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31, 2010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明天開始,沒有當班導師了。
放棄了,後悔嗎?現在是。

之前說了,和學生鬧得很僵,很尷尬。
一度懷疑是自己心裡變態,針對學生。
學生在部落格罵我“千年老妖”,看了,是失望多過生氣。
一再問自己,教得嚴了,就是錯了?
放鬆的,就是好老師?甚至好朋友?

我放棄帶班了,消息傳出時,學生以為只是“傳說”。
後來因為班歌練習,感情又慢慢開始好了起來,然後他們又捨不得我走了。
那天,他們到辦公室來求我,還給我下跪,甚至要磕頭(學校弟子規教的),
唉,這怎么承受得起?
他們到校長室求情,到教務處請求他們重排時間表,
結果是,一切已成定局。
他們哭,不要我走,他們認錯,說終於發現我的好,
承認自己是被寵壞的學生,一開始不能適應嚴格的老師。
其實,我沒有錯嗎?
我錯在他們犯錯時就只會指責,我錯在常常意氣用事,
我錯在沒有嘗試走進他們的心和他們做朋友。
所以,學生們其實不必太自責,老師也有錯。
而且,沒有哪一位學生是老師不能原諒的。
即便你曾經很無理地出言頂撞或嘗試挑戰老師,
事過境遷,只要願意改過,哪有什麼不可原諒的。

如今,關係搞好了,他們的個性改了,卻要分離了。
今天看到他們新老師的笑容,就突然覺得好詭譎。
為什麼我要那麼小人?竟然覺得他揀了便宜?
畢竟班導師最忙的時候,就是開學以來的這一段時期,
所有東西都做好了,學生調教好了,如今要拱手讓人了。
為什麼,我始終那麼小人之心?
又為什麼我總是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這幾天,竟然開心不起來。
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留在這所學校的日子還長嗎?

Sunday, March 28, 2010

乡村风


周五晚上,在很乡村味道的餐厅,听很乡村的歌,吃了一顿很營養的晚餐。

那是 country home 式的有机素食店。

没有热闹的情调,没有喧哗的人声,淡淡然的感觉很舒服。

墙上还贴有老板与家人的生活照,很温馨,仿佛就有回家用餐的感觉。

喜欢 country home 式的布置风格,那是可以真正给人带来家的温暖感觉。

在冷冷的现代化设计与风格中,我偏爱乡村风。

能在这个偏向速食的时代中,慢下几拍来听歌用餐,那画面,除了美,还是美。

用餐,可以变成乐事,不再只是填饱肚子而已。

它不必三珍海味,不必满汉全席,不必丰盛昂贵,

即便粗茶淡饭也罢,在乎只是那种感觉,还有,一起用餐的人。

所以,家人,还是要一起吃饭的好。

(文字与照片不相符,用餐当天没有拍照)

Sunday, March 21, 2010

新寶貝


最近,很少再呆在家里書房工作,SY送的新筆記本讓我的工作變輕松了。

不必把學校的工作拖延至家里才完成,

檔案不必“搬來搬去”搞得不曉得那個才是最新的版本。

不必窩在書房那堆滿老兄雜物且不透風的空間內汗流浹背。

不必對著速度緩慢老當機的桌面式電腦浪費時間。

可以在客廳邊工作邊和老爸聊天。

可以到SY家,我們的新書房時也繼續工作。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真好。

周末小記

清明時節
清明將近,姐下午捎來電話,給了我一個號碼,
要我聯絡福建公塚的負責人,讓他們先去媽媽墳墓看看,除草填土要多少錢。
那個叫阿山的,在我聯絡上他的五個小時後,才找到媽媽的墳。
一開口就要價RM550. 現在是什么行情?填土除草要那么貴?
我說那要和家人再商量看看(因為實在太貴了)。
他說不要太遲答復,不然來不及辦好,需要兩三天時間才能完工(是真是假,要那么久?)
這個時代,什么都要錢,什么都那么貴,什么東西都可以漫天開價!

又恨又愛的工作
下午終于把最后的文稿寄出,學校的校訊一終于完全編輯完畢。
那真是累人的工作,但又是很有趣的工作。
校長讓我全權負責,任意發揮,有無限發展創意的空間。
我喜歡這個任務,但我討厭搜集校聞。真是矛盾。

葛尼道吃素食
晚餐本來要去“太陽升起的地方”吃披薩。
走過葛尼道時,竟然在小販飲食中心找到素食檔口。
好高興!以后不怕帶朋友來逛時只能委屈地干喝水飽了。

愛上圖文書
晚餐後步行到和您廣場的大眾書局。
買了很多旅游書。一本RM8。10本RM80。
最近花錢好兇。有點怕。

零點自語
很久沒能熬夜了。過了11點,生理時鐘就會催促我上床睡覺。
然后明早4、5點就會自然醒來。
現在,過了12點,我怎么還在敲打鍵盤?
因為,還拖欠出版社文稿,要趕。

今天以后
明早要跟SY清明祭祖去。
還要趕著批改考卷。準備開學。
明天的明天以后,忙碌的日子又重復開始。

Saturday, March 20, 2010

舞展

這個周末看音樂劇,下個周末要去看舞展。
我校在該舞展中演出六支舞蹈。
本來也考慮買票去看,但舞蹈研究會的顧問老師給了贈券,就更決定去觀賞。
我喜歡生活中有濃濃的文化氣息。

