悔，決意重新做人。而我也真的看到他積極悔改的努力和成果。那一刻，讓我看到了一個社會上所謂的“壞人、歹仔”本質上的人性/天性，就像孟子說的“人之初，性本善”。後來我們成了朋友，他也告訴了我很多“真實殘酷”的人生經驗，但近年來失去了連絡，已不知他去向如何，希望他可以好好珍惜未來的生命。

寫這篇文字，15分鐘。早上看完表演，校長叫我寫一篇觀後感，說是該中心要求校方給予感言，我也用了15分鐘。可我不明白為什麼是我寫？學校那麼多老師都看表演啊！因為我是華文老師？因為我是校聞社顧問老師？以後我還得因為這些原因而寫多少的稿呢？哈！

馬來記趣（三）

這是屬於馬來西亞人才明白的一個“謎語”……

曾有一天，大姐問我，

你知道為什麼“鬼”馬來文要叫“Hantu”嗎？

我很認真地想，hmmm………

不知道也

姐大笑，什麼？這麼容易也不會，就是因為 han han tu diu （“罕罕”遇到！）

哦！老天，這也行？！

小博士解釋：

“罕罕”在福建話是罕有、少有、稀有的意思。

意即“鬼”我們都很少遇到，所以馬來文才要叫“Hantu”!

“馬來”記趣（二）

前幾天，教一個小女孩數學，背乘法表。旁邊一個朋友突然說，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華人的數學會那麼好嗎？因為我們念數字容易，心算就快多了。嗯，說的也是，且這說法以前就聽人戲謔說過，沒有比較是不知道的，舉例列寫看一看就明白其中差別：
我們華人是這麼念的：九九八十一
而馬來人是這麼念的：sembilan kali sembilan sama dengan lapan puluh satu
瞧，差多了。所以，數學這科目一直是華人的驕傲，以前讀書時老師就常說，我們華人的數學如果差勁是很丟臉的事情！哦，是的，印象深刻得我也如法泡製地向學生說：數學成績應該是我們華人要引以為傲的，怎麼可以那麼差呢？說這話，是因為我班的學生，普通數學成績竟然只有10％的人及格，甚至有些學生僅考得個位數的成績，老天！他們是怎麼考的？

“馬來”記趣（一）

因為中國北京奧運，馬來西亞的可口可樂第一次出現了中文字（如果沒錯的話），還不忘寫上翻譯：Dalam Bahasa Mandarin, Coca-Cola bermaksud "kelazatan dan keriangan"，還譯了拼音：Dalam Bahasa Mandarin Coca-cola disebut "ke kou ke le"。不曉得為何，總覺得馬來文一念，味道就沒了，kelazatan dan keriangan？怎麼念怎麼彆扭，一點都不成品牌標誌的大氣！

北京奧運開幕禮，表現了中華五千年的歷史淵源，我問朋友們，哪天馬來西亞是否也能申辦？他們說，撇開缺乏場地不說，馬來西亞沒有深遠歷史，開幕儀式怎也表現不出文化的厚度呵。有人打趣說，可以安排 Hang Tuah 拿 keris 表演 Silat，可以演漢麗寶公主的故事，可以請出 Sang Kancil …… 哦，不，吉祥物就用 Sang Kancil 吧！哈哈！哎，怎麼我們就盡說些妄自菲薄的話啊？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國到底也舉辦過共運會，是否奧運也指日可待？

紅紅的奧運“瘋”

自北京奧運開幕伊始，有個人就神神秘秘說要送個關於奧運的禮物給我。

猜了很久猜不著，等了一個星期今天才收到。

原來是“北京2008年奧運會歌曲專輯”。

他說當初跑了三家店都找不到，結果網上從香港訂購。

可是我們今晚就在某間店看到，虧他輾轉辛苦了一番，

但也因為這樣的用心才更顯得珍貴吧。

他說因為我做人沒什麼朝氣，死氣沉沉的，所以給我買了朝氣蓬勃的合集，

說是讓我感染些激昂情緒與運動精神是好的，也順便典藏。

而我呢，最近則買了奧運可口可樂留念。

照片里是書櫃上的奧運可樂。

沒有專櫃擺設，就湊合著與書籍並列吧。

福娃！對了這是剛買的絨毛公仔，價錢好貴！

所以，只能買個代表奧運聖火的歡歡，沒能力五款湊齊。

奧運的紀念，應該就這樣了。

去年到上海去時，也看到很多奧運專賣店，卻沒買下些什麼。

現在是不是有點後悔呢？啊，沒關係的，

物質紀念這種東西也只是收藏著好玩（有些人或許還覺得無聊呢），

有時候還真是玩物喪志！

中文情意結

中文系在建築物的三樓，每每上輔導課或找老師就得爬多層樓梯喘著氣上去。

前陣子回去，發現多了幅鄭良樹老師提的字畫，以前那幅學姐提的字則挂走廊轉角處了。

長長的走廊，左右兩旁是辦公室的門，有時候老師可以從腳步聲辨別學生，真厲害！

中文系畢業了要做什麼？這是人們普遍對我們的疑問。讀書要與商業價值挂等號是自小就被灌輸的觀念。往往問的人後來總是自圓其說並“好心”安慰：嗯，可以去報館工作或當老師啊。好像就沒有別的選擇般被定了型。最無奈的是很多讀中文系的人也總是如此疑惑與迷茫，似乎走投無路了才來念中文。老實說，當初我勉強也算是其中一個。

我是一個到了六歲，華語都還說得不太溜的孩子，從小我的世界就只有福建話。那時候姐常說我笨，拿我與她的補習學生作比較。我討厭比較，因為我常常被比下去，不管是家境、外貌、才能、成績都比人差勁，很難堪，也很自卑。外貌是不能改變的，家境也不是我能力範圍以內，于是我能做的就是把書讀好。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我是最佳的寫照。而且我的情緒化著實嚴重影響了前程。因為華文老師一句的稱讚，我就勢必把華文成績保持水準以上；因為討厭英文老師，我的英文爛透了，爛得我現在後悔莫及。小學時候的馬來文老師也很好，我因此而把原本不太理想的成績在短短的一年追上。于是，我的小學檢定考試，就一科英文拿了B，很刺眼的B！

