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戰勝心魔

人,一生當中,要面對多少的心理障礙?
要下多大的功夫才能放下心中所執著的而釋懷?
要有多大的肚量才能包容世間許多無禮的人、事、物?
說,很容易;做,就不簡單了,說易行難呵。

被利用了,要告訴自己:吃虧就是占便宜。
被出賣了,要告訴自己:認清一個人是需要代價的。
被誤會了,要告訴自己:時間能証明一切。
被輕視了,要告訴自己:肯定自己的信心才最重要。
被流言蜚語所傷害了,要告訴自己:清者自清。
對方無禮取鬧,要告訴自己:寬恕與包容是最好的回應。
等等等等……

我不是聖人,仍未煉就如如不動的涵養功夫,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很“著魔”。
遇到類似情況,我仍會生氣、會胡思亂想、會懊惱沮喪,甚或需要一段日子來恢復心情。
佛陀說,要唾面自乾;耶穌說,人家打你的右邊臉,要連左邊臉也讓他打。
我慚愧自己仍無此廣闊的胸襟,但我試著盡量克制自己,并學著告訴自己:
“凡事忍耐,凡事包容。”這樣,應該可以減少許多無謂的紛爭。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拜天公,大過年!

傍晚,在印度人餐廳吃晚餐,一個印裔同胞問:今夜福建人是不是有拜神儀式?是上寺廟拜嗎?
不,大多數,是各自在家拜!當然,檳城也有很多人會到天公壇去,爬千二層的階梯上山去拜天公!
福建人有拜天公的禮俗,但我發現不是福建人也會跟著拜,真搞不懂為什麼!

拜天公的由來,傳說是自明朝開始。某年的農曆新年,倭寇在福建沿海一代掠奪鄉民的財物,還大開殺戒。鄉民于是扶老攜幼地趕緊逃命,連夜逃到偏僻的荒郊野外時,突見前方有一大片甘蔗林,于是趕緊躲進蔗林以逃過倭寇的追殺。鄉民在蔗林里避過了倭寇,逃過鬼門關。當他們從林里出來的那一天就是正月初九!鄉民都認為是天公顯靈,救了他們,于是每年大年初九都會祭拜天公以謝其救命之恩。也不忘拜甘蔗以謝蔗林讓他們藏身而躲過災難的恩惠。而正月初九對於福建人來說才是真正過年的第一天!

我爸我媽都是非常“純正”的福建人,然而拜天公儀式落到我們這一代,卻已簡化了許多許多。
沒有傳統的供桌、沒有“龍香”、沒有甘蔗什麼的,更絕對不會有燒豬!有的,只是一般的水果和糕點。
可是,長輩們卻仍舊認為“拜天公,大過年”!
所以,老爸今天一大早,天都還沒亮就不斷催我去巴剎買供品!
天公啊,怎麼週日都不讓我安穩地睡得遲一點點呵!
而我在努力敲鍵盤打這些文字當兒,老爸又催我準備拜祭了!啊!
天公啊天公,我無所奢求,只希望你不要怪我簡化了拜祭儀式哦。
因為我知道,敬畏在心,比外在有形有像的張羅更實在些。

Saturday, February 24, 2007

誠徵啟事

答應了朋友幫他在此部落“打廣告”,拖延了幾天真不好意思。

事情是這樣的:

朋友在中國北京,一方面深造,另一方面則是青年創意導演。
今年,為了配合2007大馬旅遊年,他想導一部馬來戲劇。
想找一位編劇,改編馬來文戲劇或馬來文文學。
故事必須是現代的, 且富有我國文化氣息與特色的內容,
使人們可以從其時代背景的歷史性而認識當時的社會。
最重要的,必須是馬來西亞的創作,不可改編自他國的作品。
(他之前導過 Baba Nyonya 時代背景的 Emily of the Emerald Hill,
但由于作者是新加坡人,所以大使館不承認。 )

最後,朋友會找馬來西亞駐中國大使館贊助,
邀請“編劇”免費來回中國參與盛會。

有興趣者請盡快留言接洽,(或直接連絡他)。
也請大家告訴大家,介紹適合的人選。謝謝!












