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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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辦不完的活動，沒有停歇。
國文作文及演講比賽後是英文的；
昨天當了一整日的相聲評審、今天步操比賽晒了兩小時太陽，
而食堂日、家長日等還陸續有來。
現也是教師忙著出考題、學生忙著備考的季節。
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責任；不同的年齡有不同的體驗。
但，大家都一樣，忙。

雖然有些人忙里很茫，可也有在忙中才尋找到快樂的。
好像這才叫作人生，不忙的就不是生活。

剛過的週日，捎出了幾封手機簡訊。
一封回覆說正入院待產。恭喜呢。
一封卻回覆說她爸爸上個月去逝了。這，很是驚訝！

到了我們這個年齡，收到的消息，不是結婚生子的喜悅，就是父母離世的感傷。
剛開始，或許不習慣；漸漸地，這就是自然。
就像老了，我們會再慢慢一個個悼念，那些曾經一起走過的人。
而最後走的，總是要多流些眼淚。

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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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她告訴我，很高興自己的生日是“世界讀書日”。
這樣，我就記得了。
她還說，4.23，也是莎士比亞的紀念日。
這樣，就印象更深了。

沒有給她捎個生日簡訊真抱歉，手機沒能外撥了。
在這里給獻上最誠摯的祝福：生日快樂！
也感謝她每年給我的祝福－－
就是上兩個月所說的，那連續三年還留在手機里的簡訊：

2008年：生日快樂！祝你和家人一切順利，健康平安。
2007年：祝你有個開心的生日，也希望你和家人都如意安康，誠心祝福。
2006年：生日快樂！什麼時候成家啊？哈開玩笑，祝永遠健康，順利。

雨天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早上捨不得離開被窩。
上學途中，雨，時大偶小。只要不淹水，我喜歡雨天。
雖然也可憐摩托騎士，和那搭巴士的人，但就是沒理由地喜歡雨天。
週會後，有兩節空閒時間，改簿子、聽雨聲、喝咖啡乃至傳手機簡訊，心情好好。
雖然對座的同事遞了辭呈，即將離職；
雖然知道學校里教師流動性高，大多來去如風；
雖然這種高頻率的離別很是傷感，但統統消失在雨天里。
雖然對未來仍是徬徨，雖然自己也想遠走卻離不開，雖然很多雖然……
但是，讓雨暫且澆潤一片干涸的心吧。

學生在大熱天沒心情上課，在雨天微涼的氣候中更是昏昏欲睡。
其實，老師我何嘗不是？
雨天，我們都想休息，也希望保持好心情。
好心情，有時候就這麼簡單。

春秋

《三國志》是中六的課程之一。

最喜歡老師導讀的時光，比起《中國文學史》有趣多了。

那時候，為了印象更深，和同學合資租《三國演義》的帶子來看。

是的，那個年代，VCD、DVD 都還未甚流行。

三國，讀到關羽與張飛死後，基本上就沒什麼心看了。

雖然後面還有諸葛亮和趙雲撐場，但感覺就是不一樣。

喜歡忠肝義膽、夜讀春秋的關雲長。

近期上映的赤壁，因情節關係，無法圍繞劉、關、張。

學生們看了諸葛亮和周瑜，就以為懂得何謂三國鼎立。

連林志玲那小喬多餘的情節，都信以為真。

想起三國，第一個想到的角色，還是關羽，然後是諸葛亮、張飛、趙雲……

至於那個愛哭的、表面宅心仁厚卻擅於攻心計，借了荊州卻不還的劉備，始終墊底。

難怪他生了個兒子叫阿斗，千百年來貽笑大方。

幾番春去秋來，關羽的忠義形象依舊那麼鮮明。

未來

有一天，姐問她女兒：吟，你長大後要當什麼？
“不知道也。”
“當醫生好嗎？”
“好啊！就當醫生！”
過了幾天，孩子從學校回家，很疑惑地問她母親：
“媽，我的朋友說她也要當醫生哦，那我呢？我怎么辦？我要“坐”哪裡？”
哈，我的寶貝外甥呵，醫生不是總統，你們各別當，有各別的“座位”啊！
孩子就是那麼可愛。上學的時候每個人一個座位，他們覺得那就是他們的。
于是他們就以為，長大後所謂的職位，應該也就有這麼一個“位子”，不能鹊巢鳩占。

小時候我沒有當醫生、律師的志願，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工程師，很多專業名詞我不懂。
除了老師、校長這兩種直接在生活中不斷接觸到的行業，實在想破頭腦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于是，我就曾經說過要當計程車司機。
很多人填志願時都會填白領行業，我不曉得是不是頭殼壞了，還是喜歡標新立異。
計程車司機沒有什麼不好，正正當當掙錢，還是很好餬口的。
問題是在那每個人都充滿抱負的時期為什麼我就是那麼窩囊，連幻想、期望也沒有。