上了中學，那是名校，自然人才濟濟，我的不才開始慢慢顯露，因此成績慢慢追不上，或許貼切地說，是我不那麼積極認真應對學業了。然而，能夠幫我總平均分數提高的，除了體育與美術，依然是華文。因為，我還是一直那麼愛華文，每次的華文考試我都不曾“失手”，卻也害怕“失手”。因為這樣，一直到中學畢業，華文依舊是A的記錄。可是，我卻在大學先修班的STPM考試中狠狠地跌了一跤！五科成績，最差的就是華文，有誰相信我竟然牽了一頭“大象”回家？連我自己都不愿相信！記得考華文試卷的時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寫著寫著竟寫不下去了，抬頭望向窗外，內心五味雜陳，心想這次完了，完了！可是從沒想過會“完”得徹底！放榜後，我提著成績單，找了王老師給我提意見。王老師，是我經濟課的補習老師，他人很好，那時候我和朋友辦了份“一期死”的雜誌，本來他還說要贊助我們，結果是我們自己不了了之。老師分析了我自小以來所有的成績，建議我申請馬大文學院，然後再報讀中文系。中文系？我滿腦子問號，這是從來不曾想過要讀的科系，把中文當專業不是我一直以來的理想。可是，我沒了法子，徬徨中有人這麼指點，我還是照辦了。所以說，當中文系的學生可以很驕傲地說自己是第一選擇報讀中文系，是一直以來的夢想時，我總是羞愧地默不作聲，因為我不是，雖然我還是喜歡華文的。

上了大學，中文系這個大家庭給了我很大的人生影響。如果當初沒有這個選擇，現在的我會投身在哪個領域？但我相信，不管在哪個領域，一定沒有我現在來得無悔，雖然我至今仍是一無所有，毫無建樹。中文系的潘老師與孫老師，算是影響我們那一群學生最深的人。因為她們的鼓勵與實際行動的支持，我們對文學的熱誠與信心慢慢地培養起來了。編書、出書、領文學獎，是她們，讓我們體會了不一樣的生活經驗。前一陣子回校去，很高興潘老師還叫得出我的名字來。和潘老師對談，她說，現在的學生越來越不那麼親近老師了，或許是年齡的差距越來越大，或許是學生不再那麼大膽地像那時候的我們一般喜歡串門子了。或許，這也是學生的損失吧，能和老師喝茶聊天，有時候，勝讀十年書呢。還記得那時後，我們不只膽大，還不把老師當老師，而是以朋友看待。在圖書館讀書累了，吃飯的時間到了嗎？好，打個電話給老師約一起用午餐，然後老師就會開車帶我們出去，往往還是老師請客！啊，現今的學生真是不懂得珍惜師生之間的感情。再來就是東亞系的何老師，曾經報讀了幾門他的哲學課，那時候，還是潘老師介紹我們去的。何老師的人生哲理，給了我很大的啟迪，如果以後我能夠更坦然面對所有得失成敗，可以有任何成就的話，何老師就是那盞曾經指引我的明燈。雖然他現在不當老師了，但他永遠是我心中的老師。我常戲謔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但他會很戲劇性地配合說不要亂認父親！當然，還有很多中文系的老師把中文系這一個大家庭的溫暖撐起來，給我們披蓋，讓我們在大學生涯中像一家人那麼開心而值得留念，但就不一一盡述了。

馬大中文系，在我畢業後，又陸陸續續鬧了好幾場風波，名聲似乎也不那麼好了，其實是蠻痛心的。但它在我心中依然有著那麼一個不可替代的地位。我希望它能夠越來越好，不要再鬧事，不要再裹足不前了好嗎？我希望多年以後，我還是可以很驕傲地向人們說，我是馬大中文系畢業的！可以嗎？

這麼多年了，中文，影響了我的人生，而且，我現在就靠它“吃飯”。有時候想起人們問中文系的出路時說的幾種行業，我就是那個脫不了框框的一群。是應該慚愧還是應該慶幸呢？不曉得。但中文這條路，依舊漫長。

喜歡柏楊先生的一篇文章－－《中文系畢業生何處去》，把它轉貼上來，也好紀念這位不久前離世的大師。

　　《笑林广记》上有这么一个故事，甲先生和乙先生在道上相遇。乙先生曰：“听说你生了一个儿子，恭喜。”甲先生曰：“不是一个儿子，是一个女儿。”乙先生曰：“也罢。”甲先生一肚子火，恰巧过来一顶轿子，四名臭汗淋漓的轿夫，抬着一个官太太。甲先生曰：“老哥，你瞧，四个‘恭喜’，抬着一位‘也罢’。”

　　中文系在现代人们的观念中，似乎也有点“也罢”的滋味。美国哈佛大学一向有一种优越感，认为只有哈佛才算大学，别的大学不过小杂货铺，引起的反感可就大啦。有别的大学斯密斯先生和约翰先生焉，闲逛动物园，斯密斯先生指着一头企鹅曰：“他阁下一定是哈佛毕业生。”约翰大惊，斯密斯曰：“看他那种昂头阔步，目中无人的模样，不是哈佛毕业生是啥。”我们也可以反而套之，在目前的台湾，一个大学生如果看起来精神不振，自顾形惭，用不着到测字摊算卦，就可以肯定他是中文系的。柏杨先生就常有这种奇遇，有一天，到朋友家串门，朋友的大学生儿子进来，我就问曰：“你念的是哪一系呀？”只见他面红耳赤，扭扭捏捏，我就赶紧往别的地方瞎扯，可是吾友没有柏杨先生这么聪明，不了解现代行情，催之曰：“告诉柏老呀。”小伙子只好硬着头皮答曰：“中文系。”声细如蚊，要不是柏杨先生耳朵奇尖，简直听不见。

　　中文系在大学堂各系中的排列顺序，是第一把交椅，只要有中文系，在各系中一定要坐首席。我们既是中国人，又说中国话，又写中国字，又读中国文，而中文系却马尾提豆腐──提不得，实在教人双目流泪。最近，台北《自立晚报》刊出陈缓裕女士的一篇大文：《中文系毕业生何处去》，道出了中文系的种种伤心。嗟夫，柏杨先生念北京大学堂文科时，文起九代之衰（本来是八代的，我又给它加上一代，就是“五四”那个使大家七嘴八舌，心惊肉跳的一代）。还没出学堂哩，各衙门敦聘“夫子”前往屈就的八行书，就雪片飞来。连洋教习都承奉颜色，弄了一大堆各式各样奖学金兼安家费，像摆地摊卖地瓜似的，摆在八仙桌上，苦口婆心地央求学生老爷，务请光临敝邦。想当年何等威风，如今落得“也罢”局面，竟然焦急地不知道“到何处去”，怎不教人掩面唏嘘也哉。

