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31, 2006

嚴冬過盡春復來

地震、海啸、水灾、气候反常,網絡受損……諸如總總,還是要引一句老套的俗語:年年難過年年過。
近年來的歲末都不好過,身陷困境者皆無奈得盡失歡慶的喜悅,只能無語問蒼天。
因此,人們就這樣默默地在黑暗中等待黎明、在嚴冬中等春暖花開、在困苦中祈禱明天的虹彩,希望好日子就在前方。
所以,我期盼跨年以後大家會更好,希望所有歲末的天災人禍都不要再來襲,世界別再那麼動盪不安。
著名詩人雪萊 (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 - 1822)有句詩就這麼寫: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摘錄自《西風頌》)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 Ode to the West Wind
原詩雖是社會主義先驅慷慨激昂地對革命形勢樂觀看待的語句,然而套用在大自然轉變中卻也不無道理。
冬天過後,春天就會來,過去的好與壞都讓它隨風飛逝去吧。
如果不能遺忘過去,那也不要蹉跎未來。而倘若曾經的傷痛還在,那就用新一年的愉悅歡欣來療傷。
我祝愿親友們都康泰安怡,順心如意,新年快樂!

獻給大家一首只要記住旋律就能哼唱的“歌”。雖然春天還未來,但希望它能如雪萊詩句般給予我們對未來的美好憧憬,讓我們能夠以歡愉的心情迎接這 2007 年!

春暖花開大團圓 《天下無雙》電影原聲音樂大碟
男聲:梁朝偉;女聲:王菲

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洛磯山脈

這是從飛機上拍攝下來的北美名山洛磯山脈(Rocky Mountains),只能用一句話形容: 宏偉壯觀!
剎那間的確就是如此驚嘆的語句划過腦海,多麼奧妙的大自然,多神奇的天地造化!
飛機以時速千多公里的速度飛行過這綿延的山脈,也要耗上好些時間,可見它有多浩瀚無垠!
高空俯瞰著白皚皚的雪山,點點寒意惊起心頭一顫,那可是幾許的讚嘆與震撼呵!

注: 詳細資料請參閱維基百科。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冬景捉拍

沒有雪的冬天及聖誕,總覺得缺少了些感覺。遠在英國的GP大哥也是這麼認為的。
而我的大哥大昨夜在電話裡頭也說英國雖很冷,但就是沒下雪。
在加拿大朋友屋外捉拍了一些景色,盡入眼簾肅殺般的枯木過冬之景。
我說喜歡那兒的天氣,朋友的老外鄰居卻說,那是因為恰巧沒下雪,否則我會凍得討厭寒冷的氣溫。
天啊,他怎麼知道我是多麼期盼可以下一場雪來滿足心中的期待呵。
遺憾沒有雪,遺憾沒有預先期待的白色聖誕那溫馨感覺。然而我會努力儲錢,有機會再去一趟。
和朋友告別時他們就說,我們很快會再見的。是的,不然我會很懷念他們,以及他們的三個寶貝女兒!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歲末冬季感懷

歲末的氣候反常與大自然的變化莫不令人憂心,或許大家心底仍存有南亞大海嘯的陰影。眼前那柔佛州的百年水災,可也讓許多災黎渡過了難忘的聖誕。近年來的聖誕節總使人心惶惶,天災的愈發增添的確也是我們該敲嚮憂患意識警鐘的時候了吧。

我們去加拿大的前兩天,那裡的雪還積到近膝蓋處,誰知氣溫突然升高,滿地厚厚的雪不必費力剷,在我們抵達時就全都融化了。好遺憾沒能體驗下雪的感覺。朋友說,加拿大歷年來的冬天很少會一直維持在8度左右那麼高氣溫,倒是讓我們給經歷了。後來又去了台灣,遇到了寒流來襲,溫度竟然也是8度左右。台灣朋友說,他們那裡年底時期很少會那麼低溫,竟也讓我們給碰著了。 這些反常的氣候讓我在回國前一天病倒。拖著慵懶的身子回國來,就聽到柔佛州淹大水的消息。天啊,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無論如何,還是祝愿大家有個溫馨的聖誕節。剛接到大哥大從英國打來的長途電話閒聊,好可憐他得在異鄉過一個人的佳節。但,獨自寧靜地渡過平安夜其實也不錯,想我也如此悄悄地用文字來迎接聖誕,也借此寫些文字來祝他聖誕快樂,但願他不會太寂寥孤獨。

在這夜闌人靜的時刻想起威弟蠻喜歡的一首音樂,Antonio Vivaldi 的冬之 Largo。威弟在我去加拿大時就從美國回了中國渡假,因此也沒能和他見上一面。這音樂是他好幾年前給我介紹的,現獻給大家感受歲末冬季的輕柔詳和,希望可以暫別不愉快的天災憂愁。

Antonio Vivaldi 小提琴協奏曲作品第八號 四季 之
Winter II Largo (concerto No.4 in F minor)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湯圓當茶飯

冬至了!人說吃湯圓又添一歲!是嗎?那12月生的人可要一個月內添兩歲了。
今天吃了一碗湯圓,當午餐。沒有很飽的感覺,但湯圓不能吃多,會膩。

昨夜上完課回來已將近凌晨一點。自個兒搓完湯圓已經三點多。正要就寢爾後準備天亮時才起身來煮,誰知這邊廂才一躺下,那邊廂老爸就起床在廚房弄!只好又趕緊起床來幫忙。這樣折騰下來,已經是凌晨五點。好累!結果今天真的是睡到日上三竿呵!

吃湯圓是應節,除了婚嫁以外,平常該就沒什麼人會想要吃湯圓。大家所謂搓湯圓,很多也是買了現成的糯米團來搓成一粒粒。我唯一自己學習搓粉團的那一次,是大學時期和屋友們一起體驗的,大家說那樣從最原初開始弄才“好玩”!我們還買了馬六甲糖及椰絲,乘機做了馬來人的傳統糕點 Onek Onek,的確好好玩。那段往事令人回味,好懷念那群朋友。

每每吃湯圓,就會想起“賣湯圓”這首老歌。前陣子找到一個很好聽的合唱版本,與大家分享,祝大家冬至快樂!

《賣湯圓》 演唱:夢之旅演唱組合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有生的日子天天快樂

溫馨滿滿的祝福伴我渡過今年橫跨兩國、昇降天地的生日。雖依舊沒有蛋糕生日歌,卻為之深深感動。趕得及在我上機出國前捎來祝福的朋友,我都能一一答謝,這以后的,就只能在心底無盡言謝了。

這趟行程實在來去匆忙,這段日子也的確太多繁務纏身,使我未能仔細思考增添歲數的新里程碑里該有何人生新計劃,而轉眼冬至又近,聖誕的跫音就嚮、新曆將翻新,一年容易又春天,我卻連未來該怎麼走,仍有點困擾。因放大鏡的個性使然,我總是把小小的困擾化成大大的煩惱,雖不似杞人般憂天,卻的確庸人常自擾。我的悲觀、我的負面思想、我的嘆息,几經開導,仍是如此牽引及左右著我。這也并非不能快樂起來,只是太多煩惱活著就很累。

今年就給自己許一個快樂的未來。快樂其實也很簡單,生活要能按部就班,知足就能常樂,如此而已。當然,話,幾句就敘述全然,要真落實下來,不外乎還得依循一步一腳印的原理。

人生短短幾載光景,青絲韶華轉眼就白頭,若要等生日才快樂,好可憐。很久以前我就很喜歡鄭智化的“你的生日”這首歌。雖然唱得有點感傷,但很真實。那以後,我就常在人們生日時套用歌詞里那句“有生的日子天天快樂”來當祝福語。然而,卻一直不太敢引用緊接著的那句“別在意生日怎麼過”。每個人有自己迎接生日的心情與自由,縱有小小的心願與期盼,也未嘗不可,雖然他或許得承受失望與落寞。

有個朋友還曾疑惑地問:為何人總是要顛倒地為自己更接近死亡而慶祝?言語雖然殘酷,但也很真實。然而太過真實赤裸的話語,往往不動聽;動聽得來的又往往虛假了些。很多事情就是得如此前後左右地採取中庸之道才能安然。能安然,才能快樂。該是如此矣。

今年生日的小小願望,祝大家有生的日子天天都快樂。

11:55 pm ‧ 09 December 2006

《你的生日》 詞曲唱:鄭智化

你的生日让我想起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他流浪在街头
我以为他要祈求什么 他却总是摇摇头
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 却没人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握着我的手 跟我一起唱这首生日快乐歌
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别在意生日怎么过
这个朋友早已不知下落 眼前的我有一点失落
这世界有些人一无所有 有些人却得到太多
所以我最亲爱的朋友 请你珍惜你的擁有
虽然是一首生日才唱的歌 願永远陪在你左右

注 1 :近年來文筆堅窘又詞窮,連寫篇文章獻給自己作紀念也如此牽扯得很,真是慚愧,唉。。。
注 2 :老友
way 在他的部落格騰出些位子給我寫下生日祝福,還給我音譯了新名字,甚至給我編寫了好些形容的語句。。。我不曉得那是褒是貶。。。無論如何,還是謝謝 :)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今早憶“古早”

最近幾乎沒有閒情寫部落,把小軒荒廢了好些日子。何況老師會上來“查勤”,還“稱讚”說我停寫了是好事,囑咐我得專心論文。哈哈,不可不慎乎!