前陣子，朋友告訴我他從KLIA搭乘計程車回家時，那司機告訴他，
一天只須這樣跑幾趟機場，工作時間不必很長，一個月就可以有三、四千馬幣進帳。
所以說，計程車司機沒什麼不好，至少它比我當初第二志願的薪水高多了。
而所謂第二志願，就是我現在的行業。
我現在到底算了了志願與否？唉……我原本該為自己留存的“位子”呢？

最近在MSN上挂了一句話：是時候認真想想未來了。
學長捎來了問候，真的謝謝他。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4:06 PM):想清楚了吗
Liyun says (4:06 PM):还没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4:11 PM):退一步，很多时候海会更阔，天会更宽……但，没多少人可做到！
Liyun says (4:12 PM):有一种情况叫进退两难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4:14 PM): ：）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4:48 PM):不要烦，能解决的就不是问题了
Liyun says (4:57 PM):因为未来是无法预知的，所以才觉得茫然
Liyun says (4:58 PM):有时候觉得好像条条大路都可以通罗马
Liyun says (4:58 PM):有时候又踟蹰不已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4:59 PM):是未来掌握你，还是你掌握未来
Liyun says (4:59 PM):后者
Liyun says (5:00 PM):但，会失足
Liyun says (5:00 PM):抉择之难，在于害怕失足，害怕后悔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00 PM):你不是主动，而是被动，这是你的最大弱点！
Liyun says (5:02 PM):更大的弱点是，即害怕改变，又不甘平淡
Liyun says (5:03 PM):哈哈，矛盾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03 PM):和你身边的人，和你可以帮你的人，和关心你的人！！！！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06 PM):要走出来，又无法走出来的人 这就是你！！！
Liyun says (5:06 PM):嗯
Liyun says (5:07 PM):人生有很多无奈
Liyun says (5:07 PM):有人可以不顾一切，豁达，洒脱
Liyun says (5:08 PM):可惜我不是
Liyun says (5:09 PM): 我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却原地踏步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11 PM):那你就应该学习安分守己，再从所在地努力发挥啦 ！！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11 PM):哪里都可以有美丽的春天的嘛……
Liyun says (5:14 PM):是的，这或许是最好的安慰
Liyun says (5:14 PM):做什么要像什么
Liyun says (5:15 PM):像中国自负的清华生，就算扫地也要扫出全国一流的地来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15 PM):安分守己其实也是一种学习啦 ！！每个人都该学的啦 ！！！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23 PM): 我只是给你劝言而已。。。。也帮不上你，毕竟我不是你身边的人！！
蓝蓝的天，荡荡的心..... says (5:24 PM):就如我说的，商量
Liyun says (5:25 PM):嗯，谢谢你
Liyun says (5:25 PM):凡事靠自己决定
Liyun says (5:25 PM):很多时候越商量，越烦

一枝梅

課堂上，講王寶釧與薛平貴的故事。
我說，有個新進歌手就唱了這樣一首歌：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
他叫蕭閎仁。學生竟然搖頭、不認識、沒聽過。
我努力拉近不同年代的鴻溝，竟如此難以跨越？
抑或是此閎仁到底仍未成紅人之故？

王寶釧是女的哦？是啊。
薛平貴不就像陳世美？負心漢哦？不，不像。
等了18年啊～～？哦～～～！
紅鬃烈馬不再吸引，那個年輕人眼中超不現實的18年，竟拉出了漫長的痴呆。
學生說：老師，不如說“一枝梅”的故事吧。
一枝梅？為什麼突然是一枝梅？

今晚用餐時打開電視，才發現原來電視台正播著韓劇《一枝梅》。
那是兩個月前戈多介紹我看的連續劇。DVD一直擱著還沒空看。
戈多，抱歉，我會盡快還。

見鬼

光天化日會見鬼嗎？不是七月鬼門關開會見鬼嗎？會。

之前有個同事常說在學校看到鬼影。大多時候她沒說出來，怕嚇壞大家，但常常受驚嚇是她自己。因為她的陰陽眼不是一直都靈，還沒見慣不怪。她曾經告訴我在往校聞行動室走去的那條昏暗走廊上，有“人”從右側邊的“牆壁”慢慢地“走”出來……走廊的左側是科學室，據說日據時代是停屍間，所以那裡特“猛”的。聽了以後，每次走過時總感覺毛毛的。她曾經在上歷史課時想播關於日戰的紀錄片給學生看，上課前試播，什麼問題也沒，上課時卻怎么嘗試也播不出畫面，下課鐘聲一嚮，影片又順利播放成功，那時，她就看到有一些“人”列站在學生後面，應該是那些“人”不讓他們看。