　　中文系现在这么狼狈，是残酷的事实，陈媛裕女士的文章代表了中文系学生老爷老奶们的心声，也代表了非中文系，包括全面社会的心声。柏杨先生也早都有这种感觉，我虽然没念过中文系，但察言观色，感同身受，而现在又是靠着在格纸上写字吃饭，更不由得同病相怜。不过翻来覆去地左思右想，似乎事实并不如表面上所显示的那么单纯，有很多节骨眼的地方，值得商量商量。

　　第一，是近程的，中文系因“不被社会所需要”，出路太窄。“出路”──眼前来说就是吃饭，是中文系满面无光的焦点。不过大学堂跟专科学堂最大不同的是，大学堂设立的目的，不是培养就业人才，而是培养追求更高深学问的基础人才。如果为了就业而上大学堂，那算走错了路，既然谁劝也不听的走错了路，走来走去走不到目的地，还抱怨个啥。中文系自认最佳的前途是当中文教习，这就跟柏杨先生晋见大官一样，还未鞠躬，气已先馁了半截，太小看了自己。夫中文教习当然由师范大学堂担任比较合适，不可以认为凡中文系就一定能教中文，犹如不可以认为凡中国人就一定能教中国话。从前洋大人学中国话，只要是中国人，他就拜师，现在的行情有点大变。柏杨先生有位朋友的太太，言语天才是第一流的，英文版《新约全书》简直能倒着背，在美利坚合众国教洋大人学中国话，每天两个小时下来，就像跟谁打了一架，回家之后，气喘如驴。盖那些洋大人死心眼，三更半夜不睡觉，却听白天课堂上的录音，而且听得仔细，某一句中某个字的发音跟另一句某个字的发音，稍有不同，第二天她就得作满意的，也就是有学理根据的解释。中国人对自己语文语气的高低、四声的分辨，一向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洋大人却是逼着她非说出个道理不可。于是有一天，她被赶出大门，只不过她坚持“鸡蛋”就是“鸡蛋”，而洋大人却坚持标准的北京话，非要读成“鸡子（儿）”不可。──去他妈的“鸡子（儿）”，北京话在语尾所加的轻声“儿”韵，实在混账王八蛋，它把语气搞得既轻佻而又不正经，至少它把庄严的气氛完全破坏。可是洋大人也有他赶人的理论基础。是非且不必管，反正吾友之妻如果是中文系，就不愁没饭吃矣。

　　陈媛裕女士又叹息外文系可以当英文秘书，中文系却沾不上边。这就要问啦，台北市各衙门或公司，有几个英文秘书哉，职位有限，纵是外文系自己人，也挤得丢盔撂甲。何况“英文秘书”跟“中文秘书”的意义不同，目前所谓英文秘书，不过打字员罢啦，中文秘书却是三号老板。当打字员易，当三号老板那就得狠狠地下点工夫。目前的现象是，英文人人都会挤两句，最香气四溢的是阿拉伯文，谁要是精通阿拉伯文，就跟有一个金矿一样，可是万一中东的石油涸竭啦，又怎么办？也是一位朋友，会葡萄牙语，在巴西大使馆就像太上皇，现在也开始没啥意思。中文系的风光，自有不同。

　　我们可用“出路”衡量一个系的市场，但不能衡量一个系的价值。师范大学堂中文系的学生老爷，命中注定要当中文教习，其他大学堂中文系就不必流口水。能在一家公司润色稿件，正是一个起步，难道一开始就能写出一部让诺贝尔先生花钱的大作乎。至于待遇太低，嚷这干啥，清汤挂面，无依无靠的朋友，有几个是待遇高的？一个大学堂刚毕业的老爷老奶，就要高待遇，那已经毕业三十年四十年的老家伙，难道白活啦。

　　中文系又羡又妒的，是外文系见了洋大人，可以咭哩咕噜，有较多的机会赚洋银子。其实中文系的只要下三个月的苦功，照样也可以咭哩咕噜。主要的是，千万拜托，别传染上流行性感冒，误以为中国人乃天下第一聪明，洋大人脑筋都少一条折纹。除了咭哩咕噜外，还得有点结结实实的本领才行，否则只能当保艾，或者给洋大人擦背。如果想博得洋大人的尊敬，中文系也占优势得多，有一个家伙上月杪赴夏威夷大学堂当客座教授，洋银子哗啦哗啦地响，他讲的不是莎士比亚，而是“老庄与禅学”，假使中文系能把《红楼梦》弄出一个体系来，你对自己和对国家的贡献，可大得多也。

　　不但中文系，任何大学堂刚毕业的学生老爷老奶，都不应该有“大材小用”的心理。“大材”不是毕业出来的，而是追求、苦修、磨练出来的。薪水太低固然可恨，但薪水太低的结果，绝不铁定产生陈媛裕女士所肯定的：“只求糊口，既少有自我鞭策，更少再进一步进修充实的工夫。”恰恰相反的，薪水太高，恐怕反而会产生这种局面。我可不是也赞成低待遇政策，因为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只是讨论在低待遇政策下所必须面对的现实，公子才女们总不能天天守株待兔，等钱多啦再发愤图强吧。有些从大学堂刚毕业的朋友，一下子就拿一万两万，它值得羡慕，但并不能保证那就是福。一个没有家累的年轻人，只要还没有饿得躺到马路上哼哼，他就有的是自我充实、自我进修的机会。一定要太监在左边装水烟袋，宫女在右边打扇子，灵感才能被搞出来，才能有盖世之作往外冒，自盘古开天地，可从没有听说过。

　　要说悲哀，大家一齐悲哀，中文系的悲哀不特别多。理科工科的固可在洋大人之国安家立户，中文系安家立户的机会同样不少，只看你中文的道行如何。只要中国不亡，中文系就永远是一个宝库（即令中国亡啦，像罗马帝国一样不见啦，以中国文化的丰富，中文系更会成为珍宝）。所以，问题不在中文系不中文系，而在你有没有中文系应具备的神通。说句老实话（老实话者，得罪人的话也），目前真正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政治系，中文系实在没有顾影自怜的资格。