Emily of The Emerald Hill 劇照。顏永祺導演。

Friday, February 23, 2007

推拿

昨天約了一個推拿師傅在檳城的精武體育館“推骨”。
想把自小就因脊椎歪斜而受影響的頸項給調正。
結果他說我全身上下每個關節,沒有一個是不移位的,脊椎骨歪根本就不出奇!
還說我前幾年動手術把膝蓋的軟骨取出也是多餘的,根本不應該挨那一刀。
他說幸好醫生沒有幫我裝入人造的東西,否則就更糟糕。
人體內的構造一旦不是最原始自然的,就很麻煩了。
他說,人們只懂得要多補充鈣質以堅強骨骼,其實那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聽起來,他好像功力很好,也很自信。的確,他是蠻有經驗的高手。
推骨是很痛很痛的。朋友之前去了之後都這麼說,說得讓人有點惊怕。
沒想到我卻竟然沒有喊也沒有哭,對我來講那是還可以忍受的範圍。
推骨師傅于是稱讚我說,看來我還蠻能忍受的!
哈哈,是的,上回我膝蓋脫臼時,那個幫我接駁回的師傅也是這麼稱讚我的。
我寫文章喜歡風花雪月,有點無病呻吟之嫌;
但遇到這些問題時,卻總是能夠比較堅強一點點。
為什麼呢?其實我并不是一個挺堅強的人呵。
師傅說,推骨回去後會很累,一兩個星期內要多休息,睡眠一定要充足。
行住坐臥間也不可再姿勢不正,否則前功盡棄。
于是,我就趁機大睡,補足這些天來嚴重缺少的睡眠,今天睡到日上三竿!

Thursday, February 22, 2007

新春拜年聚會

新春佳節,大家都怎麼過呢?大人和小孩的,可絕對不一樣。
吃、喝、玩、樂?感覺上,農曆新年就是一個大吃大喝的日子。
甚至有些人還認為這是賭博“合法化”的節日。
然而,我總覺得,這該是一個團圓的好佳節。

向親友拜年,和朋友聚會,趕場般的緊湊,是很累的事情。
總是這場的聚會還沒結束,下一場的朋友就致電來追了。
開著車子這邊跑那麼去,很大忙人似的,卻也開懷得很。
難得有些朋友是一年才能見上一面!
難得我們可以在短短的時期里和許多親朋好友敘舊話當年,不亦悅乎?
所以說,農曆新年,往往就是最好的大聚會,因為很多人都會回家鄉過年。
小學同學、中學同學、中六的同學、大學同學。。。
乃至一起辦活動的朋友、同事、甚至部落格的格友,都可以安排時間見上一面!
因此,即使時間都排得滿滿的,即使得犧牲睡眠時間,也在所不惜。
所以,這些天以來,幾乎是兩天才睡一次,睡眠嚴重不足呵!
今天已是大年初五了,很多人前兩天就已開工,我也要收拾心情回到工作崗位了。
啊,新年,就這麼過了。雖然離元宵還有一段日子,但氣氛再沒有除夕那時候這般濃厚。
只祝愿後天的初七人日,大家都生日快樂!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迎春接福喜洋洋

新年了!
金豬寶寶來拜年了!
佳節氣氛最濃厚的時期,就是這除夕前後的時刻。
準備、就緒、期待、迎接。。。
祈愿新一年更康泰安怡!

