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9, 2008

開心不開心開心不開心

不開心,所以去散心。

植物園,猴子好多,晨運的人更多。

走了一圈,心情好好。

對,是走,動過手術的腳不再允許我跑。

我曾嘗試叛逆,不認為那麼一個小手術能阻礙雙腳的運動,

結果每每以扭傷收場。

所以,只能認命地走。

走走也好,呼吸新鮮空氣。

雖然,空氣也不怎麼清新,但我相信仍有芬多精,

那也好好。


不開心?所以做家務。

與其呆著,傻著,懶著,睡覺,看戲,猛吃東西,不如做做家務。

家里,永遠等著一堆做不完的家務,一個人的家務。

幾乎每天一回到家,就會嗅到尿騷味,

那是父親因前列腺問題而導致上廁所時面對的“問題”。

于是,得常常沖洗廁所。

掃地、抹地、抹窗、抹塵……

最基本的工作,每天都要做一些。

但每天還是髒兮兮地不能干淨,

因為有一個總是用骯髒與干淨賽跑的老哥。

他的髒亂總是跑贏。

可贏的人一點都不累,倒是輸的人累了。

累的人還要繼續努力地跑,

不累的,在干淨跑過的地方休息享受,

然後就走了更長遠的路,結果又贏了。

原來,我每天都在賽跑,

那我這缺陷而跑不了的雙腳是不是就不再是遺憾?

呵呵……

Saturday, June 28, 2008

見家長


今天是“家長日”,家長來學校領取學生成績單及和班導師溝通交流。

一再提醒自己要早點醒來,要比校方預定到校的時間更早。

所以調了三個鬧鐘,兩個是清晨五點,一個五點半。

結果,竟然睡遲了!竟然遲到!

還把幾位趕著上班的家長給氣走了。

為什麼第一次見家長就給人家留下壞印象?

為什麼那麼糊塗?

為此而自責懊惱了一整天,至此仍耿耿於懷,唉……

Friday, June 27, 2008

閑?


凌晨開車歸,收音機里傳來鬼故事的講述……

路上只冷清三幾輛車,竟不怕。

今天,學校列為特假,

因晚上有文娛晚會,白天彩排,

所負責的宣傳組已無職責,只須晚上再去幫忙。

故昨夜不必提早休息,今早不必趕著早起,

偷得浮生半日閑。

Thursday, June 12, 2008

暫時不想思考

最近,煩。
一些事情,接踵而至地,讓人擔憂難過。
我想要安寧,
更期待嚴冬後的春天來臨。
可等待竟是漫長地……

Wednesday, June 04, 2008

末日現象的經濟危機

外頭塞車實在太恐怖了!車龍可是以公里計算的!車如流水馬如龍呵。
害得我要出門辦事及開會卻兜轉了兩小時又回到了原點,實在塞不下去了,只好轉回家。
結果到不了目的地,事情沒辦成,倒耗了約10令吉的汽油!可謂花前月下不春風! !
為了把油缸添滿汽油,無數的車輛一窩蜂地湧往加油站添油,搞的全檳島交通癱瘓!
唉,今天添滿了,以後還不是一樣得承擔漲幅嗎?為何非得特地出來添油?
這樣塞一塞可又消耗了多少原有的汽油呢?會不會到頭來反而得不償失?還浪費了時間?

前陣子報章報導指中國地震災民半路攔劫要前往災區送救災物品的貨車,
說是暴露了人性最醜陋的一面……寫稿的記者似乎少了些同理心吧。
因為我們不是災民,受難挨餓的不是我們,面對生命威脅生存危機的也不是我們,才會這麼說吧。
要真有天自己身受其害,或許也會如此失去理智,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照顧家中老幼呵,誰曉得呢?
就像這汽油漲價事件,78仙,不也看到了人性的另外一面?
開車不按牌理出牌,不排隊,爭先恐後,左穿右插地胡亂插隊,真討厭!
就算要多付78仙,明天也不會餓死吧,比起那些災黎,誰更“理性”?

我國汽油漲價事宜嚷嚷了許多時候,終於還是漲了,而且是飆昇!
每公升漲78仙,也就是從原本的1令吉92仙漲至2令吉70仙!
這對時常要當人家義務司機的我來說,的確是負擔,
認真算一算,我每個月或許要多支付約莫80令吉吧。

汽油、柴油都漲價,運輸費自然水漲船高,然後百物也牽一發而動全身。
唉,這就是末日的五大現象之一,經濟危機。
經濟,早在好幾年前就開始亮緊急訊號燈,多少人努力在挽救、補救,但依舊只是苟延殘喘。
時局不好,怪政府也無濟於事,何況汽油屬天然資源,依現有的消耗量,終歸有耗盡的一天。
難道要詈天罵地不成?現時代,不得不樸實節儉了。

二十世紀,人類最大的悲哀是,不相信上帝;
廿一世紀,人類最大的悲哀是,以為自己是上帝 --可以主宰一切!
眼見種種大自然的災害,誰還敢說“人定勝天”?
北極冰溶、澳洲乾旱、緬甸風災、中國雪災又地震、非洲持續饑荒……
像SARS一般鬧得人心惶惶的瘟疫也似乎在伺機待發。
由于氣候反常,導致農作物欠收,全世界已經開始面臨食糧短缺的困境,
天然資源也在加速耗損,我們不趕緊提高危機意識行嗎?
現在是居安思危的時候,不是隔岸觀火,否則火很快就會燒上自家眉睫。

Tuesday, June 03, 2008

啟示

(檳城觀音亭,虔誠膜拜祈禱的人們)

夢見災難中的黎民百姓,夢見自己去救災。
夢見有把聲音對自己說……
救人,不要只救他的肉體,要讓他完全解脫。
然後,我望著眾多受難的、殘缺的人,不知所措……
突然,電話聲嚮,就被吵醒了。
我努力回想所有模糊的片段,
卻只記得--
一個趟在床上的人,和他滿臉哀傷又迫切待救的眼神,
還有一個缺了一條腿的人,持著拐杖向我走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群人,都發出求救的訊息……
這不是惡夢,更不是美夢。
我有所惊慄,亦有所警惕。
警惕自己要認真對待黑暗中點燈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