　　第二、远程来看，中文系的受用是无穷无尽的。举个简单明了的例子吧，任何行业的顶尖人物，到了人老珠黄，都要从顶尖上扑通一声摔下来，学院派谓之“退休”。一旦退了休，他就没得折腾的，只好到街上荡荡，到公园坐坐，晒晒太阳，找找同类，骂骂年轻人把世界搞得不像样，然后瞪着眼等阎王爷下请帖。只有中文系朋友，职业上有退休，事业上永远没有退休，即令活到两百岁，只要一纸一笔在手，仍照样驰骋战场，写写回忆，谈谈往事，深入地检讨人生，可为国家，甚至为人类留下无价之宝。吾友冯志翔先生对打发退休生活，有个一点诀，曰：“忙。”但任何系都忙不起来，物理系的总不能在家弄个原子炉，经济系的也总不能在家开个银行，政治系当官的更苦，他总不能在家再充壳子摆架子、吆五喝六吧。只有中文系才有能力“忙”，而且忙得有意义、有成果、有贡献。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但我们只能长话短说，中文是全世界法定的五种言语之一，国家弱啦，语文跟着也就不值钱（法国人为了他们的法文不能成为世界上惟一的国际语文，简直恨入骨髓，以致准备了很多钉子，随时拿出来给不会法语的人碰），国家强啦，语文的行情就看涨。中文是一个除了西崽之外，谁都不敢轻视的语文，在殖民地型的意识形态中，西崽遍地，隐隐然把美利坚当成祖国，非会英文，跟洋大人拉上关系，简直没得混。但西崽的烦恼是永无止境的，非洲有位作家（偶忘其名），曾在他的大著里，列出英文、俄文、法文、中文、阿拉伯文，认为这五种文字，是世界任何一个学者必修的语文。我们绝不用洋大人乱唬，但这位学者是非洲黑种同胞，就恰可看出中文的分量。柏杨先生可能见不到啦，但陈媛裕女士这一代是可以见得到的，现在中文正位置在时代巨潮的尖端。我们应该认输的，就应该有勇气认输；不应该认输的，实在不必努力认输。中文系各位老爷老奶，以为如何。

又放假了！

星期一，不必摸黑起早地趕著上課；

不必塞車在路上使心情煩悶；

暫時不必讀學生的課本備課，可以讀自己喜歡的書；

不必埋首批改學生的簿子，可以抽空堆砌我喜歡的文字；

一週的學校假期開始了！

上週六辦了個一整天的青少年班會，

週日，除了打掃屋子做家務，也善待一下自己，

休息、閒逛、吃PIZZA、看“WALL－E”，

今天開始要好好善用假日了。

惡作劇之吻（三）

每星期二，中學生閱讀刊物《學海》周刊就分發到學校來。那個代理的先生很好，別的學校訂購總是百份以上的數量，我訂的，才那麼幾十份，他還是給我送來，而且雖沒超過指定數目，他還是會贈閱一份給我。負責賣《學海》是想為所負責的校聞社多賺些活動基金。那麼學生就不必多付什麼會員費、雜費了。另一個負責老師說，那也好，來的時候就叫學生去派。可叫學生派，他們得一班一班去分，多累。不必了，由我來，派給各班班導師就容易多了。于是，每星期二我也是派報員。

《學海》的現任主編是老朋友了，覺得他接棒以後，《學海》依舊辦得有聲有色。而且他們很會捉住年輕人的心。比如，每期都會在封底印上偶像的彩頁海報。很多時候，學生是為了該期偶像而買周刊的，果然亦是很好的行銷手法。就有那麼一期，印上了台版《惡作劇2吻》的電視劇海報，就是以上這張，雖然那印刷的顏色效果不佳，但學生多喜歡！

是的， 台灣版的惡作劇之吻拍了兩個系列，1 & 2。老姐把兩集的系列DVD都買齊了，那些偶像被謂之“師奶殺手”，就是有我姐這般支持者了，哈！偶像劇，有時候，看著看著還是會迷上的，就像當年的《流星花園》一般。想要輕鬆輕鬆心情時，還真的不妨看看這台版的《惡作劇之吻》，它會留給自己很美好、很浪漫的遐想空間。帶你回到自己年少情懷的時代去。如果時間多的話。

是因為這些浪漫劇情，因為這些最後都有美好結局的故事，讓我覺得十七、八歲的學生談戀愛、在學校接吻“也沒什麼”了嗎？唉……

惡作劇系列文字（完）

惡作劇之吻（二）

這是延續上篇的“也沒什麼了”而寫。話說，自己的一點點思想“開放”，是因為電視劇、漫畫的影響嗎？這讓我想起了多年前看過的一部由漫畫改編的電視劇－－《惡作劇之吻》。

那應該是大學考完畢業試以後隨即開始工作的事情。無聊的工作、無聊的生活、無聊的心情。無聊到心裡煩悶得不曉得理想在哪裡，不斷自問那工作符合志願否？于是常找朋友訴衷情、談心事……曾有一次去朋友家時，隨口問她有什麼好戲可以解悶，于是，她借了我柏原崇主演的日版《惡作劇之吻》。那時候，柏原崇就是她的偶像。記得這部影片，我是和三姐一起熬夜看完的。
劇情由男女主角惡作劇性質的一吻開始展延，接著是一場撲朔迷離的浪漫愛情的開演。看完了，對劇里IQ200什麼都精通的天才男主角入江直樹著迷，世界上有如此完美的人？難怪那個相原琴子對他那麼癡心一片。這角色，應該任何人演都很容易討好吧。主觀覺得，喜歡主角角色的人應該比喜歡該演員的人來得多。實在得為這漫畫原著者致敬意，好像舉凡看過此故事的人，無不喜歡的。可惜漫畫未畫出結局，作者就去世，影片自然也就配合原著而沒有繼續把故事衍生。

後來，第一次去台灣，留宿朋友家。獨自的客房，獨自的電視，像大酒店一樣豪華。晚上手里拿著遙控，面對100台的電視節目，不曉得看哪一台好。隨便按了個號碼，播映的，竟然就是《惡作劇之吻》。這劇，就這樣留給了我第二個深刻印象。

又過了幾年，突然有一天，二姐老在我耳邊不斷提起《惡作劇之吻》，還猛給我推薦，叫我看，原來，台灣也拍了台版的《惡作劇之吻》，老姐她迷上的，是鄭元暢演的江直樹及林依晨演的袁湘琴。是的，日本漫畫主角去了台灣，就得改個像華人的名字。就這樣，這故事，又闖入了我的生活。

