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0, 2009

靠窗的位子

我的電腦桌,趕論文的“全盛時期”比這照片中的情況還糟,那時候,豈一個“亂”字了得。

昨夜和戈多電話里提及,
那本一看到就愛不釋手的書
-- 李瑾倫《靠窗的位子,光線剛好》。
這書,她看了,我也看了,
而共鳴,我們還說不盡。

書,有點小貴。
但,看在那個一樣的靠窗心情;
看在英國畫面與敘述的份上,
于是,買下。

喜歡靠窗的位子,
尤其在高樓上,落地玻璃窗前。
喜歡那樣的工作環境。
可至今未曾了這樁心願。

那一年,剛升上中學。
在陌生的學校,不熟悉的教室里,
選一個靠窗的位子。
上課時偶爾會望向窗外,
那個視野剛好看到學校附屬的幼兒園。
那時候,
看著孩子們上學、放學……
無知地用年輕的心羨慕童年的天真濫漫;
現在,
我倒希望回到那年的13歲,
我一定會好好過一次青春歲月,
不再一昧羨慕。

第二年,一樣的那個靠窗位子,一樣的視野。
是的,執著有時候就是難以理喻,
同一個方向的座位,不同樓層的教室,
後來的第三年一樣沒有變更地選同一個位置,
在同一個角度看同一片天。

出來社會工作後,
在冷氣室內的辦公桌,離窗好遠。
外頭是白天黑夜也不曉得,
沒有雨景的情思,
沒有艷陽襯托的燦爛心情。

如今的辦公室內,
同事說,
百葉窗簾要拉下,要關閉,
不然會晒黑、晒傷她的皮膚。
于是,陽光燦爛的日子,
又這樣無辜地被拒在千里之外。

Monday, October 19, 2009

夢的衣裳


瓊瑤寫《夢的衣裳》一書,也寫其歌。
哭哭啼啼的苦情情節怎么和歌詞那句 --
“用青春歡笑,編織的衣裳” 相襯?

少女情懷總是詩。
人們說的。
現在,詩,還值多少錢?
流行、風潮、時尚,才跟得上時代腳步。

陽台上的晒衣架,
每天更換我們無數沒有詩意的衣裳,
它的夢,
點綴以何種無奈?
每天,濕漉漉的涼意,熱烘烘的炎熱,
它還能期待成為百貨市場里,
挂上漂亮衣裳的衣架,
期待那個夢一般的命嗎?

不能。
我的夢,也不能。
你髒了,舊了;
我告別青春,也老了。
所以,我們,在一起。

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


家住一樓。
大姐當初買樓時,就是怕老爸老了爬不上高樓。
我們說,有電梯。
她說,萬一電梯壞呢?
萬一。
後來,對這許許多多類似的“萬一”,
我都繼承了其中的擔驚受怕。
悲觀,也是一種遺傳嗎?

結果,現在的老爸,連一樓也登不上了。
沒有電梯,他根本無法下樓。
與世隔絕。

這個住宅區,越來越擁擠。
這麼說,在人口日愈增多的地區,
應該愈發熱鬧了。
然而,人情冷暖,
疏離感依舊是疏離感。
能夠保持溫度的,
是那大樓與大樓親密擁擠而散發不了的溫室效應。

兩年前,把客廳的百葉窗口打掉,
裝上落地玻璃窗,拓展了一個陽台。
視野寬了些,心卻沒有闊一點。
望出去,看到的不是山明水秀,
也看不到熙來攘往的人群與車龍,
看到的,竟只是對座大樓的窗戶。
白天,窗戶外是聯合國般的衣服晾曬情景;
晚上,是一戶戶人家相繼亮燈的景觀。
除了這些,藍天也只框在一方死景,
像井蛙的視野,那麼狹小。
這樣,心要怎么開闊?

什麼時候我也可以詩情畫意地站在陽台看風景,
在樓上看到一個,有故事的人。
或--
看到一個,
和我一樣時常擔心,萬一對面大樓坍塌就會把我壓扁的杞人。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心上秋

《赠李白》 ~ 杜甫
秋來相顧尚飄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飲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為誰雄。

又是一年仲秋及過時。
四季如夏沒有秋色連波之景,
波上寒煙翠綠,徒留詩句中。

數日前,收到一幅字,
滿腹喜悅,驚喜連連。
字畫揮寫了以上那首詩。
反覆誦讀,感慨萬千。
從相對無雜言道之的天涼好個秋;
及至只能拚命向前的過河卒子;
點點滴滴的過往未曾如煙。
詩意細訴杜甫之遇,
亦道盡李白狂妄背後的惆悵,
倆人際遇,似異若同。
今我來思,
歲歲年年,已然貫穿多少春秋空度的無奈?
字裡行間,
竟覓得幾度夕陽紅的愴然。
是我的愴然。
要用阿Q精神告訴自己別獨自涕下:
是非成敗,轉頭也就空。
故,應該繼續東籬把酒、采菊,
繼續悠然地,南山可見。

Tuesday, October 06, 2009

自求多福

天災頻頻,
實在讓人心開不起來。
所有的人命傷亡,
都讓人心疼。
可是前陣子竟然看到報章寫類似的內容:
“某某部長笑了,
某區暫時沒有危急警報,
因為有印尼蘇門答臘給擋去風災!”
這是什麼話?
印尼的人不是人嗎?
他們的命不值錢嗎?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
世界已經是個地球村了,
城門失火,難道不會殃及池魚?

唉……
我們還來得及挽救這天地劫難嗎?
大地真的在怒吼了,
什麼時候就吼到這個沒有危機意識的地方?
我國人民向來安逸,
缺乏許多防範措施,
萬一真的有“萬一”,
該怎么辦?

模擬考中給學生出一作文題:
就瘟疫的蔓延實況談談人民的危機意識。
結果學生的危機意識竟只停留在“戴口罩”!
真這麼簡單就好了。
甚至還有學生問“什麼是危機意識?”
天啊,我們的教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我是老師,這都是我的錯嗎?

曾在日本留學的朋友說,
外籍留日生凡到日本,
就必須經過一番“地震測試”,
即讓你在一個特製的模擬空間里,
體驗每一級地震的震力,
讓你了解哪一級的地震需作怎么樣的反應等等,
一切一切都是事先就打“預防針”!
而我們呢?

每天翻開報章新聞,
鄰國的天災實況報導讓人心憂;
我國沒完沒了的政治紛爭則讓人心煩!
都什麼時候了,
到底還在爭什麼?
怎么還不去策劃救災計劃甚至是防災計劃?
怎么不多花一些時間教導人民如何應對緊急狀況,
或如何自救自保等技術?
那些在朝的到底在做什麼?
做官的不為百姓為何?
真讓人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