唯今天是祖父忌日,所以手又發癢地想上來寫一些文字記錄記錄。

老爸昨天就一直不斷囑咐我們今早要拜祭。上星期剛取媳婦的伯母也一早就致電來提醒。我沒見過祖父,他早在我爸還很小的時候就過世。我只知道他的姓名:郭水蛙,很怪的名字。祖父受過一些教育,所以當年中國難民都得辛苦偷渡來此,祖父卻能夠被國際公司正正當當聘請來南洋工作,還幫他申請了工作准証。這在當時,還真是有點讓人欽羨的。祖父在港口作事,有一回上船點貨時,那船卻被二戰時日本的轟炸機給炸毀,于是他就墜入了大海里。祖父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三夜後,福大命大地被拯救起來。自此,他的健康就開始不好,也不打工了,改成經營雜貨店,當個小生意人。這在當時,也是蠻令人欽羨的。可是,祖父為什麼要早死呢?如果他可以長壽些,或許他子孫的日子可比現在更好過了,哈哈!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以素食為所有祭典的菜餚,伯父伯母家就不是。他們常常怕我爸沒得好吃,怕素食不健康,總是拜祭好了以後就打包一些菜餚來給我老爸。今早伯母她就帶了“豬腳醋”來。我是晚輩,不好意思拒絕,其實我是真的真的不喜歡接收葷食,又為難又罪過呵。

今天,姐姐們都沒來一起上香,大家工作各有各的忙。我突然想起以前二姐常唱的一首台語歌謠,就和“豬腳”有關。那時候不曉得她是教我唱,還是哼著好玩,反正我就是那樣記取在心裡了。小時候、以前、當年……我們轉眼就長大就老了,每年那樣拜祭祖先,不曉得他們是否也早就投胎轉世去。反正,長存的,該就是那種精神與孝心吧,就像歌謠般的代代流傳。

《點仔膠》 台灣歌謠

點仔膠,粘到腳,叫阿爸,買豬腳,
豬腳顆仔滾爛爛,餓鬼囝仔流嘴爛。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但求現世安穩

好久沒寫新貼了,卻發現到訪小軒的人數統計每天都在增加,還悄悄突破了四位數。
雖這段日子里總是讓大家空“視”而回,卻能獲得大家繼續“捧場”,還關心問候,真的謝謝。
發現不寫新貼,不逛部落,不回應等,倒還真省下許多時間可以讓我繼續“焦頭爛額”!
如今手頭上有許多事情急需完成,足可讓我急得如熱窩上的螞蟻了!

另一方面,這些日子以來,心情起伏不定,還滿腹牢騷。
經歷許多人事問題上的紛擾,需要不斷努力降服自己的心方能找回平衡感。
也因此寫了好一些發洩心情的文字,卻斷斷續續地皆不成文。
一直猶豫要不要把那種文字貼上來破壞悅讀的清靜……
心情沉澱過濾以後,最終選擇放棄污染一片淨土的安寧。
這也就是另一個導致了形同“閉關”的原因。
這世間很多事情會讓人懊惱憤怒,若無法多學習自我涵養,還真有氣煞短壽之危呵。
昨天,學長給我的回信上這麼寫著:
“天地悠悠,但憑一己心安舒泰,是說難不難,說易倒真的不易了。”
欸……果是如此矣。

Thursday, November 02, 2006

大地王子之謎

在工作,在讀取資料中。發現了一項有趣的事情。
由馬來西亞旅遊局,文化、藝術暨旅遊部出版的 “馬來西亞旅遊指引手冊” 里,
有這麼一段介紹馬來西亞歷史背景的文字:

“……在引入伊斯蘭教之前,佛教與興都教在西北部的影響勢力強大。
考古學家發現在布彰谷(Bujang Valley) 有好些遠至公元三百年的佛教與興都教的文化遺跡……”

哈哈,看完這段文字,我有疑問了,到底真正的土著是什麼種族什麼宗教信仰的呢?
至聖先師孔子說要不恥下問呀,可不曉得旅遊局有答案否?

Wednesday, November 01, 2006

月兒明,風兒靜

檳城這裡最近常下雨,下雨的夜晚,氣候涼爽,再聽雨聲滴答滴答響,最是好眠。
大人們白天忙累了,晚上正是難得休息入睡時,有了好的睡眠,隔天才能神采飛揚地迎接新一天。
然而家里有寶寶的人,孩子夜裡玩鬧就是不睡,怎麼辦?怎麼哄?

大學時期,室友給我推薦了一張 CD,是北京天使兒童合唱團的 《月兒明,風兒靜》。
那時候,我們常常夜晚聽著那些搖籃曲進入夢鄉,回想小娃兒時代的記憶。
後來,我又把這專輯介紹給姐姐們,她們的孩子在襁褓中都聽過。
妙燕大姐剛當媽媽了,給她的小寶貝獻上一首歌,也獻給有寶寶的諸朋格友們!

晚安,祝大家有個美夢!

《小貓兒不要叫》 唱:北京天使兒童合唱團

四十不惑一朵花

《女人四十》
導演:許鞍華
主演:蕭芳芳、喬宏、羅家英
1995年 香港
獲1996年第1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等6項大獎


電視又重播了 《女人四十》。
這電影的主要演員都是好戲之人,演活了整部戲。
他們把內心戲都表現得淋漓盡致,非常貼近現實生活。
影片里,有歡笑,有淚水,有傷心難過無奈,也有溫情體諒與希望。
我喜歡這部電影,欣賞它把三代人的親情刻劃得那麼細膩深刻。
它也把一個四十歲女人的境遇敘述得那麼真實。
蕭芳芳演的阿娥獨自蹲在天台上哭,說自己好累的那幕,讓我悸動。
十多歲時看這戲,只有感動; 二十多歲再看,就有了感受。
對戲中任何一個角色都漸漸能感同身受。
是劇情好?是演員強?我想,是因為自己的人生經歷又增加了的緣故吧。
人生如戲,當劇情變成現實生活的情景,有多少人能不慨嘆自己戲子般的生活?

注: 我不會寫影評,也不擅敘述故事,電影的精采自也是文字所不能比擬的,自行觀賞,將各有不同體會。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早安您好

我這人,不太喜歡轉發手機簡訊,覺得它還常抵不上發自內心的三言兩語。也不太喜歡轉載電子郵件,一點點的完美主義促使我得在轉載前清除所有礙眼的“垃圾”,耗時而不甚重要的工作,久了,就懶了。

但是,人始終是矛盾的。雖不喜歡轉發轉載,倒還不介意接收,有時候還挺樂的。尤其逢年過節,少了它們,可就覺得欠缺些佳節氣氛了。然而,我有個壞習慣,就是接收以後很少會回覆。如果發送的人覺得我這樣很沒人情味,那可真抱歉。其實,內心裡還是非常感謝朋友們如此同時捎來的友誼。

比如,在美麗的早晨收到朋友發來以下的簡訊,就讓人心情大好。尤其對我這仰賴 “一日之計在於晨” 的人,很有效用。早晨倘若過得不好,一整天的心情可就會被破壞掉了……

一句早安,一份早餐,一杯咖啡,一個關懷,
出自內心,永遠開心,工作愉快!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幸福快樂,早安你好。

曾經有段時期,每天早晨醒來,聽葉佳修詞曲唱的 “早安太陽”,然後開始新一天的生活,很陽光!在這煩惱繁務甚多的歲月里,希望大家安好,也順便套用那種舊式白色毛巾上的四個紅色大字來 “祝君早安”!

《早安太陽》 詞曲唱: 葉佳修

Monday, October 30, 2006

歲月靜好

農曆九月初一至初九,義務幫忙賣素食去。
能夠多鼓勵人們素食是好的。
也如書蟲所言,忙碌的九皇誕工作今天就結束營業。
我終於不必在去開檔前得先早起完成自己的部份工作,
然後凌晨回來又繼續趕工交貨。

然而,心情總是難得休閒的時候……
適才老爸又在外頭跌倒了,弄得滿身傷口,縫了好幾針。
唉,日子可什麼時候才能寧靜安穩些呢?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莫待無花空折枝

BloodDoc 的永保安康,感慨了朋友的離世。前陣子在我這愛別離帖子里,大家才說了,要珍惜。
珍惜,就是這麼一句共勉的詞彙。說得容易,卻又往往得待失去錯過以後才驚覺自己總在枉自嗟嘆與徒勞蹉跎。
莫文蔚 《沒時間》 這首歌里,就有句挺有意思的歌詞: “太多時間在抱怨,太少時間值得去懷念……”

最近上映的《WTC》,題材取自911恐怖襲擊劫後餘生者的真實故事。
其中有幕觸動我心的細微刻劃,是一個失去兒子的黑人婦女對著主角的妻子說的一段話:
“前陣子她兒子下班遲回家,結果沒吃她留下的晚餐,她還因為孩子的浪費而生氣了他……而如今,只要他能回來……(然後就哽咽哭泣起來)……”
芝麻綠豆的小事讓我們每天抱怨,時間飛逝以後,才發現,生命中值得懷念的原來不多。

棺材裝死不裝老,沒有人知道誰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就離我們遠去。
而這一去不回的愴然又帶來多少後悔莫及或以淚洗臉的日子?不知道。
所以,除了珍惜,還是珍惜。懂得了珍惜,也就懂得把握與感恩。

永保安康這課題,Way 寫過,我寫過。現世安穩,大家都期盼,是吧?
珍惜現在,珍惜眼前人,尤其我們所愛的,至親良友。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天冷就回來

不經不覺,這部落已經寫了一年。
打從一開始,就只想為自己設個小窩,沒甚大志地只為有個抒懷空間。
開心的時候,記錄喜悅的心情。不快樂時,讓文字替代獨自黯然的神傷。
人們問,忙,沒時間,還能寫持續 Blog?能!但不多量。
在於我,這相等於日記,雖不能日日記,到底還記錄了自己的生活歷程。
為往後,得以再咀嚼回味,這曾經的一段過往。

把自己想說的話寫出來,引起共鳴了,就多了些留言。
沒有回應嘛,也不打緊,在避風的港灣喃喃自語也不錯。
喧囂以後需要寧靜來平衡,生活的高低起伏就是如此這般極具節奏感。

不管外面炎熱或寒冷,回到小窩來,就能感覺滿溢的溫暖,像回家的感覺,溫馨而感人。
想我以前在外地工作,每每受了委屈或生活壓力,姐總會在電話那頭安慰我說: 那就回家來吧。
往往這樣挂了電話以後,就禁不住鑽進被窩里哭上一回。哭累了,睡著了,明天依然得繼續生活。
而這使我想起了大學時期很喜歡的一首歌,一首當時手機里設定以後就不再換的響鈴--天冷就回來。
當年,和同學們一起聽梁文福現場演繹,一起藉這首歌擁有共同的回憶。
如今,同學們陸續成家,但這首歌依然讓我感動如昔……
即便外面天寒地凍,可我至少還有這一小軒駐守,給我家的倚靠。

詞曲:梁文福 演唱:陳潔儀

Monday, October 16, 2006

淡麗閑雲

週末外出,又遇到了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奇怪怎麼近來老是巧遇舊雨重逢的機緣)。
我們擦身而過的剎那,作了眼神交流,彼此覺得熟悉,不禁又相互回眸……
頓時往事翻新而記憶划過,爾後我們幾乎同時喊出了一個名字,接著兩人竟對笑起來。
哈!我們就是同名啊!