惡作劇之吻（一）

曾經，梁文福的新謠這麼唱：
“十七八歲多古怪，學人談戀愛，情書寫了十多封，只有一封沒失敗……”
回想自己在這個愛上層樓的年齡時，都在做什麼？
很平淡，沒有波瀾，但有點情緒緊張地在備考。
熬夜讀書的時候聽第五台，每每考試結束後就會去小慶祝一翻。
積極的事，頂多只是學會團體辦一辦活動，瞎忙。
慢慢地不看愛情小說了，幻想浪漫的事不再借助別人的篇文，靠自己想像，
所以才開始學會了傷春悲秋，堆砌自己的文字，爬自己的格子。
那時候，讀的是女校，學校內也少有什麼“火花”，
即使學生在外有多不檢點，于校內還是不能怎麼“越軌”。
少有男女之間“勁爆”的新聞，若有，一定驚動全校。

可是，現在的孩子不一樣了！
今天我在學校休息時段，到某班去，想在黑板上給他們寫下假期作業的題目。
當我把他們掩上的班門一打開，很驚訝地看到一對男女同學在接吻！
他們看到門突然被打開，頓時嚇得驚慌失措！
而我，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傻了，霎時間還真的不知該有什麼反應，
罵他們嗎？教育警告一翻嗎？把他們送訓導處記小過嗎？
種種解決與應對方法在腦海中閃過，結果……
我竟然選擇最不知所措的反應－－若無其事地當作什麼也沒看到。
這應該是最傻最笨的應對方式，因為他們絕對知道我全都看在眼里。
如果是校長看到了，那還得了，一定嚴懲。
于是，我不敢告訴任何老師，消息總是很快就會傳遍全校，人的嘴巴控制不了。
到時候，校方一定怪我當時沒有嚴厲看待這件事情。

我是想，17、8歲，也大了，雖然校內有此作為屬於犯規，
但如果因為這樣“送辦”，往後這對情侶的戀愛過程里不就有了陰影？
可是，不處置，會不會就變成放縱？啊，好掙扎。
以後我要是再碰到這種情況，我該怎麼處理才好？
我後來想，是不是有時候電影電視看多了、被“污染”了？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了？

倒數

放假，豈止學生開心，

老師也引頸長盼。

今天把五班的華文試卷帶回來批改，

趕緊改完，分數擬好，下星期開始的假期就輕鬆了。

自己堆積許久的事情就可以趕緊趁假期完成。

期待假期的來臨，雖然只有一周，

不多，但也不少，一定要好好善用。

湊熱鬧

北京欢迎你 - 群星

作曲：小柯 填词：林夕

【陈天佳】迎接另一个晨曦　带来全新空气

【刘欢】气息改变情味不变　茶香飘满情谊

【那英】我家大门常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孙燕姿】拥抱过就有了默契　你会爱上这里

【孙悦】不管远近都是客人　请不用客气

【王力宏】相约好了再一起　我们欢迎你

【韩红】我家种着万年青　开放每段传奇

【周华健】为传统的土壤播种　为你留下回忆

【梁咏琪】陌生熟悉都是客人　请不用拘礼

【羽泉】第几次来没关系　有太多话题

【成龙】北京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任贤齐】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蔡依林】北京欢迎你　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孙楠】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周笔畅】我家大门常打开　开怀容纳天地

【韦唯】岁月绽放青春笑容　迎接这个日期

【黄晓明】天大地大都是朋友　请不用客气

【韩庚】画意诗情带笑意　只为等待你

【汪峰】北京欢迎你　像音乐感动你

【莫文蔚】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谭晶】北京欢迎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陈奕迅】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阎维文】北京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戴玉强】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王霞．李双松】北京欢迎你　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廖昌永】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林依轮】北京欢迎你　像音乐感动你

【张娜拉】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林俊杰】北京欢迎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阿杜】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京剧：北京欢迎你呀

【容祖儿】我家大门常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李宇春】拥抱过就有了默契　你会爱上这里

【黄大炜】不管远近都是客人　请不用客气

【陈坤】相约好了再一起　我们欢迎你

【谢霆锋】北京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韩磊】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徐若瑄】北京欢迎你　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费翔】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汤灿】我家大门常打开　开怀容纳天地

【林志玲．张梓琳】岁月绽放青春笑容　迎接这个日期

【张靓颖】天大地大都是朋友　请不用客气

【许茹芸．伍思凯】画意诗情带笑意　只为等待你

【杨坤．范玮琪】北京欢迎你　像音乐感动你

【游鸿明．周晓欧】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沙宝亮．满文军】北京欢迎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金海心．何润东】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飞儿．庞龙】北京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吴克群．齐峰】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5566．胡彦斌】北京欢迎你　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郑希怡．刀郎】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纪敏加．屠洪刚．吴彤】北京欢迎你　像音乐感动你

【郭容．刘耕宏．腾格尔】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金莎．苏醒．韦嘉】北京欢迎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付丽珊．黄征．房祖名】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全体】北京欢迎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全体】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全体】北京欢迎你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全体】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零八零八零八

北京奧運，最近最熱的課題，全世界的華人都激昂起來。
當天一早開車上學，收音機里的DJ就開始倒數2008奧運開幕典禮。

那一天，七點多到了學校，就開始像“打戰”一樣。
校訊要最後進稿排版了，怎麼有些學會的資訊還不足？
追新聞，催活動記錄，還要趕緊寫稿，快快快！
排版印刷處一直致電來催，什麼時候可以把稿補齊？
好好好，但我還得上課啊，也忙給學生考試以前的小測驗。
然後，突然發現我下星期學生考試的試卷出了問題，得去一一糾正。
啊，因為粗心竟多了一份額外工作。
有空節了嗎？趕緊批改簿子分發回去讓學生們週末可以複習吧。
啊，一個頭兩個大！
好不容易忙完，全部工作完成，才發現自己午餐都沒吃。
回到家已經傍晚五點多。

終於可以松口氣，想晚上就可以好好觀賞奧運開幕典禮了。
于是和他一起買了豐富的晚餐來犒勞自己，陪爸爸守著電視機看現場直播。
可是，“電池”不夠了，看著看著我竟睡著了。
什麼最高潮的壓軸點火儀式，都已進不到我夢裡頭。
080808，也就這樣過了。

