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5, 2005

靈魂的救贖行動

又是開會夜歸在凌晨一點。
回家路上,莫名其妙突然想起盧綸《塞下曲之三》。
“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很突兀的思緒。 思量著……
自己是逃跑的單于?還是追敵的將領?
誰是敵?誰又是友?
常於自我心中對換著主宰與奴隸的角色,
浮沉在引領和被奴役的光明與黑暗中。

惟在那四季有別的國度也就快大雪紛飛的這個時期……
繼續靈魂的救贖行動。
不敢言休。

Thursday, November 24, 2005

為他人做嫁衣裳

昨夜,會議結束,已近凌晨三點。
開車行駛在熟悉的回家路上。心,難得平靜。
諾大的道路,稀落的車輛,相對日間的繁忙而愈顯冷清。

忙不完的工作、做不完的事,和一再被剝削的睡眠。
莫非就是都市人難免的生活節奏?

其實,我只喜歡獨自窩在家里享受閒散的悠哉。
可忙碌與沉重的職責只留給我少有的閑暇,或僅有的睡眠時間。
我不敢埋怨,也沒責怪任何人…
擔子扛了起來就要挑著走,這就是使命。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人言可畏

阮玲玉“人言可畏” 的遺書,始終是解不開疑團的迷。只能說,她的死,是一個悲劇。

“悲劇”在美學定義中,是把美好的東西摧毀給人看。但實際上的真正悲劇,或許就是自己的悲劇性格去實現了人生苦難,而非外部強加的因素所導致。而阮玲玉的死,是內部外在化學效應的悲劇?還是性格使然?

張曼玉演阮玲玉最後自殺的那幕,淒怨無奈交織與肅殺的氛圍,留在感覺上,是婉約中強烈的鬱抑,久久彌之不散。她一口一口吃著攪和了砒霜的粥,旁白著心力絞瘁的遺言,還有那首《葬心》哀幽的音樂……此時,分不清此玉與彼玉。

怪她不夠堅強嗎?不敢說。斥諸社會不人性的飛短流長嗎?也不敢說。

只每每強烈深受流言蜚語困擾之際,那“人言可畏”的悲劇性見證就隨之讓我惋歎。多少次勉強自己當下釋懷,多少次的執著在心中徘徊,也是久久彌之不散。

唉…何時如願練就八方吹不動之能耐。

Monday, November 14, 2005

弄瓦之喜

剛剛收到大姐夫的手機簡訊如此寫:
11月14日上午我的女兒提前出世了,
小巧玲瓏,粉雕玉琢,像月亮。
名柯慕莎,小名月華,英文名Moon Shine。

好完整的聯想,不虧姐夫筆耕不輟那麼多年,於文字上的組取,可自有一套。
最感謝放心,是大姐和孩子母女平安。
我們家又添一個小娃兒了!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05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有言:聖人多過,賢人少過,凡人無過。
聖人將他人之過也盡往自己肩上挑,因此多過。
凡人難以見己之過甚或不愿承認,所以無過。
吾不知自己該歸納何處……

近來,輾轉聽到別人對自己的閑言,不油然反省悔過一番。
表面虛偽的笑容以及暗地裡的嘲諷,變換成徹骨的寒風,沁心。
最痛心的,莫過於批評詆譭自己者,是平日裡打成一片的朋友。
經驗累積或教訓以後的傷痕,可以換來一雙更閃亮的眼睛及一顆更清澄的心,或許吧。

一切人格塑造都在成長中慢慢成熟。
只是,更清楚知道,眾生仍是無明的。包括我。
惟有不斷躬身自省,以期更臻完善地克己復禮。

Wednesday, November 02, 2005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佳節之樂

今年的11月1日,可謂雙佳節。

西方國家慶祝充滿神秘色彩的傳統節日--萬聖節(Halloween)。

我們這裡,則是印裔同胞慶祝屠妖節(Deepavali)。馬來西亞多元民族的融合特色:屠妖節除了張燈結綵和點燃油燈以象征Krishnan神戰勝妖魔Narakasura外,竟也爆竹聲此起彼落。(爆竹本是華人農曆新年的傳統應節品,唯政府也早嚴禁好些年了,就是不曉得他們哪兒的門路獲取的。)

想當年在吉隆坡的日子,幾乎每年屠妖節都會和朋友成群結隊地到印度友族家拜訪。一家又一家,從白天吃到黑夜,那種民族間的融合與溫馨總是讓人感動。如今,著實懷念他們的熱情,想念他們的款待,也最是回味他們的Mur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