前幾天，某班學生說，他們教室里的燈在老師上課的中途突然自己亮了起來。我總覺得是技術問題，問是不是之前開了燈但因為燈管壞了所以延長了亮燈的時間。結果他們說沒有，燈突然亮了以後他們還去關燈，發現一直沒有人去開過。

今天，我聽某位老師說她的學生也常見鬼，晚上常被鬼搔擾得無法入眠，導致上課時一直打瞌睡。而那位學生看到的鬼更多。

比如，她看到有“人”陪著老師上樓梯，從教員辦公室一直跟到教室，上課時就站在老師旁邊……跟學生一起上課、聽課，“他們”最喜歡歷史課，尤其講到二戰時的課文，教室里幾乎會“人”滿為患……

講到這里，有沒有覺得毛骨悚然？二戰時，我們學校與隔壁的國中曾是日軍基地，他們也曾在那兒屠殺當時的師生。所以，隔壁國中應該會更猛……以前有朋友告訴我，可以在禮堂前的鏡子反射中“看”到日軍列隊而過。

四月

上兩周，大眾書展拋售了許多一折書，為此忍不住去了三次，意猶未盡。

其中買了幾本林徽因的書。林徽因，每到四月，就會想起她的詩－－《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這首詩是寫給誰的？是寫給徐志摩的悼亡詩？還是寫給在自己的新生兒？

梁從誡說，爸爸梁思成告訴他，那是媽媽在他新生時因喜悅而寫的詩。

不管寫給誰，我看到的只是文字的靈動與美。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象；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本诗刊于1934年5月《学文》一卷一期。作者后将“是希望”改作“是诗的一篇”。

《人間四月天》，還記得多年前的這部電視劇嗎？

當年，老師說，他總覺得周迅演得不甚好。

一代才女要讓一個演員來演繹，就是少了那份傳神的靈氣。

至於徐志摩的角色，也被歪曲了，少了他原本該有的志氣與抱負。

注：林徽因从1935年后就已将曾用名“林徽音”改为“林徽因”。改名的原因是因为当时有个喜欢写常俗情爱小说的海派男作家与她同名，以至于时人老是将海派的林徽音误作京派（梁启超的儿媳）的林徽音，心志清高的徽因为了使自己与那个海派男林徽音相区别，就改“音”为“因”。

落敗

班歌比賽結束了。我們如預期的落敗。學生有點失落，因為他們還抱有希望，畢竟是最後一年了，本來希望可以留下美好回憶。他們問我，老師您不失望嗎？不，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期望。也因為對手太強了，他們為衛冕總冠軍而努力，今年除了衛冕成功，還奪走了最佳演繹獎和最佳創意獎。他們班導師之前除了放聲要三連冠，還說“無敵是最寂寞的”，呵呵。他們畢竟很有實力，說這話其實并不為過。

十四班進入決賽，只有四班獲獎，落寞的還是比較多。這樣“勞民傷財”的一個活動，也沒多設幾個獎項，難怪師生們有所埋怨。

決賽前的這一整個星期以來，學生把所有時間都給了學校、給了班歌。練習時間每天在增長，週二到晚上八點，週三到九點，週四到十點，週五到晚上十一點。連續幾天，學校到了晚上還是很熱鬧！好多高班的學生都留下來練習班歌。大家都很累，真的，連老師我都累了。結果，落敗了，他們的失落應該是可以明瞭的，因為他們沒有“明年再努力”的機會了。

當然，他們還是有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他們說，以後就辦校友歌唱比賽吧！讓歷屆校友回來再競爭一番，哈！我可愛的學生啊，不要在意獎項，多年以後，只要你們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這麼努力過、一起在學校練習、一起在學校吃晚餐、一起被大雨困在學校、一起笑一起鬧、一起拍過的照片，還要那些我們一起唱過的歌，這就夠了。這樣的美好回憶，才是最珍貴的，不是嗎？