訊息轉播站

學生常會給我報告消息，
不必問，他們都很樂意競相傳達，

但大多時候總是八卦新聞，

這無端讓我變成消息還蠻靈通的訊息台。

學生說，我可以不必當校聞社顧問老師，

改當八卦新聞的主編了。

但偶爾也會有窩心的訊息分享。

比如，我在開會發悶時，

突然收到一則手機簡訊，

學生寫著：

老師，我們今天班級籃球比賽拿第二名哦！

收到這樣的簡訊的確感染了他們的喜悅。

比賽那幾天，

我一直在忙，

應該好好去看他們比賽，

為他們加油打氣的。

因為他們本來不抱希望，

要和校隊代表比賽，勝算不高吧，

但他們還能贏個亞軍回來，不錯了。

籃球籃球，

又讓我想起了灌籃高手了。

同一屋簷下

七月了，邪門的事情又讓人擔憂起來。
老爸就這樣隔了一天，又弄傷腳趾流了許多血了……
巧合巧合，真有那麼巧嗎？

近年來，他老說在家看到“不速之客”，
把半夜里長髮及腰的背影當作是我，可我那時可是短髮的；
把白天不知是幻覺還是時運低所看見的小孩玩樂情景，當作是外甥到來；
我五點才下課回到家，他說他下午三點就看到我在。
他還說，他看到一個安娣冒然在我們家出現而斥喝她，那“人”嚇得說抱歉，然後就不見了。
“進步”到可以“對話”的層度，能不讓人驚嚇嗎？

我一直以為，就算有這樣的“客”，也應該是在這房子、在我懷裡去世的祖母才對。
可什麼長髮女子、小孩、安娣的，竟都毫不相干，只突然覺得屋里好“熱鬧”。
其實，熱鬧也不打緊，只要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拜託，不要因為我們已經不再于七月燒金銀紙而來“討債”吧，呵。

忙還寫部落格？

近來，有點小忙。咖啡再次很凶地喝。
夜裡總是累得睡著，好一段日子沒在天亮以後才起床。
（是的，週末也沒有。都是摸黑著醒來。）
昨天還留校開會，回到家已經傍晚六點。
呆在學校十小時還不夠，工作仍得帶回家繼續奮鬥。
下星期還有兩個會議要開，責任陸續有來。

想把書教好，卻總很無奈地敷衍著過。
學生沒有太多疑問，因為我暫時還能夠應付。
只是想教得更好一些，至少滿足內心一點點的完美主義。
可時間總那麼限量地不允許。

因為履歷表上，記錄著自己編過、出過書，還當過編輯，
校長很自然把我編入了“校聞社”，
採訪及報導校聞，寫稿改稿，編輯校訊、校刊、畢業刊……
改學生的稿所花的時間竟然比自己寫稿還要長！
因為當初沒有拒絕這份差事，所以現在很忙。
其實，從來就不曾有過要當記者或新聞編輯的意願，
沒想到，教學當中，竟然得面對。

新一期的校訊趕著要出版；學生考試換了日期，試卷突然說得提早擬好。
作文簿堆得老高，總是改不完。一班的去了另一班的再來。
學生今天交，明天就急著知道分數，他們好在乎作文底下的評語。
上頭在催，底下也不放過一個健全而不是三頭六臂的小小人物。
如果時間就這樣被充滿，還有多少精力可以去充實自己？
忙累了，一但有時間閑下來，想到的，就只有休息休息休息……

生活技能

前陣子找到了中學縫紉課“車”的包包。那時候同學說，那個設計就像和尚化緣的袋子。經她這麼一說，看著看著，就倒還挺像的。可是，是教育部規定的統一款式啊，而且還是初級教育文憑考試的指定作業之一。

近來老是看到學校的會考班老師在追學生作業，追得好累哦。這些情景，還真讓我回想起自己那白衣藍裙的生活了，尤其那些上生活技能課的點點滴滴……

縫紉課，許多同學總是混著過，因為只要在課堂上做做樣子給老師看就可以，回家再請媽媽完成，然後就可以交貨。可是，我沒有媽媽可以幫我“車”啊，所以我非常把握上課的時間，趕緊縫一縫，回家就不必頭疼。因為家里的縫紉機周圍堆了一大堆雜物，要動一次工，就得瞎忙一次。是的，那時候家好小哦，到處都堆滿雜物，想開動一次縫紉機，就得先把所有雜物挪開，完工後再疊回去，而這總要耗上好些工夫和時間。而且，那老舊的縫紉機老是出狀況，線總是會卷成一團，害得我得一再重復又拆線又重縫的步驟，麻煩極了。嗯，那時候，也還縫了一件上衣，但我很自以為是，沒有按照老師指示的尺碼計算方式來裁剪，自己重新計算尺寸，然後加寬、縮短……結果，縫好後根本穿不下，就只能收起來留念了。

再來就是烹飪課，也是挺好玩的。那時候在校煮好的東西，總是捨不得吃，一定要留下來帶回家給家人吃。可是，待回到家，東西都涼了，已經沒有人願意捧場了啊。對了，那時候穿的圍裙，現在還留著，上面還有自己用十字繡縫上的名字，可是很好的紀念呢。

木工課，嗯，最費力氣的活兒，卻是很好的體驗。那時候的作品，我還留到現在的，就是小凳子，其他的，當年搬家時老姐已經逼我丟掉了，比如花架，還有貌似“神主牌”的架子等。那小凳子我現在洗衣時還用著呢。當年，它讓我得到了A的分數，後來別組的同學向我借去給老師評分，她還把自己的名字寫到我的作品上去，也得到了A的成績。我後來因為那個名字怎麼擦也擦不掉而懊惱了好一陣子，心想什麼嘛，幹嘛那麼得寸進尺呢（現在想來，那時候也還真小氣）。

最後，就是電工了。最記得有一次做的是LED亮燈模式（哎呀，不曉得什麼名，隨便按啦），老師分發每位學生一個LED，有紅、黃、橙、青……然後作實驗，那時候，大家甚至為了LED要什麼顏色也可以爭一翻！（天啊！）可是……一個LED有什麼好玩呢？于是我們幾位頑皮的學生趁老師不注意，又偷偷拿了幾個半導體和LED，各個顏色聚齊，然後再研究研究，哈，我們竟然可以讓它輪流閃爍，真高興！後來老師發現啦，但他也沒罵我們啊，應該是他也覺得我們很有研究精神、很有創意吧，哈！