自己這名字,的確是菜市名,自小和自己同名的同學不少。
這名字上網搜索也可以找出一大堆,甚至同名同姓的也一籮筐,庸俗得很。
然而,名字自也只是名字而已,不外就一個人一生中的代號。

古人有名有字有號等,如今人們雖沒如此規範式的起名習俗,但每個人該會有至少一個以上的稱號吧。
而我自小也被家人取了好些乳名,父母兄姐稱呼我都不是一個名的,真奇怪。
長大了,累積了越來越多的 “外號”,而好或不好,也都只是外號而已,無所謂喜歡或厭惡。
發現在這浩瀚的 Blog 海里,諸朋格友也還給了我不少稱呼,如:
何雲師太 ,小師太 ,美麗的雲 ,水查某 ,Hi Tech Yun ,速度之神,一粒雲,一舊雲……
奇哉奇哉,多是離不開 “雲” 呢,不枉費當年給我取這名字,它可衍生的外號還真不少。
然而,當年取這名字時,卻是多麼地不經意呵,過程也簡單得可以。
父母不識字,那個當時還在小學就讀的大姐有天突然抬頭望天,想到了雲,結果我的名字就那麼草率地給定了。
幸好老姐她看到的,是雲,不是什麼鳥啊或樹的,否則後果可真不堪設想。

喜歡 “雲”,喜歡浮雲的飄搖不定,及其本也就隨意無蹤的逍遙。

Friday, October 13, 2006

啊伊呀伊呀


翰翰亮相了,他是我們家的第五個寶貝。

小寶貝還不會說話,啊伊呀伊呀地,但好動得很。而他只要一哭,他那三歲的姐姐就會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他教訓式地說: 翰翰壞蛋,壞蛋壞蛋壞蛋壞蛋!哈哈!但是呵,這小姐姐其實還蠻疼愛弟弟、也很照顧弟弟的,給我姐幫了不少忙呢。

他們是我這小姨姨眼中很可愛的一對姐弟哦。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愛別離

昨夜收到朋友發來的手機簡訊,說是他父親即將永別人世,其心情複雜而欲哭無淚。
這樣的心情告白,會讓我失措……
怎麼樣的安慰才能撫平一個人的傷逝?
又該如何給予最適當的言語遙寄遠方的他,才稱得上一個真摯的倚靠?
我不懂,我語拙詞窮,當真面對了面,我想,我只能陪以眼淚哭上一回。

這些年來,接收了太多如此的訊息,總是內心悸動了無數次,重憶起時再無數次。
那些曾經靠我們那麼近的人,轉眼就要離那麼遠去,而且,不再回來了。
這難道真是任憑歲月流逝就可以沖淡的悲痛嗎?
那些離去的人,曾經陪我們走過,生命歷程里有了足跡烙印,就抹不去了。
記憶中的往事曾經有了他們的填補,留下的身影,就揮不走了。
抹不去了,揮不走了,也就難以忘卻了。唉……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一片冰心在玉壺

昨天清晨上菜市回來的路上,遇到多年不見的老同學,那可是六年級時的好友。
第一眼還認不得她來,倒是她先開聲呼喚我的名字讓我嚇著了。
她匆匆忙忙地記下了我的電話號碼,說是與朋友有了約趕時間,改天再連絡。
原來,我們一直住得那麼靠近卻始終沒有碰面沒連絡,真是咫尺天涯。

有時候,要與朋友外出相聚敘舊,還真是懶得很。這麼說,當然很過失,還有點無情義。
然而,事實就是每天工作忙碌以後,最想要的,乃是能夠呆在家好好休息。
可是,不連絡、不聚首,如何能友誼長存?可真得取捨兩難中多選擇相聚以保溫友情。

今早本約了難得 KL 回來的 way 一起吃早餐去,結果,我竟然忘了!
忘了,這約是昨天方才定的,我竟然轉眼就忘了!我可有多糟糕呵!還望 way 能原諒。
希望,前陣子與阿佩約好那開齋節時的聚餐不會再不了了之了。

唉,吾眾老友呵,對於我的疏於連絡,可真抱歉得很。
但,請相信我心中卻始終不曾把你們給忘了,真的。

Monday, October 09, 2006

煙鎖重樓

又是霾害侵襲煙鎖重樓時。
難道我們已經被迫去習慣鄰國的這種年度“獻貢”嗎?
難道我們已經被侵害得麻木不仁了嗎?
這種時候,常就會想起瓊瑤阿姨的幾本小說來……

剛過了個“月朦朧,鳥朦朧”的中秋,發現嬋娟如同掩上面紗的羞澀姑娘般,皎潔不起來。
而檳城這裡最近還下了些雨,霾害情況雖沒中南馬那麼嚴重,但也著實“煙雨濛濛”呵!
唉,好些建築物也就那樣封鎖在煙霾之中不見日月,這怎不叫人慨嘆“煙鎖重樓”,恨也重重,怨也重重呢?

想當年,第一次“見識”煙霾(有說正確名詞該是“煙霧”),是在中學時期。
放學後,從學校走出去,突然發現朦朧一片的景觀,我以為,自己讀書讀到老眼昏花了。
不斷詢問身邊的同學們以對証,才發現他們也和我一般身在煙霾朦朧的封鎖中。
從那時候起,我們就開始得漸漸習慣這種無可奈何的日子,真是無語問蒼天呵。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憑歌寄意月亮圓

今天收到蘭陵嘉應子寄來的一首歌,是山腳下男孩的《月亮圓》。
發現裡頭間奏時,有他自己特錄的一段話,難怪歌名旁提了句“嘉應子憑歌寄意”。
雖中秋節已過,但還是非常謝謝這份心意。
沉穩雄渾的一把聲音,果然是當年電台播報新聞的潛質人才呵。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莫使金樽空對月

上週末,原本約了兩位老同學在 Old Town 咖啡店聚會。
TP 興致勃勃,SL 卻病了,只好取消改期。

那是一個融合新舊元素的空間。
有摩登新穎的設計,亦保留傳統的古早風味。
舊雨重逢於此,可更是別有一翻滋味在心頭了。

上一回,也是和老友去的。
老友現讓我稱呼他大哥大。
這可是我繼兩姐、一弟、一兒子后所增添的 “家族成員”。
所以,老地方,舊回憶,如同打開的匣子流洩滿室的往事,
盡是敘不完的昔日點滴。

古老的茶餐式逐漸沒落,新生代的獨創風格,行走在古今風貌的平衡點上,為過去懷舊的感情注入了新情懷。
沒想到,怡保舊街場的咖啡竟然也銷售國外而極其暢銷,還能在網上高價拍賣。
沒想到,出產咖啡連帶地也能開出了如此具有南洋風情的咖啡館,而且生意還不賴。
沒想到,檳城的這間,還與星巴克(Starbucks)比鄰營業而競爭呢。


前幾個帖子,答應小青大哥給他送上懷舊的中式咖啡,現就給他捧上桌來,不能食言。
也希望遠在國外的大哥大,趁此中秋來臨之際,共飲一杯的香郁。
還有,這也是與兩位老同學另一個約會前的提前分享。
還有還有,看此帖的朋友也莫使金樽空對月,讓咱們來對飲暢懷一番吧!