寂寞

晚上八點半，從學校開車出來，盤算著晚餐吃什麼。

餓了。早過了晚餐時間。

天，仍下著細雨，氣候冷冷的。

收音機播著阿桑的歌－－“寂寞在唱歌”。

昨夜一樣是開車回家的路上，那個發音有點問題的DJ很哀傷地說：

懷念“阿珊”，很難過聽到她逝世的消息……

阿珊，是誰？今天終於弄懂了，是誰。

很年輕，就走完人生；很可惜，就這麼走完人生。

時間是公平的，但你的和我的，長度，不一樣。

而人生當中，不一樣的，又豈止是時間。

把車開到住家鄰近的素食店。

那個台灣來的小姐總是很友善地為我點餐。
問我，怎么那麼夜才吃晚餐。
那時候，九點。是的，夜了。

回家來，洗澡，吃。
再聽一次帶點滄桑的歌，

“你聽寂寞在唱歌　輕輕的　狠狠的
歌聲是這麼殘忍　讓人忍不住淚流成河……”

九點半，吃完不曉得該叫晚餐還是夜宵的台式紅燒面。
肚子溫溫的，心卻涼涼的。

“誰說的　人非要快樂不可　好像快樂由得人選擇……”

成長

清明帶雨晚來急。

連續好多天一到傍晚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今天，又留校練班歌。

學生們原本說好，練到6點。

結果傍晚下了好大一場雨，他們回不了家，所以決定繼續練習。

其間突然打雷閃電地就“跳電”，班上頓時一片漆黑，但大家竟然為此而興奮。

大家都累了，但他們仍苦中作樂地繼續練習。

我們已經不報拿獎的希望，只希望盡己所能做到最好即可。

這樣，練習起來就輕鬆多了。

所以，我竟可以完全沒有壓力地、無聊地給他們逐個抓拍，記住我們同在一起的今天。

認真的練習最珍貴，認真的笑容最美麗

7點半，雨漸漸小了，一些學生吵著要回家。那就結束吧，不然你們家長也會擔心呢。

最後，幾位負責節目策劃的同學想要留下來。

我不能丟下他們自己回家，雖然他們一直說自己長大了，不必擔心，著我先回，這怎么可以。

外面，一片漆黑地，我們師生幾人坐在教室里商討著可以臨時加插的創意。

這樣的情境，多年以後，應該會是我們共同的美好回憶。

即便我們無法嬴獎，過程已經足夠。

我常常埋怨他們不長進，惹我生氣，但可以淡然看待比賽卻仍舊努力的他們，就是我的驕傲。

練習，已經很累，不想再為爭取獎項而勞其心計。

黑暗

在美國，有位白人婦女帶著 6歲大的兒子出遠門，找來了計程車，司機是位黑人。

這6歲的兒子從未見過黑人，心中非常的害怕，就問媽媽：
「 這人是不是壞人，為什麼會長得黑嚕嚕？」 黑人司機聽了很難過。

此時白人婦女告訴兒子：「這位司機叔叔，不是壞人，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兒子沈默半晌再問道：
「既然他不是壞人，那他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所以天父在懲罰他？」

黑人聽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很想知道這白人婦女怎樣回答 ?

媽媽說：
「他是個很好的人，也沒有做壞事。 咱們家花園的花，有紅、有白、有黃...是不是？」

「是啊！是啊！」

「那花的種子是不是都黑色的？ 」

孩子想了一下，「對啊！都是黑的。」

「黑色的種子，開出色彩鮮美的花朵，讓這世界多采多姿 ，是不是？」

「是啊！」孩子恍然大悟地說：

「那司機叔叔不是壞人嘍！感謝司機叔叔，您讓這世界多采多姿，我要為您祈禱。」

天真的孩子在一旁禱告著，黑人司機的淚水奪眶而下，心想：
「身為黑人被世人瞧不起，今日，這位白人婦女如此溫婉地教導孩子，解除孩子心中對我的恐懼，為我祈禱與祝福。真得好好的謝謝她。」

此時，目的地到了，黑人司機趕緊下車為白人母子開車門，感激的說：
「夫人，謝謝您， 您的一席話，讓我的人生，充滿光明希望，不再晦暗。夫人，謝謝您！」

以上是網路流傳的一則故事，據說是美國發生的實例。這樣的白人媽媽，讓我對那些只會罵“華人豬”的作了比較後，覺得後者愈發惡心。所以黑人當上了美國總統。但是我們這里依舊沒有改變。換首相，感覺也就是那麼地匆匆。

我曾經覺得美國人民或許只是為了顯示自己有多民主而讓歷史改寫，甚至不為此感到多有意義。但，那種民主票選的總統，較之我們這里的黨選性質，應該就有意義多了。當選的，是看勢力？實力？公信力？還是那最重要的人品？禪讓的話，要有智慧；世襲的，也該使賢任能；當真要民主，就不要破壞遊戲規則。

不黑暗的，就不是政治。什麼時候就這樣變成了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