今天一大早,就到菜市場買菜。
擠在人潮里,穿梭來回幾個檔口,買了好多東西。
沉甸甸的,都是準備祭祖及團圓的蔬菜水果。
還買了紅彤彤的花。
賣花的安娣說那是廣東人最喜歡的“步步高昇”。
我不是廣東人,但為了新春添喜氣,就買了。

明天一大早,就要起來煮上好幾道菜,拜祭祖先,同慶春節。
中午要與家人吃火鍋,團圓飯提早辦,因為三姐一家要回來。
然後下午還要忙著張羅拜神的供品,少不了的年糕和柑等等。
晚上,就只能剩下爸爸、哥哥和我三人的晚餐了,雖有點冷清,仍是歡欣。

後天一大早,就會隨家人到親戚家拜年。年年如此規律無所新意,卻也年年如此開心。
新年,新氣象,希望大家皆快樂幸福。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游子吟

小時候,常聽到有一個笑話,問: Sudirman 和 Superman 有什麼不同?
答案是,Superman 把底褲外穿,Sudirman 內穿,哈哈!
那個年代,很少有人不認識我國的馬來著名歌手 Sudirman。
而且,他還把曾國旗穿在身上開唱,卻沒有被有關當局請去“喝咖啡”。
只是,他逝世得早,而據小道消息說,似乎是死於艾滋病。
無論如何,他曾經很紅,也有很多膾炙人口的歌曲。
那時候,他還稱讚巫啟賢新出道時所創作的那首“咖啡烏”很棒。
而電台至今也還常播放他的歌曲。
我對馬來歌手的認識是“有限公司”,卻能認出他的聲音來。
比如那首過年時電視台最喜歡播的 Balik Kampung。
馬來人自己英譯成 Back to the village,我倒覺得把 village 改成 hometown 會更為貼切。
如今新春佳節近在眼前了,從今天開始,離鄉在外的游子們應該就會陸續回鄉團聚。
前陣子辦年貨時,就遇到了從韓國回來過年的學弟;
然而很多沒能回鄉的朋友,倒是通過網絡通訊說出他們濃濃的思鄉情,多希望可以回家。

我不做游子好多年了,趕路回鄉的體驗不再有。
而獨自在外過年的經驗也不曾有過。
想當年,我和室友們回鄉前,都會把摩托車放置進屋里,確保門窗都關好。
誰叫我們住在偷竊盛行的一區呢!
然後,買車票,等待,擁擠,勞累。。。都值得,只為了回家團圓。
也常常就會想起阿牛陳慶祥的新年歌:緊緊把車票握在手上,和我一樣的游子擠滿車站,恨不能馬上飛到故鄉的胸膛,滿載思念的車子,奔往家的方向。。。

有些人很早就趕緊去買車票,有些人卻喜歡臨時才買,比如老友 way 。
當然,現在很多人可以選擇搭乘飛機,那經濟的亞洲航空。
也有人選擇自己開車,自由自在。
無論如何,希望大家都可以順利回鄉,安全上路,平安抵達,新春愉快!

沒能回鄉過年團圓的,也不要太難過,可以和朋友一起歡慶佳節呵。
祝愿大家都平安快樂,平安就是福。

Balik Kampung
artist: Sudirman

Perjalanan jauh tak ku rasa
Kerna hati ku melonjak sama
Ingin berjumpa sanak saudara
Yang selalu bermain di mata

Nun menghijau gunung ladang dan rimba

Langit nan tinggi bertambah birunya
Deru angin turut sama berlagu
Semuanya bagaikan turut gembira

Balik kampung oh oh...(X3)

Hati girang
Ho ho... Balik kampung (X3)
Hati girang

Terbayang wajah-wajah yang ku sayang

Satu-satu tersemat di kalbu
Pasti terubat rindu di hati
Menyambut kepulangan ku nanti

Perjalanan jauh tak ku rasa
Kerna hati ku melonjak sama
Ingin berjumpa sanak saudara
Yang selalu bermain di mata

Nun menghijau gunung ladang dan rimba

Langit nan tinggi bertambah birunya
Deru angin turut sama berlagu
Semuanya bagaikan turut gembira

