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7, 2010

活在黑暗中

昨日學校開會,又提出了幾點爭議性的課題。
校長會議上馬上變臉,同事說我真是個讓校長“又愛又恨”的老師。
沒有人敢那麼對校長說話。
我覺得那根本無關乎敢不敢,只是有問題就應該討論。
同事說,說了等於沒說,以後還是別發表那麼多了。
我承認自己是比較“鳥”,很多事不吐不快。
雖然這次碰了一鼻子灰,但,以後我還是會針對問題而發表。
SY說,既然你這麼“敢”又這麼“鳥”,為什麼不去當政治人物,最適合當反對黨。
不,因為我怕死。我怕接子彈,怕人身安全受威脅,怕家人受牽連,
怕活在恐懼中,怕自己死了也不知道什麼事。
在這個國度,我們只能和君子爭論,和那些小人爭,只會自討苦吃。

學校電源不足,發電電房建好了都不要發准證下來。
聽說,枱底錢好像也被逼塞了不少,但我們學校還是每天面對電源不足的問題。
我說,為何不把事情鬧大,見報啊。
結果校方說,鬧大了對學校沒有好處,只能暫時解決電源問題,
往後還有更多要過招的地方可該如何是好。
與其有這種黑暗,我倒寧願是那個沒有電源的黑暗。

在油站工作的朋友說,很多時候油槽車會跟油站“合作”,
把 RON 95 的油注入 97 的油泵中,
這樣,賺取的錢就五五分賬,每月可以賺上幾萬馬幣。
朋友說,這種行為如果被知情者通報警方,他們就再也不能做這行,還會受法律制裁。
我心想,如果連警方也跟他們合作呢?
在我們這個連反貪污局都涉嫌貪污的國家,
要發生以上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學生家長有身份地位也有錢,黑白兩道都向他要錢。
曾有一次他拒給一筆款項,馬上收到一顆恐嚇的子彈。
調查結果,子彈的來源是某個黑社會,而該黑社會的幕後主謀竟然就是警察!
老天,如果這事情真屬實,我們這個國家還有王法嗎?
這根本就是活生生上映著的《無間道》!

唉,一樣米養百樣人,這個國家都被那些執政的給敗壞了。
小小的國家竟黑暗如此,何時還我們草芥百姓光明的未來?
誰能來吊民伐罪,替我們請願?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昨日黃花

收拾東西,
發現原來自己,
曾經把一朵沒幾天就會凋零的無根之花,
用鉛筆畫下來保恆。
當年沒有花瓶,還真是用礦泉水罐給插上的。
在滿滿記憶檔案中選擇性刪除的結果下,
早忘記了這個曾經。
幸好,畫了下來。

自得其樂

出發在清晨空氣清新時,過大橋,給自己的旅程拍照留念。

上週末和同事到日新獨中參與教學評量工作坊。
日新獨中建築物的排列,猶如中國老式的四合院,
中堂變成草場,真正有校園的感覺,
很多石碑上留有華教前輩的字跡,
如沈慕羽、任雨農等。
校長是作家小黑,這就更有文學氣息了。

最近參與很多課程,也很多事情忙,
但稍微調適心情,
日子還是過得好好的。

最忙的人時間最多。
認同這道理。
人只有在最忙時,才更能把握僅有的時間。

桌子上,歲月如歌

目前擁有四張書桌,老家兩張、新家一張、學校一張,
幾乎都無法長時期保持整齊。

一個人一生會擁有多少書桌?
幾番人事變遷,幾度春秋,
從這裡到那裡,從往昔到今夕,
伏過多少案頭?
多少忙碌的歲月又在那小小局限性的桌子上完成?
從整齊到凌亂,收拾了再無章,
歲月就這樣在堆積的工作中,
慢慢地,悄悄地,溜走。
最後,
桌子或換主人,或壞了被遺棄,
多少情緣就這麼,似水東流。

Friday, August 06, 2010

想瘋了

台灣插畫家米力賣雜貨,賣得有聲有色。

突然有一絲念頭閃過,
很想很想,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想撿拾那曾經可以讓我廢寢忘食的手作回憶;
回味當年埋首苦幹的樂趣,
曾經,我那麼喜歡美勞......雖然我老是做不好。

在台灣、日本等國家,賣手作物或賣雜貨,很早以前就蔚為風氣,
Zakka 這個字眼在我國也越來越不陌生。
常常在想,什麼時候自己也能躋身開“雜貨鋪”的行列?
什麼時候也可以賣別人喜歡,自己更愛的雜貨?
讓那些令人止不住誘惑的雜貨或手作物在滿心歡喜中醞釀出來。

二姐的手作,本錢高,出貨又太慢,不能當生意在賣。

於是,和戈多及書蟲提起這個瘋點子,
結果,大家一拍即合,還開始妄想了以後一起出國團購!
衝動是有的,但現實問題是......我們要賣什麼?能賣什麼呢?哈哈!

Tuesday, August 03, 2010

厭倦感

凌亂的辦公桌,像凌亂著上班工作的心。

上週五和去年畢業的學生聚會。
雖然他們離校半年了,感覺上還是比現在教的學生更親切些。
突然發現,原來在這學校教學三年以來,最大的收穫是教他們這班。
很多同事也說,似乎再也找不到像我以前那一班的學生了。

今年,教學的心情有了很大的落差,
尤其又沒當班導師了,在學校似乎再沒有歸屬感。
於是,突然就有了教學厭倦感。

那天聚會,學生說所學的華文都還給老師了,呵!
他們那批在眾老師眼中都不錯的學生,也如此這般,
可想像現今每況愈下的情形。
越來越很多不思長進的學生......

有一位學生,
上課老是睡覺,我說要是他能整個八月都不睡覺,就給予獎勵,
結果他說,如果我的獎勵是一台手機那還有得談。
這是學生該有的態度嗎?

另一位學生
上課不停講話,擾亂教學活動;
我在教學當中停了下來兩次,看著他,給他兩次機會;
結果他還是旁若無人地一直講,逼得我讓他罰站,
而他,就是一個沒有交功課記錄的學生。

另外,教師方面,也面對了好一些有問題的華文老師:
1. 學生都高中了,而且有兩班都要面對SPM考試了,但從來沒有寫過作文,老師只給他們抄。
2. 學生買的作業練習附有答案,老師沒有吩咐學生把答案撕下來,結果老師交待功課,學生就直接抄答案。
3. 出考卷,兩個年級的考卷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4. 不給學生功課,學生的功課記錄從二月開始就直接跳到七月我說要課業抽查時才吩咐學生做。
5. 給統考班的學生做政考班的功課,不明白課程綱要也不會問。
6. 請新老師與我對照時間表,安排視察時間,結果還要一催再催。
7. 年長的老師停留在自己的年代,所教的沒有跟著時代而進展,讓學生不服,讓學生投訴。
8. 學生必須用簡體字應考,但教師卻教學生用繁體字。
9. 學生沒有辦法交上作業,老師沒有能力追查,把問題丟給主任。

唉,一群問題學生,好些問題老師,讓人懊惱。

很慶幸的,我沒有去KPLI報到,一間華校都那麼令我有挫折感了,
不敢想像如果我在國小教華文會是什麼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