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和戈多電話里提及,
那本一看到就愛不釋手的書
-- 李瑾倫《靠窗的位子,光線剛好》。
這書,她看了,我也看了,
而共鳴,我們還說不盡。
書,有點小貴。
但,看在那個一樣的靠窗心情;
看在英國畫面與敘述的份上,
于是,買下。
喜歡靠窗的位子,
尤其在高樓上,落地玻璃窗前。
喜歡那樣的工作環境。
可至今未曾了這樁心願。
那一年,剛升上中學。
在陌生的學校,不熟悉的教室里,
選一個靠窗的位子。
上課時偶爾會望向窗外,
那個視野剛好看到學校附屬的幼兒園。
那時候,
看著孩子們上學、放學……
無知地用年輕的心羨慕童年的天真濫漫;
現在,
我倒希望回到那年的13歲,
我一定會好好過一次青春歲月,
不再一昧羨慕。
第二年,一樣的那個靠窗位子,一樣的視野。
是的,執著有時候就是難以理喻,
同一個方向的座位,不同樓層的教室,
後來的第三年一樣沒有變更地選同一個位置,
在同一個角度看同一片天。
出來社會工作後,
在冷氣室內的辦公桌,離窗好遠。
外頭是白天黑夜也不曉得,
沒有雨景的情思,
沒有艷陽襯托的燦爛心情。
如今的辦公室內,
同事說,
百葉窗簾要拉下,要關閉,
不然會晒黑、晒傷她的皮膚。
于是,陽光燦爛的日子,
又這樣無辜地被拒在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