Balik kampung oh oh...(X3)
Hati girang
Ho ho... Balik kampung (X3)
Hati girang

Terbayang wajah-wajah yang ku sayang

Satu-satu tersemat di kalbu
Pasti terubat rindu di hati
Menyambut kepulangan ku nanti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威風凜凜大名人物

今天,可又是有人悲有人喜的日子了。
其實,有情人的,只要能夠懂得互相珍惜,天天都可過情人節;
沒情人的,也不必氣餒,終有一天定會遇到屬於自己的那個他(她),成為彼此心目中的“大人物”!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情人節快樂!(哈,好土的祝福語!)
附上一首俏皮的歌曲,不管是否已成為大人物,只希望大家開開心心歡度佳節。

《大人物》
作词:楼南蔚 作曲:巫奇 唱:林志炫

为什么我只能对感情认输
像没人要下注的败部队伍
当别人一脚得到胜利的欢呼
我正要面临红牌默默的退出

是不是我信仰的绅士风度
像老外看不懂的中国功夫
其实我柔情要比长城还坚固
只等那孟姜女的泪把我颠覆

嘿 总有人给我满足
会崇拜我的态度
在她的眼里我是 威风凛凛大名人物

嘿 总有人给我幸福
要和我同进同出
跟著我海角天涯 只想把我牢牢套住

走路时她会配合我的脚步

想事情她会瞄准我的角度
冷落的待遇变成细心的照顾
在她的世界我总算脱胎换骨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新桃換舊符

再過幾天,就是農曆新年了。
也終於完成大掃除工作,準備迎新。
新年是歡愉的,但大掃除卻是個惡夢。
一個人的大掃除,一個人的夢魘。
然而,打掃以後的潔淨舒適卻使人滿心歡暢。

感覺上,新年濃濃的熱鬧氣氛是一年不如一年。
不曉得是自己年歲日漸增長之故,還是整個大環境使然。
反正,時代不斷變遷,想這收和寄賀年卡的傳統,都不再受落。
自己很少寄出賀卡,卻挺期望可以收到紅彤彤的喜悅,很矛盾。

今年,所收到的賀卡數量竟然就和去年一樣,僅有的三張。
兩張是出版社寄來的,另一張是保險公司(更貼切應該說是保險代理-我的堂兄)。
好冷清的信箱,好孤單的佳節。
現今人們可是連電子賀卡也懶得電郵了,還能夠傳發手機簡訊來的,已算很有心意。
哈,這可是什麼時代呢? 竟然就只有那些公司還能持續這傳統。
親友之間的,是愈發不多見了。
懶人如我,不寄賀卡、不發電子賀卡或手機簡訊,只在這部落裡向大家說聲“新年快樂”!

Friday, February 09, 2007

台北二三事

陳昇唱“北京一夜”,蠻有味道。
我在台北西門的紅樓劇場看到陳昇將演唱的節目列表。
然而,他登場的那時我已回國。
我不是去北京,能寫下的經歷,也不只一夜。
雖胡亂牽扯拼湊的,不過是雜亂無章的記憶。
台北一週,留下多少情?

如果可以選擇,遠離熱鬧繁華的台北市中心,可欣賞更多的山水詩意。
偏這行程是如此彆扭,平白浪費許多時間。
佇立在熙來攘往的台北街頭,望著步履匆忙的人們,
不經意地發現,許多人,把熱情藏入冬季微涼的氣候里,安眠。
許多人以外的某些人,卻意外帶來溫煦與笑容,甜甜圈似地窩心。

然而在這迎接春天,準備歡慶農曆新年的團圓佳節之際,台北竟然沒有半點熱鬧氛圍。
要想感受街頭巷尾皆紅通通、鬧哄哄的情景,還是我國略勝一籌。
雖因此而對台北覺得失望,卻也因此而對自己的國家感覺更溫暖貼心。
這自也非值得驕傲的事情,倒是我們流利的華語,讓許多台灣人驚訝。
我知道,他們當中仍有些人,根本不認識馬來西亞。