注:照片是在別人的網頁擅自“借”來然後稍作整理的,希望主人多多包涵。照片中的咖啡館也該是怡保那間,而非檳城的。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最團圓夜是中秋

踏入陽曆十月,將陸續有朋友當新嫁娘及小登科了。
數一數,在接下來短短的几個月里,可有整十個朋友走向紅地毯那端呵。
HY,KW,YT,MY,KC,CF,SK,GW,JX,HL 。。。不曉得還有嗎?
悲觀的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何必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座森林。
其實,茫茫人海里,兩個人能夠相結合,哪怕來早與來遲,都絕對是緣份。
古語說:“十年修來同船渡,百年修來共枕眠”,怎能不好好珍惜呢。

再過幾天就中秋了。
中秋從時令上推算,又謂仲秋,即秋天的第二個月。
春播夏種秋收冬藏,從最早的詩歌總集《詩經》里就可窺探古時人們飲酒舞蹈慶這豐收季節的喜氣洋洋。
古人把圓月視為團圓的像征,使我現時又不油然想起蘇軾那千里與共的嬋娟,但願人長久呵。
有情人的終成眷屬,花開並蒂連理枝,如鼓琴瑟,同心同德。
不能儷影雙雙的,明月千里寄相思 。哪天遇見了,要緊緊抱住并告訴他(她),他(她),遲到了。
衷心祝福,月圓,人團圓。

《花好月圆夜》
詞曲:任賢齊 编曲:伍樂城 演唱:任賢齊/楊仟嬅

女: 春風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著窗外的明月

男: 月兒高高挂彎彎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許前進不許退
我說你呀你可知流水非無情
載你飄向天上的宮闕

合: 就在這花好月圓夜 兩心相愛心相悅
在這花好月圓夜有情人兒成雙對
我說你呀你這世上還有誰
能與你鴛鴦戲水比翼雙雙飛

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女:不知天上宮闕 男:宮闕
合:今夕是何年

Monday, October 02, 2006

輕騎逐過歲月去

剛過的週六,外甥的學校為了開齋節時有連續假期而提前補課。
二姐有宴會,托我放學時間去帶她兒子永軒回來。
那時煮晚餐忙得走不開,結果朋友幫我騎著摩托去載他。
永軒後來對他母親說,他不敢拒絕說他不敢坐摩托。
然而,事情總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的自然。
翌日,永軒就可以很“勇敢”地讓哥騎著摩托載他到超市購物去了。

而我呢,對於騎摩托的“勇氣”,卻是再也尋不回來了。
三年多了,已經三年多沒再騎摩托上路。 新認識的朋友很多都不曉得,原來我也有摩托的駕駛執照。
難道,我不像會騎摩托的人嗎?騎摩托對於檳城人來說,可一點也不出奇呵。

想當年中學時期,剛考到駕駛執照,就嚷著要自己騎摩托上學。結果沒幾天,就放棄了。
原因是,住家離學校很遠,下雨時被淋得滿身濕漉漉地,太陽猛烈又晒得頭昏腦脹。
結果,還是乖乖的聽爸的話,搭乘校車去上學。
校車像長途巴士,有冷氣,早上可以一上車就舒服地睡,下午放學時還有電視可以看,非常享受。
何必要自己大老遠地騎摩托上學受苦呢,爸說。說得也是。

大學時期,第一年,沒有自己的交通工具,每天擠巴士,好痛苦。
第二年,老爸把摩托從家鄉給我寄去,從此可以自由來去,上課也輕鬆方便多了。
卻也就是這大二時期,發生了第一次車禍。 車禍以後,心裡有了陰影,行駛路上著實謹慎小心了一段日子。
然而,事情總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的自然。
兩年以後那段工作的日子里,又發生了第二次車禍,而且還嚴重得得入院動手術。
這以後,就再也不騎摩托了,因為,陰影愈發加深。能夠保住我的腳,已是非常萬幸。
朋友打趣說,瞧我那騎摩托的狠勁兒,不騎了也好,倒是可為自己和他人的安全著想。
其實,這話是安慰,但倒也有冤枉的成份哪,我騎的是 Honda C70 的老爺摩托,再怎麼騎,速度最快也不超過 70km/j 的。

如今,當神勇女騎士的日子已經不再。唯一沒變的,就是那股狠勁兒,人們說的。
姐常說,坐我的車會心臟病發。真誇張呵,其實,我是蠻奉公守法的啊。
自從在南北大道超速駕駛被罰款後,我就再也不超速。我也不闖紅燈,不邊開車邊聽電話,超車一定打訊號燈……
真不曉得,狠勁兒到底打哪兒來?

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能飲一杯無

又是週末了。 週末對我來說,一直以來多是愈加忙碌的日子。中學時期,我的週末都獻給了聖約翰救傷隊。工作以後,週末也常常要加班加班!甚至得在公司通宵趕工。如今,我的週末,仍然是休閒得少,繁務一籮筐。但,忙歸忙,還是想來杯咖啡,偷得浮生半日閑!


上四個星期的週末,我花了兩天的時間來打掃屋子。打掃,是很累人的事;做不完的家務也是讓我極其懊惱的事!然而,干淨舒適以後的滿足感卻足可抵銷一切的勞累。所以,還是得樂觀看待之。邊打掃邊聽歌,是我的習慣,那時候,我把十幾二十年的舊卡帶找出來試著播,驚喜它仍能“唱”!那是梁文福、巫啟賢、姜鄠及顏黎明的四人新謠合輯。清新的風格、純真的年代,那時候的歌曲聽起來就是別有一翻淡淡然的情懷。或許,也因為那些歌陪我長大,所以,注入了更多的時光紀念,歲月留聲呵。有些記憶是揮不去的,就像那些週而復始做不完的家務般,恆久盤旋往復在我們的生活里……所以,輕鬆愜意一下,喝杯咖啡吧!


上三個星期的週末,我得準備課題,講了兩天課。發現準備講稿很費神,講課則很耗元氣。呵,其實靠一張嘴工作的人,也確實不容易,比如,教師。盡責的教師,會每天備課;盡責的教師教學時會盡己所能把所知的傳授學生;盡責的教師,是值得敬佩的。我以前教學時,每天回來都覺得很喘很累,才發現原來教師其實應該屬於白領及藍領相交的階級,因為教師靠的是勞力兼腦力,不簡單呵。所以,應該多加尊敬任重道遠的人類靈魂工程師。別像我以前的學生家長,竟然對他的孩子這麼說:你們的老師就是不會讀書才去當老師的!真個豬似的家長,沒點尊師重道的精神。來,為所有教過我的老師,為普天下作育英才、春風化雨的教師,敬一杯咖啡吧!


上兩個星期的週末,一整天就是在開會。開會開會,不開就不會!開不完的會議,商討不完的事情也的確很煩擾。然而,不管什麼會議,最重要,是別有任何火藥味。我害怕爭執不休,僵持不下的局面,更怕拍了桌子面紅耳赤以後的尷尬。所以,我會警惕自己秉持“話多不如話少,話少不如話好,話好不如話妙”的原則。然而,有時候,我的衝動性格還是會讓自己遭殃,明哲保身對急性子的我會偶爾無效。當然,再怎麼糟糕的會議,應該都無法“媲美”那些動輒互相辱罵、指責,甚至起干戈的國會吧。 相信所有工作人士都得常開會,那就為所有得以協商兼且有結果的會議,來一杯咖啡祝賀!


上個週末,病了。還要抱病趕工以交差。熬夜,累。傷風感冒是小事,人說小病是福。但我這常病的習慣看來就不是什麼福了。只要一淋雨,我就病;只要周圍有人先傷風感冒,下一個病的就准會是我。小彥吟說:小姨姨,妳病啊?病要吃藥藥咯!病就看 Dr.Chua 咯!哈哈,那可是她常看的兒科醫生呵。其實,我不喜歡看醫生,如果不是想要 MC ,傷風感冒發燒我都不會去看醫生。我記得八歲那年,因為怕看醫生,雖然燒得厲害,但還強裝活潑地與兄姐玩鬧。一直到半夜撐不住倒下了,爸爸及大姐發現才慌得趕緊把我抱到診所去。結果,老爸被醫生訓了頓,說怎麼孩子燒成那個樣子才帶來,差點就燒壞腦袋了!幸好,我沒燒壞腦袋,不然,現可無法寫就這篇文字了。人說醫者父母心,為所有仁心仁術的醫生獻上一杯咖啡!


這個週末仍舊是忙。週六出門辦事回來已經夜了。週日一早又得出門去忙一整天。所以現趁臨睡前把咖啡沖泡好,讓大家週得以細細品茗。最後一杯,獨讓諸朋格友啜飲,感謝生活中有了你們,喝咖啡,不孤獨。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孤雲獨去閑

何雲書軒換新面貌了!卻發現它有很多瑕疵,不完善。然而湊合著為心情翻新而更新,算是一種新桃換舊符的喜氣吧。這新畫面雖不能全迎合大家的審美觀,但符合我對簡單干淨的要求,足矣。

要真能閑,孤雲不必在這段日子沒個隻字片言。部落這玩意兒對我來說,的確有點“玩物喪志”之嫌。剛開始寫,沒多少讀者,隨心所欲、暢所欲言。漸漸地,兜兜轉轉而又曲曲折折地通過串部落而認識了“諸朋格友”。于是,對部落的經營開始在意起來,也花了更多心思。每天留意留言,又忙於回覆,著實得忙里偷許多閑。然而,到底是無悔無憾,畢竟能因此認識更多朋友,不亦悅乎!

前陣子,在朋友的部落留了些個人意見,無端地被群起圍攻。那天,心裡鬱悶得久久不能釋懷,說不出的愴然。恰巧這些日子事務纏身,所以索性挂上休息牌子忙碌去。如今,漸漸把所有事情趕上軌道,生活可以開始更規律些。過幾天真更空了些,再請大家啜口香郁的咖啡吧!

Awan (瞧,易名了,可別又在此部落連名帶姓叫我哦)
21 Sept 2006 ‧ 12:49 am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小軒窗,正梳妝


前兩星期,給部落添加了一個 NeoCounter。可以知道人們從哪個國家逛到小軒來。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玩意兒只限兩星期的試用期。9月3日屆滿,那各個國家點擊率的統計就沒得繼續使用了。然而,雖只有短短的試用期,還是蠻好玩的。可以發現原來很多不同國家的人,會誤打誤撞,闖到小軒來。

自8月21日至此這兩星期以來,總共有408個訪客來自16個不同的國家。
Malaysia: 222 United Kingdom: 52 Singapore: 36 China: 35 Taiwan: 30 United States: 13 Hong Kong: 9 Canada: 3 Japan: 1 Korea, Republic of: 1 Netherlands: 1 New Zealand: 1 Macau: 1 Portugal: 1 France: 1 Trinidad and Tobago: 1

發現,除了大馬的“訪客”,英國來的“遊客”竟然是居次的。其實,這裡來去留言的也不外那麼几個人而已,實在不曉得,那些中國、台灣、香港等的“朋友”是打哪兒來的。但無論如何還是無任歡迎!

