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09, 2012

習慣無常

 

跌到了,要學會站起來。
如果幸運,很多充滿愛的手會扶你一把。
即便沒有,也要自己跌到自己爬。
一味頹喪,只會更顯窩囊。
 
只要我的人生仍未走到盡頭,
就還有明天。
 

Sunday, May 06, 2012

將心比心

那一天早上,有個同事哭紅著臉回到辦公室。
是在校長室受了委屈出來,就為了學生事宜。
她在校長面前流淚,校長還語帶諷刺地反問她落淚是覺得委屈嗎?
然後又說了好些讓她難堪的話,讓她好生難過。
我不曉得之間有著什麼樣的誤會,
只知道,她需要發洩。

可是,就有老師趁機曉以大義,
說了些“教育”性的話,自命清高,自以為是。
為何你就是要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如此好為人師?
如果你不能當個聆聽者,那也用不著發言啊!
為何你就是覺得別人也要和你有一樣的情緒出口?
不能訴一訴苦?不能發一發牢騷?
難道你有鬱悶時都不曾宣之以口或訴諸筆墨?

那同事哭過了,發了牢騷以後,就好了。
她說,她曾經想一氣之下丟辭職信,
後來想想這麼賭氣的作為,不是君子風度而作罷。

每個人都有孤立無援的時候,
適時地給予扶持總好過淨說些不自知是風涼的無謂之話。

悼

他總是戴著微笑,待人誠懇,是今年新來的老師,教學盡責。
突然有一天,他來到我的座位,給我行了個九十度鞠躬,說他要走了,
還一副輕鬆自在地說自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為著他的鞠躬,我措手不及,還來不及反應,他隨即就說,
他的辭職立即生效,因為太太癌症復發需到北京一趟去治療。
我頓時無言安慰,只能獻上一句祝福。
原來每天笑容滿面的他竟背負著與生離死別拉鋸的痛苦。
後來有一天,他回校來處理事情,還是一樣臉掛笑容。
我以為,或許,有了轉機與希望。
可是,就在這週一,同事說,他太太舉殯了。
苦短的三十多載人生,就這麼結束,
留下來的人,還有三個幼小的孩子,該怎麼難過?
希望天堂的她永永遠遠保佑著這麼一個善良的人,讓他繼續堅強。

人生如此,從出生開始,我們就注定死亡。
如果從來不曾活過,我們就不會憂傷離開。
有的人選擇自我了斷,更多更多的人,卻只能無奈地離去。

前兩個月,學生的祖母過馬路時,被闖紅燈超速駕駛的摩托撞到,
在加護病房掙扎了幾天,最終回天乏術,而肇事者依然逍遙法外。
她就那樣在先生及孫女面前倒下,突然離開,讓家人久久不能釋懷。
而我記得,在給學生的創意寫作《人生中最美妙的12件事》中,
那學生還寫了:每天早上可以和祖母聊天談心事。
而轉眼,他們就陰陽相隔,竟還是那麼措手不及的意外。

我們喜於生,卻悲於別,總是逃離不了這個宿命。

Sunday, April 01, 2012

人间四月天

送走三月今年过了四分一。
不长不短九十天纷纷攘攘,好不热闹。
小三功力不可小觑最终让她赢了一个马鼻。
新年前第三次被迫搬迁匆匆离家,年过得不怎么样。
谢谢二姐把房子让我住,粉刷如新却只收象征式租金。
老人家以后会不会后悔他的选择已经无暇去管。
搬家后可以自己煮食不必再被限制使用厨房。
不必老是被人以居人篱下为由威胁。
不必为了让小三过得自由自己却受局限。
为着小三气得生理起了变化差点以为自己患癌即将离世。
看了妇科再做一次全身体检放下心中大石。
拿着体检报告出来那天艳阳高照,告诉自己我要为自己而活。
以为逃离了小三魔掌生活重新开始。
小三妹妹竟然成了我们家媳妇。
不是冤家不聚头,世界竟然小得这么可怕。
有其姐当然就有其妹。
每次惹事,就把矛头指向我,归我的错。
两姐妹说有多狠就有多狠,教会两个盲目的男人很多绝招。
所幸姐姐们不向那老人家一般,所幸妈妈给了我三个姐姐。
雪亮的眼睛看着他们继续玩把戏,好玩。
可从此“哥”这个称呼不会再从我嘴里出来。
生活再忙都要回家看爸爸。
可是那个家,多了一个她,让我对那个住了18年的家有了异样感觉。
这种感觉和老何一模一样。
原都是自己的家呵,现在鹊巢鸠占。
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但原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人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怕憋坏自己,我必须有地方发泄。
生活一样忙碌。
为着买房子,拼命工作兼职储钱,却怎也赶不上飞涨的房价。
每天除了工作只想睡觉,但还是得继续忙。
生活,就这样。

Sunday, January 08, 2012

快樂的窮人

新年伊始,校長捎來加薪的好消息。福利當然還是無法媲美公務員,然而,相較下,這幾年慢慢的累積,幾乎已是四年前的倍數。加倍後的數目很多嗎?其實不,同齡朋友的薪金想必也是我現在的倍數。

新老師一加入我們這大家庭即獲得相等待遇,幸福。然而,發現很多時候,越是唾手可得的東西,人們越是覺得理所當然。稍有些額外工作即埋怨不已。如果曾經的吃苦煎熬是成熟的磨練及感恩的培養,那吃苦無妨。於是我慶幸,因為當我從一周30多的節數減至如今的21節時,我學會感恩;當我從教6班華文至只教3班時,我更懂得惜福。我明白待遇的提升不是偶然,是許多老師努力為校付出後的成果,學校如果沒有進步,哪來的新福利?於是,前輩的付出,銘記在心。

今年,多了些責任負擔,工作自也就多了。對樂器沒點兒熟悉的自己當上了華樂團顧問。雖然這個團體早在我就職前,學校聯課處就屬意讓我帶,可是後來,校長卻把我安頓在校聞編輯社,從此脫不了身。一直不喜歡寫新聞稿,畢業後壓根兒沒想過當記者。然而帶校聞社的這些年,寫了很多校園報導,編了很多刊物,發了好些新聞稿,代替校長“寫”了很多話,一切一切都沒有我想學樂器來得有趣。

學校華樂團聘請的教練是賴亞來老師,中學就讀時的華樂團也是他指導,那時候不明白自己為了什麼堅持守住聖約翰救傷隊,明明很喜歡華樂,但還是錯過了。今天,聯課處問,聖約翰救傷隊“岌岌可危”,要不要當顧問去“重振”?不!人生幾何?錯過一次當教訓,怎能容許自己再重犯。老實說,我也不喜歡步操,總是覺得好無聊。更何況說到“重振”那麼言重,我哪有那麼本事!我還是喜歡學樂器。網絡有文分析,富人與窮人的差別之一是:富人總是學習投資理財,窮人只會學才藝。如果學才藝可以讓我快樂,那我願意當個快樂的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