參加書展,以“專業人士證”入門,進出自如。
最後一次離開時,看到卜學亮在台上講演。
吾友阿亮,真的像他,也因此方被我們如此稱謂。
可阿亮的健康狀況在過去半年里亮了紅燈。
他說,一定要把經歷告知親友,警惕我們要善待自己的健康。
呵。。。健康、平安,就是福,誰說不是。
如同車禍逝世的藝人許瑋倫,多可惜的年輕生命,稍縱即逝。
每天回到酒店打開電視,新聞播報的幾乎全是她的事跡。
人生,總是如此無常。

這趟台北之旅,竟激發了自己寫下遊記紀念的心情。
因為,有很多事,真的想記載下來,供自己日後細細咀嚼,回味。
也讓親友一起分享,曾經走過的足跡,一步一腳印。
唯得待空些,再來仔細敘述。

Tuesday, February 06, 2007

台北偶遇(三) 當賴明珠遇上村上春樹

閱讀日本作家村上春樹作品的人,很少有不認識賴明珠的。
大學時期的某個同學還屬意必須是賴明珠所翻譯的版本,她才肯購買,如此執著。
是的,許多人閱讀村上春樹的書,大都仰賴中文翻譯版本,我們讀村上春樹的著作,也讀賴明珠的文字。
這是台北之行的第三個偶遇:和賴明珠喝下午茶。
其實是老友和她約好的,我只是臨時被叫去“陪坐”,沒有事先作任何準備。
他們閒聊當中,我又怕說錯話而不太敢提問或發言,所以基本上,只能全程“陪笑”,一副憨態,好窘。
賴明珠和我想像中的形象有點不一樣,但她還是挺符合我心目中的典雅氣息。
就是那麼平和的一個人,聽她娓娓說一些關於自己走上翻譯這條路的經過,彷彿就是那麼自然的事情。
我寫文章的原則,首要得先能讓自己感動,否則任何去感動人?
作文學翻譯亦如此,如果本身對該著作興趣索然,如何能在翻譯當中找到快感,又如何能譯出好作品?
所以,賴明珠自己選擇翻譯村上春樹的作品,是因為她自己愛上了。
而且,她還很後悔當初在日本只逗留那麼短短的一年時光,不足以讓自己對日本文化有更深的體驗與認識。
她說,要是早知會長遠地走這一條路,當初她會在日本多待幾年。
很多事情總是如此意料之外。就像我以為,原著作者與翻譯者之間,會有互動,彼此交流心得感想,尤其這種長期專屬的翻譯者,那才能使翻譯作品更臻完善。
但很顯然的,他們并沒有。而且村上春樹本身不懂中文,根本無法給予任何的意見或刪改指示。
賴明珠說,她作翻譯時,盡量忠於原著;而身為中文譯本讀者的我們則忠於她的文字。
到底,大多數人愛上的,是村上春樹的作品,還是賴明珠文字功力所轉化出來的意境?很妙的玄想。

朋友說,他要寫一篇印象記。
因為當初沒有筆錄沒有錄音,很多細節可能忘了,得問我。
我是善忘的。希望還沒完全喪失當時的記憶,幫得上忙。
記者作採訪,短短十幾二十分鐘,就能“死硬地”、“拚命地”寫出一大篇幅的稿來。
我們喝了約一小時的下午茶,應該可以寫很多了。
但我暫時只想簡單敘述,不想多用腦來寫出上得檯面的什麼“印象記”。

臨走前,賴明珠送了我一本她新譯的書,村上春樹的《終於悲哀的外國語》,還親筆簽名。
這是意外收穫,的確是“沾光”,因為我本只是陪太子讀書的小小角色呵。

寫到這裡,我想起自己有一本村上春樹的書借了給人就一去不回頭了,真是的。

台北偶遇(二) 他鄉遇故知

去台北前,才知道,我們會在書展的前一天參與一個 《東南亞華文出版與市場論壇》。
發現馬來西亞的主講代表之一是老友。心想,他如果看到我的出現,一定很驚訝。
是的,我們在馬來西亞,也好久不見了,卻突然在異國見面,不驚訝才怪。
果然,在他掃視群眾時,看到我坐在席上,驚奇不已。