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小彥吟打敗戰

過幾天就是小外甥彥吟三歲的生日了。
三姐本來計劃要帶她外出去遊玩,或 A Farmosa 或雲頂的。
但前兩天小彥吟卻因為患上骨痛熱症而住院了。
人們常說,病了,就是"打敗戰"。
小彥吟雖然是輸兵,但昨天到醫院見她還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

昨天下午小彥吟她不要睡覺,站在醫院門口要等我去看她。
姐只好打電話來要我哄她睡,告訴她睡醒了小姨姨就去看她了。
結果她竟然通過電話回答我說她早上已經睡了呵!
哈哈,這活寶弄得三姐昏頭轉向地直叫我給她帶PCM去。

小彥吟可還得留院觀察好幾天才能回家。
希望她早點痊癒,可別在醫院過生日才好。

她一歲及兩歲生日時,三姐都為她辦了小小生日會。
當然,那也是我們家庭聚會的其中之一哦。

Thursday, August 31, 2006

因為你,馬來西亞!

最近几天,看到在韓國深造的學弟在他 MSN 上的組文這麼寫:
“黨卡敵卡不如灑毒,不爛蠟板,立馬不如堵住
- 摸弟卡!摸底卡!磨地卡!
”
本以為這又是他在寫什麼韓文音譯之類的玩意兒。
仔細一讀,才發現是說:
“Tanggal Tiga Puluh Satu, Bulan Lapan, Lima Puluh Tujuh
- Merdeka! Merdeka! Merdeka!
”
很有創意吧?我說要引用,他還開玩笑說版權所有呢!
哈哈,所以我得註明是他的點子,是一個很優秀的學弟所寫。

馬來西亞獨立 49 年了!
從好几年前開始,我們的國慶標語(cogan kata) 就沒再換過:
Keranamu Malaysia! 因為你,馬來西亞!
是的,因為有國,我們才有家,否則,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感謝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讓我們安逸與康泰。
雖這裡有千萬般令我們不吐不快的人為偏差。
但不能不否認,我家仍是好地方。
如果我們自己都不愛國,那還要期待誰來愛?

然而,愛國愛國,它還是很抽象的。
小時候,老師說:
聽到國歌要立正(就算在如廁也要站起來);
要尊敬國旗,把它們妥當收存(卻也有人把國旗當衣服穿)……
等等細微的動作都在愛國範疇里。

然而,當我在煮菜時,聽到國歌,我會繼續煮;
臨睡前聽到國歌,我也繼續睡;
但這不表示我不愛國啊。

我甚至在前几年開始才知道,
原來我們的國旗叫“Jalur Gemilang”!
但這也不表示我不愛國啊。

所以,愛國的定義還是很難定奪。
對這國家的滿意與不滿也是自始至終爭論不休的。
所有的詈罵與怨懟也從來就沒有稍減過。
然而這以後,我們還是得在這片土地上生活。
因此,創造與建設,總比裹足不前地指天罵地來得好。
所以,趁這國慶日,一起期待與開創更美好的未來吧。

Wednesday, August 30, 2006

整個八月 - 做不完的嫁衣裳

整個八月,沒有多少陽光燦爛的日子。
先是煙霾的恢濛,爾後是連綿雨霏霏的蕭瑟。
心情,也是起落不定地風雲多變似的。
雨和淚,攪和成一樣淒清的感覺……

常常半夜開車回來,就禁不住在車里哭了起來。
常常夜里失眠,就呆坐在房里的沙發上望向窗外犯傻了一整夜。
常常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兒。
思緒的起伏,就那麼狠狠地耗上了整個八月!
也如此賭掉了人生的一段歲月。

整個八月,很忙,很累。
我不知道,這樣身忙心累以後,我得到什麼,又失去什麼。
我記得,曾有位學長感慨每天忙到底卻都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的無奈。
我怕,錯過光陰的教訓,悔恨了千百萬次,都不復成為後事之師,
我怕為那做不完的嫁衣裳耿耿於懷,就又一再讓稍縱即逝的光陰徒添枉然,
我想,我只能默默地、甘願地、一針一線地縫縫補補,
才能讓歲月安然,才能讓生命的深度更探不見底似地有所涵養。
即便是,自己永沒有機會穿上親手縫製的衣裳。
因為我應該明白,能夠付出,才是最幸福的。

是的,我本應該明白,我也真的明白。
但我為何總是在不該消沉低落的時候,
偏偏不讓自己的心開一個隙縫讓快樂進來?
唉……開心哪有那麼難呵……(一笑)。

Thursday, August 24, 2006

開車也是一種幸福嗎?

昨天夜裡送了兩個朋友回家,自己到家時已經將近凌晨一點。
難怪人們說,聰明的人是先買房子不買車的。
房子買了可不必隨便讓人住,但車子買了就似乎有載人的義務。
而人們也說“被載”才永遠是最幸福的。

想當年自己還不能交通獨立時,搭順風車要看人臉色。
還要步行到那人絕對順路的地方等。
中學時期活動結束後,常常要自己搭乘巴士回家。
常常在 KOMTAR 轉換第二趟巴士時,
時間就在等候中不經覺地流逝許多許多……
而往往回到家就已經黃昏將盡,華燈初上的時候了。
我告訴自己一定要盡快擺脫這種夢魘。
于是趕緊學騎摩托,然後再積極學開車。
然後……買車;然後,變成人家的免費司機,哈哈!
因為有了車子後,我載人的次數就遠比被載的次數多了。
而且往往塞在車龍里,就那樣耗上一兩個小時!
時間也依舊是不經覺地流逝許多許多……

有些人搭人家順風車搭了好多好多年,竟然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這可是怎麼樣的心態呢?是依賴成慣性嗎?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一個人的獨立就得承擔他人的不獨立?
唉……

Tuesday, August 22, 2006

爸爸媽媽

今天七月廿九,是母親忌日。
小時候,姐常說母親是熬不過“七月”而去世的。
所以,“七月”的詭譎陰森在我小時候的心靈存了陰影。
常常也揮之不去。

早上本來調好鬧鐘要五點起來下廚了的。
結果我竟然睡到六點半!一看時鐘睡意頓時全消!
本來計劃好要煮的東西都因時間匆匆而作罷。
七點半,三姐就帶她女兒吟吟來了,問:有什麼要幫忙?
八點半,大姐來了,問:還沒有煮好啊?
結果只能勉強煮了五道菜,趕得及拜祭。

小吟吟沒見過這種拜祭的儀式,覺得很新奇。
三姐叫她來問我需要幫忙嗎?
結果她竟然“長文縮短”地對我說:“小姨姨,要包嗎?”
而且是不斷地說“要包嗎?要包嗎?要包嗎……”
哈哈,很可愛的小外甥。

父母健在的時候,我們可以和他們聚在同一飯桌上用餐。
父母若不在了,我們就只能一年几次,煮上那麼几道菜來拜祭了。
很多時候我們很忙,忙得以為他們好像不會老。
很多時候我們很自私,自私得忘了自己是怎麼長大的。
父母剩餘的歲月,不會比我們長,
怎麼可以一年又一年以為他們會永遠守候在身旁?
如果有空,應該多回家陪陪父母才是吧。
這比母親節父親節送什麼大禮更為可貴呢。

《爸爸媽媽》 唱:張棟樑 ; 詞曲:張覺隆



最近才知道原來這首張棟樑唱的“爸爸媽媽”是張覺隆詞曲的。
它在五、六月的雙親節時於電台的播放率還蠻高的。
歌詞很簡單,但很實在。

Friday, August 18, 2006

姐妹情深

三姐今天又證實患上骨痛熱症了。
她真的很倒楣,說“又”嘛,因為這是第二次了。
她上回患病時,我還中六在讀。
她嚴重得必須入院好些天,虛弱不已。
而我雖也受感染,卻因輕微而不必入院(或許我抵抗力好吧,哈哈)。

感謝媽媽先給我生下了三個姐姐。
讓她們在母親去世後,得以“姐兼母職”的把我教養長大。
那時候爸爸工作賺錢,每天早出晚歸,根本沒時間來教育我們。
我就在三位姐姐的“塑造”下成長了。

大姐是弟妹的“榜樣”,我們都敬畏她。
小時候,我們不可以唱情歌,她會罵我們年紀小小就學人家“發姣”!
而即便我們把兒歌唱得多爛,她卻會很讚賞地說好聽好聽!
我們不可以賭博,新年時不玩錢地小賭也絕對禁止,
她會說:“你們敢賭,我就把你們的手 tok 下來!”(意即砍下來)
我們不可以有粗俗的口頭禪,更不可以說粗口,
她會說:"再說!再說就跟你 kuat 下去!”(意即賞你一記耳光)
我們不可以隨心所欲地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如果讓她發現,
她會說:“你們真不會“想”,沒有想到爸爸賺錢這麼辛苦……”
幾經她一翻用心良苦的話後,我們往後買東西都會思前想後然後打消念頭。
我們如果不用功讀書,她會是我們家最難過的人,比我爸還緊張,
她會說:“你們不會想自己沒有媽媽了,還那麼不爭氣,不好好讀書以後要做 ban sat 嗎?”(意即寄生蟲)
這樣描寫,好像我姐很暴力似的,其實一點也不。
我們弟妹常常就說,沒有大姐,就沒有今天的我們。
她的付出與犧牲都讓我們感激在心懷。
其實,我們家最會讀書的是她,最喜歡讀書的也是她。
她在學校里幾乎包攬了所有學科獎,以至於她的老師還得請她讓出一些獎項給其他同學。
而就在她要考大學的那一年,我母親就驟然去世。
為了幫補家用,她不斷地教補習,以至於無心應考。
落榜讓她傷心難過了好久好久……而沒能進大學一直是她的遺憾。
那時候,有志氣的她,找到了一個可以有書讀得可以考取專業文憑,又有微薄津貼可以幫補家用的工讀機會,那就是護士學院。
從此以後,她安安分分地當她的護士,然後一邊期待弟妹入大學以完成她的理想。
可是,她卻得一直等到我這最不才的小妹終於勉強擠入大學窄門時才能圓夢。
所以,我畢業典禮的兩張邀請卡,除了老爸,大家都說一定要讓給大姐。
這就是我親愛的大姐,大家都說我長相像她。
像到什麼層度呢?像到她的朋友第一眼見到我就知道我是她妹妹。
甚至還有人誤把我當成是她。
當然我們只是長相像,她的堅強、能幹與聰穎卻是我所不及的。