當年的生活技能課對我來說，蠻有趣的，而且至今都還受用呢。

給不夠的愛

農曆七月就快到了。其實真的不想讓自己和迷信掛鉤，但一直對七月“感冒”異常。
怎麼會這樣？
這些年，每到七月前後，老爸就會出狀況，讓人怪擔憂的。
傍晚，慣例幫爸打針時，才發現他早上又在不知不覺中弄傷了自己的腳趾。
我進他房間看，又看到床上留了一大灘已經氧化的血。
腳趾腳趾，怎麼老是這裡給惹麻煩！？
于是，我把他自己先前胡亂包扎的傷口再消毒一次，然後上藥。
再拿了指甲剪，坐下來，幫他把腳趾甲一一剪短。
這些小動作，看來很輕鬆，但老爸已經很難自己去完成了。
而我，到底有多久沒有真正關心他老人家了呢？為什麼要待出狀況了，才來補救？
我對爸的愛和關懷，是什麼時候開始漸漸變冷了呢？
是不是還可以熱回來？
而我知道，是應該要加熱及持續保溫才對的啊……

好為人師

這“好”，要讀去聲。

記得，曾經在某校園刊物寫過一篇抒懷的文章，當時的編輯在文末寫了一段教我怎麼生活的評語。老師看了說，好的編輯就不應該這麼寫，這就叫作“好為人師”。“大家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憑什麼你的就是對的？”說的也是。能夠客觀分析的，才是好的評語，主觀寫來，總是有點針對性，敏感。于是，這番話，我記起來了。記了起來後，就慢慢發現了身邊原來有很多這種老師，而且，漸漸發覺，自己竟然也是。

有時候，一個人心情不好，發發牢騷時，要的只是一雙聆聽的耳朵或安慰的眼神，不是一番教訓或說教式的批評。做人的道理誰不懂？不過是“要不要”和“能不能”的問題而已。要不要學做人，能不能做好一個人？可是，在這過程當中，我們偶爾會迷失、會犯錯，所以我們需要鼓勵性的提醒，而不是數落式的當頭棒喝，不是嗎？其他人或許不是，但我是。我害怕，我也不喜歡在自己情緒低落時，還要聽到諸多逆耳的話，忠言有時候也不一定要逆說呵。

有時候，人們犯錯了，我們會很嚴苛地看待，甚至指責，用放大鏡把事情夸大，批評的話甚至不必起稿，就像老師在訓話。而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卻總是那麼輕描淡寫地就寬恕了自己，甚至也還會奢望別人體諒體諒，也能夠原諒。這應該也就是人性的弱點吧。

可是，我是不是也能夠脫離這種老師的行列？我不喜歡人們這樣對我，是不是我也能夠不這麼對待他人？好像不。原來，自己還蠻孬種的。對一個人批評和審判的工作，原本就不是我們應該做的，什麼時候我們變成了閻羅王？甚至想替代上帝？唉……說“我們”，也是不對的，或許應該把“們”刪去。這種心態其他人或許沒有，但我有，的確很壞，很糟糕。可是，我在批改學生作文時，還很大義凜然地寫下這樣的評語：在寫議論文時，把所有的“你”改成“我們”會較好，“你”是站在教人的角度，不比“我們”這共同學習的立場來得謙虛。

哦，天！我竟然面不改色地在說教！而返觀自己是不是也能真正為人師表？學習，學習，學習！的確很多地方需要學習。比如學習做一個稱職的教書匠，而不是一個表裡不一、好為人師的壞“模範”。

Bon Odori

7月19日，舊關仔角，歡慶日本鬼節 Bon Odori。
這節日在日本相等於我們的盂蘭盛會吧，

但他們的熱鬧與我們有點陰森許多禁忌的中元節相比，感覺好一些。

檳州旅遊局在宣傳冊子上這麼介紹此節日：

A Traditional Japanese festival with dance and drum performance

held to welcome the homecoming of ancestral spirits.

（詳細解說，上網到處都可查閱，不作說明了。）

祭祖追思沒那麼沉重，卻能夠把文化保留。

我們的中元普渡呢？從酬神大戲到歌台，是什麼樣的文化轉變？

那些穿得“清清涼涼”的性感歌手，在台上載歌載舞，又是什麼樣的傳統？

不同民族的文化有異同，似乎也有保留能力的差別。

節慶傍晚就開始，據說夜晚還會慣例地放煙花。

雖然這是小島上每年都有的慶典，卻是我第一次見識。

這裡走一走，那裡逛一逛，怎麼到處都遇到學生啊？

離開前，想買一把RM5的扇子（超貴的！）當作紀念品給自己留念。

誰知卻得先買RM20的固本才行，這樣被迫得多花錢，還蠻心痛的。

結果他說，反正那錢他們賺了也是捐作慈善用的，無所謂吧。

這麼講，似乎心就好過了些。

晚上九時正，等不及煙花璀璨，我們就先行離開。

我說呀，如果無法去日本旅遊，那就安慰自己也已經見識了當地的一些文化吧。

～補圖～

早上，學校有班會，一堂課時間。

下了課到市中心去吃早餐。

然後開車逛到舊關仔角，看到已佈置好的場地。

燈籠在白天還真是散發不出魅力。

舞台旁，圍了很多人。觀賞、拍照、攝錄影片……

我的笨蛋相機，在夜晚燈光不足的地方總是拍不出好相片！

女生的檔口負責賣扇子，男生的檔口則負責賣汽球，所得款項都捐作慈善用。

穿日本傳統服裝、說日語的日本小孩。

學生語錄（二）

杯水車薪
老師：同學們，試卷還有什麼問題嗎？
學生：有，很難！
老師：不是放很多水給你們了嗎？
學生：有嗎？老師你確定放了很多嗎？
（所謂“放水”，人家的是“貼士/Tips”，我的是考試範圍啦！）


伯樂相馬
老師：你們覺得自己是千里馬嗎？
學生：不是！
老師：為何那麼妄自菲薄？那麼沒信心？老師再問一次，你們覺得自己是千里馬嗎？
學生A：是！老師，我是！因為我姓馬～～！


我們都是一家人
老師：交換改答案……填充題～～～屈原是_楚國_人。
學生A：啊哈！！！～～～～老師這個人寫屈原是“華人”！對嗎？


對牛彈琴
老師：你們再不專心聽課，老師就好像在對牛彈琴呵。
學生：啊哈，老師老師，和牛說話至少它還會Woooo~~~~~，有反應嘞！
老師：嘿，你怎麼那麼說？這麼說你們不是連牛都不如？禽獸都不如了嗎？
（結果，該同學立刻遭千夫所指！）