我愛音樂劇

早上去吃早餐時,看到音樂劇演員楊偉漢等人。
和他在同一所餐廳吃東西碰面,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在吉隆坡,那時候和他同桌的還有音樂人彭學斌和爵西。
這次在檳城遇見他,是因為自在音樂舞臺工作室的“釋迦牟尼佛傳音樂劇”在這里上演。
發覺,這些“藝人”都很敏感,仿佛隨時都準備“被認”,被要求簽名或照相等。

10年前,有個室友去當了釋迦牟尼佛傳音樂劇的義務工作人員,幫我們買了很多T-Shirt。
8年前,當我在吉隆坡某小學當臨教時,學校來了一個幾乎光頭的男老師。
他說他也參演釋迦牟尼佛音樂劇,演佛陀的一個小弟子。
多年來我就一直很想看“自在”的音樂劇,但都沒機會。
今年,釋迦牟尼佛傳音樂劇終于要在檳城上演,當然不能錯過。
買了周日晚上,最后一場的票,和同事一起去看。
那是RM100的嘉賓券,但我只付了RM70。也不曉得為什么。
幫我們買票的同事的哥哥是某獨中代校長,而該獨中是主辦單位之一,
然后說什么70的票原本有預留給我們,后來又錯賣掉了,是他們的錯,
然后就讓出100的票給我們,但只收70。哎呀,很亂,搞得我也糊涂了。
反正我說既然拿到100的票那就付100好了,可是她堅決不要。
就這樣,明天我要去坐嘉賓席看音樂劇了。

演佛陀的楊偉漢,10年來都是他演,10年了,能不老嗎?
適才看到他,的確有年齡的痕跡了,
但是他怎么稱呼那個年齡幾乎和他相仿的餐廳算賬員叫“安娣”呢?

一段血淚奮斗史

整個假期,每天上午7:45至傍晚5點多,都回校上課。
但是換了角色,從老師變成學生,這種感覺很好。
那是在職培訓的教師專業文憑課程,以后,假期都要泡湯了。

很喜歡聽課,也享受當學生的滋味。
自己做研究很苦悶,要讀好多書,要耐得住寂寞。
總是在熬夜枯腸搜索,分外顯得無助時,就會想起那詞句--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而如今,能夠坐在課堂上聽老師講課,仿佛就是讀他博覽群書後的精華,無限幸福。
難怪人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馬來西亞華教發展史,是我們教專課程上的第一門課。
那真是一段血淚開拓史。
看到林連玉、沈慕羽等華教斗士的演說片段,是會讓人熱淚盈眶的。
雖然很早就知道這段奮斗歷史,但每一溫故,就要激動感慨一次。
他們為了什么要那么犧牲?他們為了什么在奮斗?
沒有這些華教前輩,今天的馬來西亞華人會是什么樣?
請不要再說華文學來做什么,會講就“夠了”的字眼。
這種敷衍心態是會讓他們心疼的。
馬來西亞政府多年來從沒有放棄1956年拉薩報告書的“最終目標”,
那就是要讓這個國家達到一種語言,單元教育的目標。
于是,很多奇奇怪怪的教育制度就開始一浪接一浪地來,茍日新,日日新!
從獨中改制、華小高職、宏愿學校、英語教數理等等至最近的LINUS測試,幾乎都可推敲出陰謀論。
我們的前輩為捍衛華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永無止息的奮斗與爭取,他們也從不覺得累,
而我們又做了什么?除了坐著罵政府,還付出了什么?

沈慕羽在近80高齡時被逮捕入獄,政府希望這樣可以起著殺雞儆猴之效。
沈老在后來的訪談中表示,在暗無天日的監牢里,真是度日如年,
每天都要被捉去問話,那警官的桌上滿滿的都是沈老的檔案,
警官對沈老說,你都那么老了,只要認了你有罪,明天我就可以放你回家跟子孫團圓。
沈老搖頭說不認,因為他沒有罪,保護自己的母語教育有什么罪?
警官說,新加坡以華人占多數,他們沒有學華文也沒怎樣啊!
沈老很堅定地告訴警官,
新加坡是新加坡,馬來西亞是馬來西亞;新加坡華人要做香蕉人,我們馬來西亞華人不要!
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就因為這樣的堅持,而在監牢里度過了兩年的歲月。
他為了誰而坐牢?一個老人家啊。

馬來西亞的華人,如果還稍有良知的,在我們都懂得聽、說、寫華文時,
我們也應該要認識這些華教斗士,向他們致敬,
更要知道我們自殖民地開始,就一直在不懈奮斗的華教史。

Thursday, March 11, 2010

透氣,讓陽光入心扉


教學以來,第一次有如此“心苦”的感覺。

紛嚷了一個多月,向校方堅持不當班導了。

這樣的一班,確確實實把我打敗。

謝謝前兩年的班導把這班學生寵得無法無天,

才能讓我在短短的三個月里上了人生中寶貴的一課。

“教不嚴,師之惰”在這個時代,原來只是個笑話。



Sunday, March 07, 2010

書適

椅子上是兩位大學時期的室友送的畢業禮物《老師的十二樣見面禮》。


單人沙發椅3月5日送抵,那是一直以來向往的閱讀椅。

喜歡一個人坐著閱讀,享受那種閑適。

實現這樣的夢想不便宜,所以在其他方面要撙節。

就這么拉長補短,自己營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