至於我二姐,她是我們家脾氣最溫和的。
往往有爭執,出面調解的一定是她。
大姐不給我們買的東西,她總是會心軟地出錢買給我們。
她們倆常常就因為這樣而鬧小紛爭,因為大姐說她會寵壞我們。
小時候二姐是專在我的教育方面的。
她會買書給我,介紹我看好書。
還強迫我背誦唐詩,一首又一首。
如果我背了五首,臨睡前就得背五首。
學會了十首,也就要從第一首重新背給她聽才能夠睡覺。
我不曉得自己在那時候,到底背誦了多少首的唐詩。
她會買參考書來給我,督促我做功課。
那時候,大姐很嚴,所以我只喜歡二姐給我“補習”。
二姐也很可愛的。
她中六備考時,把五個科目各別寫在小紙上,叫我幫她“抽籤”。
她說她來不及讀完課程了,我抽到哪一科她就先讀哪一科。
結果,我一直抽到 FIZIK ,她就一直叫我再抽再抽!
我說 FIZIK 就 FIZIK 了嘛,還說我抽到什麼讀什麼!
哈哈,結果,她考試還是敗北了。
但是,我這二姐可不簡單了。
她憑自己的經驗與努力工作,現在是我們家薪水最高的人了。

至於我三姐,她絕對是陪我長大的姐姐。
我完成小學六年,她也剛好完成中學六年。
所以,我們一起讀三年下午班,然後再一起讀三年上午班。
如果說我大姐管家教,而二姐管學業,那三姐就是管我的生活起居及娛樂了!
因為我的三餐問題,幸虧有她來幫我解決。
而且,她還有個神聖又偉大的任務,就是每晚臨睡前給我講一則故事。
從安徒生童話、格林童話到迪士尼童話等等,我都是從她那兒聽來的。
所以她每天必須做“功課”,找不到故事書時就得趕緊在報章上找故事。
不然,沒有故事聽,我是會鬧彆扭的。
還有,小時候三姐聽什麼歌,我就聽什麼歌,受她影響極深。
大姐禁止唱的歌,我們總是一起偷偷唱。
印象最深刻就是我學唱“蘭花草”的時候。
歌簿上的歌詞是繁體字的,那時候我受簡體字教育,繁體字都還不太看得懂。
但我很“好學”,唱不出的字就跑去問三姐。
她那時後正在洗衣,刷沒幾下就看到我跑來,再刷幾下我又出現了。
我問“這個字怎麼讀”問了十幾次問到她火滾。
結果她只好下最後通牒叫我不要再唱了!
小時候我常常有很多出乎意外的舉動讓我三姐惊措不已。
比如有時候早上睡醒,我會第一時間坐在客廳沙發上哭。
三姐就會很慌張的問我什麼事?
而我就會邊哭邊說:“嗚嗚嗚……今天考試!”
哈哈,我就是這樣長大的。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情我就會先哭。
比如三姐帶我去買早餐,我不小心把早餐摔到地上,早餐泡湯了。
我怕被罵,只懂得站在原地哭。
三姐走遠了不見我跟上,回頭來找才發現一個哭包竟然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邊哭!
當然,三姐也有哭的時候。
大一時,我在吉隆坡發生了第一次的車禍。
後來我打電話回家,接聽的是三姐,她詢問及慰問一翻後就掛斷電話。
結果後來我大姐說,三姐一挂電話就坐著哭,害她還嚇得以為我車禍死了!
看,這就是我三姐啦,她說她可憐我獨自在外還發生意外,所以就哭了。
她是我家讀書最差,成績最不佳的,畢業後在工廠工作。
大姐說不可以讓她繼續當“工廠妹”,結果把她帶到護士學院去讀。
于是,我們家就出了第二個護士了。
所幸三姐是很爭氣的,她後來也把課程讀得很好。
雖然她比別人讀得辛苦,比別人流過更多的眼淚,但她還是順利畢業了。

我們四姐妹,感情一直都很好。
雖然我和她們年齡有差距,但我們無所不談。
當她們的孩子都會叫我小姨姨時,我倒驚訝時間可真流逝得快!
我愛我姐們,衷心希望她們都幸福安康,直到永遠永遠……

Wednesday, August 16, 2006

韓劇的往日情懷

韓劇掀起的風潮,接連帶動了韓國的旅遊業,這是連韓國自己也始料不及的。
因此,這几年來,著實收到不少朋友從韓國帶回來的“手信”(華語規範要叫“紀念品”)。
三姐當年渡蜜月時也就去了韓國,去那個當時挺熱門的《冬季戀歌》劇情里的滑雪場。
也曾經因為《冬季戀歌》的效應,我差點就和朋友趁熱潮去旅遊韓國了。
唯最終卻不甚了了。

電視現在播映的韓劇《美麗的日子》,
是我當年動手術後,拿拐杖的一個月里呆在家一口氣看完的。
那時候行動不便出不了門,除了去醫院做物理治療,就只能呆在家讀書、聽歌、上網、寫稿及看戲了。
而那段日子,卻是我最不美麗的日子,是我人生的低潮期。
自己及家里,發生了許多許多不愉快的事。

每一部我看過的韓劇,都有我當時的心情與懷想。
我從來沒在電視上一天一集地追,都是整套 CD 連續看完的。
而最能讓我感動,且在我心中最有“份量”的,只有最初所看的三部。
它們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卻擁有我最多的情懷寄託。

我看的第一套韓劇是《情定大飯店》,那是室友借我的。
後來他們又一直大力推薦我看《愛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誘惑》)。
說我一定會迷上男主角張東建那個幾近完美的角色。
後來,在我還未沉迷時,我二姐竟然就瘋狂愛上這套劇。
結果她自己去買了套來收藏,幾乎天天看。
看得我外甥都不明所以怎麼她媽媽可以不斷重復地看同一套劇。

半年後,我又向朋友借了《冬季戀歌》來看。
結果,這套劇讓我“患”上了和二姐同樣的“病”。
一套冗長拖拉的戲,竟然可以讓我百看不厭。
並且,還深深迷戀上它所有的音樂和歌曲。
其中最喜歡的歌,是 Ryu 演唱的“勿忘我”。
我可以不斷不斷重復地聽,尤其心情低落時,會特地選播來邊聽邊哭。
不因為它的歌詞(反正我聽不懂韓文),而是因其淒怨的旋律。
而這首歌,在整套劇里,前後只出現了兩次。
一次是翔赫決定放手成全民亨及有珍後,獨自流浪街頭黯然神傷時。
另一次是民亨決定偷偷離別有珍去動手術而失明前那依依之痛時。
這兩幕配合上了這首歌,的確是讓人心碎的。

〈勿忘我〉主唱:Ryu 《冬季戀歌》插曲



韓劇讓人憧憬愛情童話,如同瓊瑤之於人那刻骨銘心的言情小說。
在最失意消沉的時候看浪漫的韓劇,會是一種“諷刺”。
會在心中不斷問自己,癡情專一完美得如同劇里的另一伴,在哪裡?
自己在過往那段最悲傷的日子里,也曾多麼希望有人能適時地出現讓我倚靠。
而如今,我卻已經可以學習獨自忍受折磨與創傷。
因為,我終於了解,無論任何問題,始終都還得自己去面對及解決,
沒有任何人能夠完全清楚了解自己的心情與處境。
正如胡適之的詩所謂的:你不能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
所以,現在最傷心難過時,我倒希望留個私人空間寧靜思考,但願不受紛擾。
才幾年時光,我想,我的心境是愈發蒼涼許多許多……

Tuesday, August 15, 2006

為族群招魂

昨天傍晚二姐邀我一起去她孩子的學校看表演。
大姐說那她留在家照顧爸爸,讓我陪著去。
學校就在我家後面,步行沒几步路就到。
那是“中國天津濱海浪花藝術團交流會”。
我坐在學校的禮堂看著表演,看出許多的聯想。
感慨與無奈糾纏得我一時也整理不出頭緒。

那小學的禮堂叫“中元堂”。
他們常常獲得檳州中元聯合會的協助,籌募建校基金。
或許禮堂就是為了感恩這中元聯合會而起的名。
正如我以前就讀的尼姑庵取名“平惠堂”,其意即為平社所惠之禮堂。
平社是一批愛好京劇表演者於1947年在檳城成立的。
而京劇亦稱為平劇,因為北京曾名為北平。
那時候,平社在少林寺的“懷澤堂”里連續表演了「霸王別姬」、「周瑜歸天」等曲目,為尼姑庵興建大禮堂成功籌獲十八萬。
而少林寺那“懷澤堂”名字的由來,則是為紀念麗澤社捐獻巨款建設大禮堂所取。
寫到這兒,我想表達的是,辦華校一點都不簡單。
沒有前人種下的大樹,後人如何得以乘涼呵。
華社團體的不遺餘力,華教義士的爭取與建設,都值得讓人敬佩。
可是,現今還有多少人了解華教在風雨如晦中一路走來的奮鬥與心酸?
年輕一輩甚至不懂感恩與珍惜,或者更貼切地說,是不懂如何惜取吧。