這老友,代表“有人出版社”去講演。
“有人”最早的“前身”該是“有本雜誌”。這雜誌兩期以後就停刊,辦不下去。文化雜誌就是如此這般缺乏市場。
想我手頭上的那兩本也不是自己掏腰包買的,是他們的負責人之一呂育陶送的。
“有人部落”,就辦得很好了,甚至還曾獲得2005年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之藝文類首獎。
那兒的年輕文人各行各業都有,人才濟濟,確是一個馬華年輕文人的聚集地。
至於“有人出版社”,資齡尚淺,至今才出版了八本書,然而與本地出版的書籍較量,他們的確蠻講究素質,值得嘉許。
想當初,有人出版社剛計劃成立時,老友問我要不要入股,我沒有答應。呵,現在有點後悔啦。

論壇結束後,天色已昏暗,台北的天入夜得早。
離開前,老友邀我第二天與他一起去見賴明珠。
呵,那可又是另一個偶遇了。

台北偶遇(一) 蔡明亮的黑眼圈

去台北,住西門町。
某日下午和朋友們失散,獨自逛西門町時,看見前方有一堆人,很熱鬧。
往前去,看到大大的 《黑眼圈》 海報,原來是蔡明亮導演帶著他的班底人馬在為電影作宣傳及賣預售票。
其實於當天早上路經台北市區時就見到他們一行人在路旁接受記者的採訪。
沒想到我們回到了下榻的酒店附近後,又遇上他們。

我正拿起相機要拍攝,突然一個人走向前來問我: 小姐,請問妳要買我們的電影預售票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要。那人問: 為什麼不要呢? (當然不啊,他們的電影上映時我已經回國了呢。)
我說我從馬來西亞來,那人說:哦,那沒關係,你們那邊也會上映的。(是嗎?據說電影含有色情成份,會通過我們的電檢局嗎?雖然它是在我國拍攝的。)
然後我和那人照了相,他就是蔡明亮的專用演員,李康生。
後來,我又逮到了機會和蔡明亮導演合照,他問我是在台灣留學嗎?我說不是(哈哈,原來我看起來還像大學生呢!)他再問我是來參加台北書展嗎?我馬上點點頭(哈哈,難道我很有文化氣息嗎?)
臨走時我說了謝謝就要轉頭,他說等等,我送妳一張明信片吧。
于是,當然不錯過要求他簽名,作紀念。
這,真是一個偶遇。

蔡明亮的電影給我的印象,與“藝術”脫離不了關係。認識他,是大學時期,室友介紹的,那時巧遇台灣電影節。
然而,很搞笑的是,蔡明亮這“名字”給我印象最深刻的,竟然不是他的電影,而是那個“尊重智慧產權,拒絕盜版”的電台廣告。
廣告的廣播設計就是有個老師在點名(都是明星的名字),然後學生們答:到(盜!)。
最後一個點的就是:蔡明亮!蔡明亮!答:到!到!到!(盜!盜!盜!)
廣告利用諧音手法來設計,很特別。

蔡明亮的確是馬來西亞人的驕傲,但我沒敢對他說。
我國對栽培人才的努力作得并不好,卻總是待人紅了、有所成就了,才來說是我國的驕傲,有點叨光之嫌,我不喜歡。
我國的有關當局常常喜歡撿“現成”的來表揚,人民則媚外得可以。過江喝過洋水的,往往際遇就不同了些。
這是什麼樣的文化?還真有點讓人感嘆。

蔡明亮李康生 西门町沿街叫卖黑眼圈预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