“《傷仲永》”
學生：老師，不要給我們太多壓力！不然天才最後會變成庸才！像仲永那樣可憐！
（心想：可你們不是天才呵，壓力和不長進怎麼可以相提並論呢？）


吳人孫山
古文理解練習。
學生A：老師，孫山是孫中山嗎？
（什麼？孫山什麼時候是孫中山？還來不及回答，另一位同學就說……）
學生B：不是啦，笨蛋，這是名落孫山的的孫山啦！


老子是誰？
學生A：老師，老子是誰？
學生B：老子就是“令伯”！（福建話粗俗的“我”之意）
（天呵，真是對聖賢的侮辱！）


一言九“頂”
老師：你們班的同學，真會頂嘴，人家是一言九鼎，你們是一言九頂啊！
（說了這翻話後的幾天……，每每入班，他們總就是一唱一合，猶如拉雙簧）
學生A對學生C：喂，不要頂嘴啦，老師你看他，又頂嘴！
學生B對學生C：是啦，頂嘴，你已經“二頂”了啦！老師，罰他！
（唉……真是頭疼！）


奧斯卡獎
某班學生，全班針對班上某學生，常常誣賴他放屁！
某次，全班又突然掩著鼻子，望著那位被針對的學生說好臭！
老師：嘿，你們在做什麼？
眾學生：老師，好臭！
老師：你們是在“演戲”嗎？怎麼可以這樣？
眾學生：嘿，老師，不要揭穿我們啦！


加分
學生不曉得從哪裡學來的“幽默”。
學生：嘩，老師，你說的笑話很好笑，給你加兩分！
學生：嘩，老師，你的故事很好聽，再給你加兩分！
老師：如果你再多說，老師就扣你兩分！
學生：什麼？～～～老師，我給你加分嘞，你扣我分？

《雷雨》

老師：下星期，我們可以到多媒體室觀賞《雷雨》這部戲劇。

學生A：老師，最重要的是，那個亂倫的部份有沒有詳細拍出來？

（什麼嘛，真是滿腦子不正經！）

學生B：拍？拍你的頭啦，不如你去演啦！

狠不下心

因為狠不下心，所以有時候會做一些如人意，逆己心的事情；

因為狠不下心，所以常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然後自己一邊暗自不甘愿，一邊又安慰自己吃虧就是占便宜。

比如，有時候不忍心拒絕售貨員的推銷，就胡亂花了冤枉錢；

比如不忍心丟哥哥的雜物，日積月累讓他放任地堆積如山，

那是姐姐們未嫁時絕對不會有的情形，因為她們會要老哥去垃圾桶去找他的寶貝。

又比如自己當編輯時，很順作者的意，不敢稍有指責；

後來當了作者時，對編輯敬畏，深怕犯錯，好像不管自己是什麼角色都無法定位似的。

因為總是狠不下心把學生送訓導處，他們知道我總是說說著嚇他們而已，不再怕我。

因為狠不下心，被人們抓到了這個弱點。

今天，終於狠下心拒絕了一個要求。

有人說，那你應該很快樂吧，如你所愿了！

可是，怎麼一點都不？倒是給了自己一個悶悶不樂的週日。

都是因為自己總是狠不下心嗎？

說我會快樂的人，也太不了解我了吧，唉……

為有源頭活水來

晚上給濾水機換了芯，內部好髒。

換一次，五百大元，不便宜呢。

沖沖洗洗，順便把廚房也給洗干淨。

一會兒十二時，零點，這棟樓就要制水了的，

趕緊結束清洗工作，洗澡去。

夜裡制水這回事，已經拖沓好幾個月了。

外邊的大水管破裂，擱著許多也沒修，只懂得治標地制水以減少水源流失。

管理費，許多人是拖欠著習慣的，說要每戶再拿五百大元出來修水管，他們願意麼？

這年頭，說到錢，誰不省著點？

修一次，幾十千呵，不便宜呢。

× × ×

有時候覺得，自己的心也髒了，過濾不了所有的髒東西了。

污垢、生銹、紛雜、煩亂……

我可要花多少錢才能做一次大清洗？

可－－錢呵，不正是髒了內心的源頭麼？

錢，本來就不是萬能的。

芯（心），因過濾不了許多雜質而常常過慮，

過慮的心，總是執著許多放不下的渣，

這渣，讓人矛盾、讓人掙扎、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心，是時候洗一洗了。

不該繼續放任自己的袖手旁觀與事不關己之態如那些不肯負責任的住戶。

（～～記一個明天矛盾的決定～～）

心肝寶貝

《心肝寶貝》

曲: 馮翰銘 词: 刘德华 编曲: 馮翰銘 唱：劉德華

全校歌唱比賽，班上一位帥哥贏了季軍。

他選唱“心肝寶貝”，歌聲倒是挺像劉德華的。

來自單親家庭的他，和哥哥一起入了決賽，唯其兄只贏了安慰獎。

家長日時，她母親說，他從不和家人談心事，不曉得他心裡都想些什麼。

（是嗎？可他在校很活潑、好動、外向，還挺受女生歡迎的！）

他母親說，他回家也幾乎不述說自己的校園生活。

可是－－

他母親這樣對我說：“但他卻曾經告訴我，他的華文老師很好，文學方面也很好……”

呵呵！重點就在這裡啦，今天特地寫他，就是因為他曾經給我戴了高帽啦！

哈哈哈……這不也是心肝寶貝？！當然，我沒那麼大的頭，戴不起這帽子啦！

可是，這樣的肯定是很窩心的呢。

大雨大雨一直下

半夜開始就下起了好大的雨。

清晨六點，雨似乎稍有收斂的感覺。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學生致電來說，家里被水淹了，不能上學了。

這雨還真凶啊！（當然，這也得歸咎於小島上極差的排水系統吧。）

眼看雨又將傾盆而下，趕緊準備提早出門，

誰知正當要出門時，嘩啦啦地，厚重的雨滴就像帘一般鋪了下來，

那颯颯的風，強吹得大樹枝椏晃動似咆哮憤怒的情緒，驚人。

戰戰兢兢開車路上，深怕那積水會把引擎弄壞，也怕趕不及剎車而導致的碰撞。

看見摩托騎士全身濕透的窘態，看見撐傘的人也躲不過大雨的侵襲……

這時，心裡總是無盡感恩自己能有一部小車子，讓我免受風吹雨打，給我平穩上路，安全抵達。

到了學校，發現好多人遲到，好多人缺席，而我的班，只有一半的人數來上課……

唉，一場大雨，多少人為之挨了苦頭？又有多少人以之為藉口而趁機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