外甥的這所學校,我曾在那兒教學一段日子。
這讓我想起還在教學時那農曆七月盂蘭盛會,中元普渡時,每一個晚上,我們教師們都得輪流去慶贊中元的各地區籌募建校基金。這些本不是教師領取薪水的份內工作。但那些教師們都說沒關係,為了華教,犧牲一點不算什麼。這些情操都讓我感動。
因為許多人的自強不息,我們才能在這片土地上繼續立足。
而再想想自己,到底對社會貢獻了什麼?對華社又付出什麼?實在慚愧呵。
我在編寫教科書時,想把林連玉這華教斗士寫入,但上頭說林連玉這人太具爭論性,不要提他。如此無端抹殺一個人的功勛,實在讓人惋惜不已。
這些,可都是辦教育者的無奈呵。

我還記得,大學就讀期間,曾跟隨老師到關丹去給講座。
談的就是“考華文并不難”。
邀請者是當地對華教充滿熱忱的老前輩。
他們憂心著年輕學子放棄報考華文那不良狀況的惡性循環,才有如此的安排。
而身為學生的,又是否會想得那麼遙遠?大多在意的只是能否考 A 而已吧。

華文教育的孩子,就是這般“怕輸”,這跟父母可不無關係。
結果,孩子埋首書堆中,連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
幾乎都成了成績至上的“背多分”一族了。
所以,我昨晚看到的情形是,人家中國的孩子那麼落力地在台上表演。
而我們台下的大馬孩子,卻一點禮貌也沒似地到處跑動、高談闊論,完全不尊重台上表演的嘉賓。
最糟糕的是節目才進行到半場,原本滿座的觀眾就只剩下不超過原數的三分一。
唉……這是哪門子的交流會?倒是貽笑大方呢。

* 由于現仍是七月,容我引用老師文章的題目來概全吧。那是他寫給林連玉的《為族群招魂》。

Monday, August 14, 2006

天國的階梯

和遠在中國的朋友永祺網上聊了好一會兒。
聊著聊著,他突然說:我現在寫一篇東西送給你。
沒多久,就出現了一篇 “年輕的戰場”。
(是回應我的 “不長進” 嗎?或許吧。)

文中,更多地有著他乾姐姐富娘的影子。
富娘是我中文系的學姐,但在我還來不及認識她時,她就英年早逝了。
的確是讓人惋惜的,好端端的一個人,在大學長假後就永遠消逝了。
走得讓人措手不及,走得傷痛許多人的心。
然而,卻也因為她,才造就了今天的永祺。
一個人兒兩個影,如同永祺自己說的 “一個人背負著兩個人的精神與使命”。
富娘雖然離開人世間,但她的精神卻繼續在另一個人身上發揚光大起來。
這可是怎麼樣的一種因緣呵。

但願她已攀爬上天國的階梯,安息另一個時空里。
永祺說:活著的人生活繼續,死去的人埋葬過去。
人生,本來就是如此逝水東流而應該把握當下的,該就是這樣的吧……

Sunday, August 13, 2006

Once upon a time in Penang

“萬事到頭都是夢,休休,明日黃花蝶也愁……”
~~ 蘇軾《南鄉子 ‧ 重九涵輝樓呈徐君猷 》

孫中山多次革命起義皆是糧餉彈藥不足援絕而被迫撤退解散。
一直到他臨終,還是“革命尚未成功”,所以他才叮囑“同志仍需努力”。
《檳城黃花》這部集合多國演員主演的電影,現正在檳城開拍。
那是講述孫中山在南洋的一段革命史,而且是他的革命“低潮期”。
更多相關新聞,可參見由孫中山所創辦的報章--《光華日報》的報導。

兩年前的八月到新加坡去時,曾前往孫中山南洋紀念館“晚晴園”去參觀。
那是新加坡這小島上仍值得一訪的地方。 在我以為,可以忽略聖陶沙,也千萬別漏了它。

於晚晴園二樓的“新加坡室”,有著當年孫中山與眾革命義士策劃起義的情景。
那是一組十人蠟像的排演。
為了“應景”(《檳城黃花》的開拍),現貼了當時拍的照片上來。就當作兩年前游新的記憶翻新也好。






















圖解:

伫立窗口把风者是陈和,陈粹芬兄长,也是孙中山的保镖兼管家;
慷慨激昂策划起义的站立者为军事家黄兴;
双手交叉合抱胸前斜靠椅背者是晚晴园的主人张永福,其身旁就是孙中山;
孙身后立者是被他称为“家里人”的革命伴侣陈粹芬;
戴着眼镜疾笔书写记录者是日本留学生,也是孙中山跟随者胡汉民;
胡旁边是演说家汪精卫;
接着是身穿洋装双手握拳的英校生林义顺;
再来就是孙中山的革命知己,也是最早到新加坡的尢烈,以及新加坡革命志士陈楚楠。

人道是傷春悲秋不長進

前不久,中國“解禁”了 Blogger。
昨夜,在那兒的朋友說終於可以看到我的 Blog。
我後來再上他的 当ⓓ众ⓔ的ⓡ孤ⓘ独ⓒ 去看時,
發現他給我這網址的連結上這麼形容 :“我心中永遠的才女”。
唉……才女這稱呼,我根本不配。
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未來更不可能了。
可他總是在 MSN 上問候時就那麼稱呼我。
其實,他自己才是真正外型與實力兼具的才子。

我的平凡,讓人擦身而過都不顧回眸。
我的平庸,讓自己只能對所有才情洋溢者滿心欽羨。
這几年窩在小小的檳島里,早消磨掉許多的凌雲壯志。
很多很多的理想,都在變化比計劃還快的無奈下被捨棄。
我不曉得,再過几年,自己又將是一個什麼樣。
埋在柴米油鹽醬醋茶里成為一個煮婦嗎?
實在不甘就這麼繼續平淡如水地沒點成就貢獻。
可我現在連個漣漪都蕩漾不來,更逞論激起什麼漂亮的浪花了。

自己早過了愛上層樓的年齡,已不適再為賦新詞強說愁。
可這些文字盡是心中無處宣洩的心情,仍有點傷春悲秋之嫌。
我不懂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安安份份踏實地一步一腳印。
如今,著實有許多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事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呵。
而我卻只能學習顧左右而言它地,卻道天涼好個秋!
(唉,可這裡四季如夏,也沒個秋天的蕭瑟呢。)

Saturday, August 12, 2006

雨過天未晴

近中午時接到醫院的電話說爸爸可以出院了。
傍晚大姐及三姐去接了爸爸回來。
因為這樣,亂了我今天所有的計劃。
本來是要先趕工作的,結果只好暫時擱下。
先把屋子打掃清理一翻以迎接爸爸。
這樣子清掃,也耗上一整個下午了。
還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有惊無險的小插曲。
那是給老爸的房間換窗簾時,從樓梯上跌下來。
爬到一半時,上回手術的傷患突然扭傷,
結果整個人失控的往後跌下。
幸好,是跌在老爸的床上。
否則老爸出了院,就要換我住院了。

爸爸雖然出院了。
但往後的日子才真正是需要更擔憂的。
爸爸必須開始注射胰島素,剛剛大姐教會了大家如何注射。
醫生說,為了避免腎臟繼續受藥物破壞,只好如此以減少藥物。
因為老爸的藥物多得驚人,會使腎臟負荷不來。
唉……
老爸的病歷,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但我其實還存有夢想的,就是希望我能把老爸照顧好。
祈愿病情不會再惡化,甚至奇蹟性地可以有些進展。

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準備老爸的三餐。
給他“配藥",讓他定時吃,及幫他注射胰島素。
還要注意他的行動,因為他目前還需要人攙扶才能行動。
嗯,我有得忙了。
但我接受大家說的:能照顧父親也是一種幸福。
所以,我一定要更堅強才可以!

白衣天使

今天週六,我姐她們三人說能夠輪流照顧爸爸,
讓我可以待在家把連日來堆積的工作完成。
我的確需要這時間工作,但我也還會去醫院探望。
一顆心懸掛呵,哪放得下。

因為姐姐在醫院工作的關係,我常出入那醫院。
我對那所醫院里醫生的名字及專屬的專科領域都幾乎知道。
對了,甚至他們的為人我都能略知一二。
有些醫生的確只有醫術而沒有醫德的。
然而醫院里,有些病人卻把醫生當“神”,而只把護士當“工人”。
這在對待上可是很大的差距呢。
只有一些人(包括一些的醫生),會真正對護士們重視與激賞 (appreciate)。

看到護士們忙碌得昏頭轉向的樣子,就可知道人手嚴重不足。
醫院為了節省開銷,不愿多聘請人手,護士們常常就忙得像條狗!
這几天,我看爸爸那個病房的護士,都幾乎忙得沒時間休息甚至吃飯的。
而她們的薪水可也還不是一般的“一般”,與付出完全不成正比就對了。

其實,護士的工作是很偉大的啊,她們的付出兼並著智力與勞力。
沒有愛心、耐心、細心、責任心,都不能把病人照顧好。
而且,她們總不油然地讓人想起那個半夜提燈的女人 -- 南丁格爾。
小時候讀南丁格爾的事跡時,就覺得她很偉大。
5月12日是她的生日,也因此被定為國際護士節。
大家如果曾被好的、盡責的護士照顧過,那不也應該有所感恩嗎?
因為,醫院里倘若只有醫生而沒有護士,是絕對不能運作的呵。

Friday, August 11, 2006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醫院,可真是一個生老病死的綜合站。
這些天在醫院呆的時間長了,愈發覺得人生極其脆弱。
可不知那些醫護人員看淡了多少的生離死別?
病床不夠,醫院客滿,更是在在顯示了文明人的健康隱憂。
我們到底怎麼了?

昨天看老爸躺著也睡得累了,于是用輪椅推他外出走走看看。
才發現,走來走去,都是醫院的範圍。
看來看去,盡是三種人:醫護人員、病人、探病者。
這三者,都不是一個可以讓人快樂起來的“陽光使者”。
醫護人員的公式化,病人的苦,探病者的憂愁,
揉合成一個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戚戚然。
我問老爸要到那兒逛,他說他也不曉得。
這裡的醫院,根本沒有戲里人們所演的般,有個供人散心的舒適公園。
沒有,根本沒有任何讓病人透氣的地方,真令人失望。

結果,沒一會兒就又把老爸推回病房去。
冷冰冰的病床可真讓人萬般滋味在心頭。
爸說,在家好好的,住院可多不自由呵。
我曾有過趟病床的經歷,那種度日如年的時光,確確實實難受。
可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唉……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C'est la vie

昨夜在醫院過了一宿,一整夜都沒能好好休息。
前天是哥哥去關照,今天輪到大姐照顧。
雖有五個兄弟姐妹輪流,大家卻仍是疲累不已的。
而由于我工作的時間伸縮性最強,
所以留院照顧老爸的擔子大都我得挑起來。

這種醫院奔走的日子,彷彿才剛過不久,轉眼就又重新體驗。
好累好累,就是這麼一個“累”字,再無更貼切的詞語。
已經連續好几個星期忙碌得缺少睡眠。
老爸又如此“湊巧”地讓人擔憂。
身心皆疲累的日子,可確實拖磨著身子。

小時候,父母無微不致地照顧我們。
長大以後,人生的戲碼來到了角色對換的時候。
不換身份換責任地繼續搬演。
誰能不認同,這就是人生……

Monday, August 07, 2006

無邊絲雨細如愁

昨天夜里辦事回來,本想熬夜把工作完成。
誰曉得頭疼得欲撕裂般難以支撐,
凌晨兩點多就渾渾然睡著了。
電腦就這樣開到天亮。
一醒來已清晨七點。
遠在英國的朋友通過 MSN 捎來問候。
問我還好嗎?規範式的問候。
而我只好回以模範化的回答:還好。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算不算好。
沒有三餐不濟,沒有顛沛流離,應該還好才是。
可我為何快樂不起來?

每天忙呀忙的,忙到深夜還在工作。
咖啡喝了一杯再一杯。
遠在美國的威弟說:你看你不傷身體才怪!
是的,這樣的生活,的確傷身。
也傷心。

兄姐們怪我沒有把爸爸照顧好,
我不知道這原來是我一個人得承受的責備。
他們叫我好好照顧爸爸,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我沒有埋怨,也沒有想要推卸責任。
但總不能要我 24 小時陪在老爸身旁,
也總不能意外發生時就只對我一人責怪呵。
這可讓我的心深深受到了挫折與傷害。

今早,學姐在 MSN 上打出了這樣的句子:
“真想靠在你身邊,抱著你,真的很心痛”
我看著這句話,馬上對著電腦熒頻痛哭了起來。
對於親情友情,我要求的不多,也很容易滿足。
雖只一句關懷的話語,都足以讓我感動不已。
我由衷謝謝她,並告訴她,她讓我感動,讓我哭。
她說:謝什麼呢?傻瓜,我只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微不足道的,始終無法為你分擔什麼,最終面對的還是你一人……
夠了,這就夠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與苦楚,誰不是自己承擔的呢。
但一聲深切的問候與關懷確實讓人動心。

適才下了一場雨,讓我想起了一句歌詞:
“雨停了,只看到天邊彩虹的美麗,沒有人會看到我的心中還下著雨……”
…… …… ……

Thursday, August 03, 2006

永保安康

昨天早上,有個安娣緊張兮兮地來叫門,嚇得我睡意頓時全消!
她說我爸在外頭跌倒了,叫我們趕緊去看,帶我爸去醫院。
這是老爸給我幾乎心臟病發的第幾回了呢?

搬回檳城來,最主要原因,就是老爸。
如果他健健康康地,我想我很可能就會在吉隆坡落地生根了的。
可是,卻在我工作開始穩定,也繼續深造時,老爸就出狀況了。

他在短短的几個月時間里,三進三出醫院。
那時候,多麼害怕電話響起時,是姐打來的電話,告訴我爸又住院了。
常常我得漏夜搭乘長途巴士趕回鄉,還一路哭著抵達。
然後請了多天假期好留在醫院照顧老爸。
那樣的日子,讓我身心疲累。

尤其那段日子里,我自己本身已經很多問題纏身了。
一會兒車禍受傷,一會兒膝蓋脫臼,一會兒入院動手術……
我真的不曉得那段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種種種種問題,讓我難過,讓我每天以淚洗臉,讓我病倒。
讓我在病得無法起身而連個親友都沒能在身旁時,愈發想回家。
于是,我痛下決心就搬回檳城來了。

可惡夢並不因此而結束……
搬回來的第二年,有天清晨我接到警察打來的電話,說我爸發生車禍了。
于是,我得趕緊飛奔著車子把老爸送進存有他病歷檔案的醫院去。
一路上,他的血一直流一直流;我的淚則在心裡一直淌一直淌……
我不曉得自己以多快的速度抵達醫院,只知道老爸的血就此在我的車里留下了痕跡。
抵達醫院後,有剛在醫院值完夜班的大姐在接手等候,讓我的心穩了些。

爸爸,雖早年喪偶,但有幸他有五個孩子。有幸這五個孩子都愛他。
有幸他身邊還有一群關心他的朋友。見他一天不出門,就趕緊來家里探望。
樓下守衛室的那位馬來人,昨夜見我外出回來,也很關心地問:不見妳爸出來,他還好吧?
昨天的意外,是無甚大礙了。但我希望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我怕,我也擔憂,我真的衷心祈愿老爸得以永保安康。


或閱舊文 ~~ 《左右為難》
也謝老友贈文 ~~ 《永保安康》

超級路痴

延續上一篇的課題,我說過還有一個更“痴”的記錄。
那就是我絕無僅有的考車經驗。

考取汽車的駕駛執照前,我已經考獲摩托的執照一年多了。
那時候聽說,某月某日開始,考取駕駛執照的人就被規定要挂個 P 牌。
不曉得為什麼,大大的 P 對於當時候的我來說,怎麼看就怎麼礙眼。
于是趕緊向駕駛學院要求,希望能安排我趕在那個“某月某日”前考車。
于是,我就膽粗粗地,在還沒有學得十拿九穩時就去報名考車了。

學習的過程里,我一直告訴教車的人,我不會認路。
教車的以為我開玩笑,還半取笑半責備我說:從來沒有這樣的事!
那時候,陸路交通局只規定出了兩條路線,A 或 B。
而我竟然連兩條路線都還不能認得清楚時,就很勇敢地考車去了。

我還記得,考出路時的那個考官,很年輕,長得很帥。
我那時候心想,帥的人,應該不會那麼嚴格吧,于是就比較安心地上路了。
剛開始時,還很順利的,到了半途,車子竟然就停在交通燈前“死火”!
一“死火”我就慌了,慌得連路線都忘光了!怎麼辦?
俗話說“路在嘴邊”,當然就得“不恥下問”啊!
于是,我只好鼓起勇氣問考官:“pusing sini kah?”
那個考官眼睛瞪得大大的反問回我:“pusing mana kamu pun tak tau ah?”
我只好假裝聽不到,再勇敢地問一次:“jadi, pusing sini kah?”
結果他又氣又驚訝地大聲說:“ya, pusing pusing!”

哈哈哈,這經驗真夠丟臉的!
其實我根本不必那麼急著去考車。
因為後來又聽說,有了摩托執照的人是不必挂 P 牌的。
而且,再怎麼說,挂個 P 牌又不損一塊肉,為什麼當初那麼執著呢?

Monday, July 31, 2006

路痴大記錄

昨天檳威大橋舉行競跑 (Penang Bridge Run)。
出門時才發現 USM 前的 Jalan Sultan Azlan Shah 路被封了。
頓時心就慌了,因為我是認死一條路的路痴呵。
結果走到沒辦法再繼續開著盲撞下去時,只好趕緊撥電求救!

我迷路是出了名的,而且"揚名海外"。
因為台灣朋友好久不見我後,還會突然問:妳現在還會迷路嗎?
哈哈,那當然!!!
我的迷路記錄更是數不完的。

比如,我在 KL 時……
明明要回 PJ,但我卻會一直往 Kepong 開去;
明明要依循聯邦大道直去 Subang, 但我的車子開著開著就去了 Sunway Piramid;
明明要出 Subang Jaya 的 Tol, 但我卻竟然會一路往 Klang 直奔而去;
明明要去 SS2, 卻在 Damansara 兜兜轉轉迷了路;
明明要從 Subang 回 PJ, 但我兜轉了半小時,竟然又回到 Subang 去;
明明要去火車站,但我卻游花園似地載著朋友兜過皇宮、Taman Titiwangsa、飛禽公園等等耗上半小時才擺脫迷陣,然後還大言不慚地對朋友說: 看,我帶妳遊覽吉隆坡哩……

在檳城更糟糕了。
朋友可以原諒我在 KL 迷路,卻不能接受我連個小島的路線也不能掌握!
總是問我: 嘿,妳到底是不是檳城人啊?
比如,我可以中學讀到高二時,因為要自己騎摩托上學了,才開始認路去學校,讓朋友都傻了眼。
而上學的路途如果臨時有意外被封閉,我很可能就去不到學校了。
若把我丟在市中心,我想我一個小時也兜不出來。
有一回,我明明要回家的,但卻在 Perak Road 迷失了方向!
去大山腳,我還要一個小學四年級的孩子給我帶路呵……
這小孩問: 麗雲姐姐,妳什麼時候才能認路呵?妳如果能認路,我就可以一上車就睡覺了。
哎……真是慚愧,給一個小孩“教訓”呢。

以上所列當然只是迷路的一小部份記錄,太多了,不能盡述呢。

天啊,我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夢魘?

Saturday, July 29, 2006

我的工作間

原來,尋根問祖(二)與(三)這兩個帖子相距了十來天呵。
這些日子的確很多事情有待完成,接下去也還真有得忙的。
在哪裡忙呢?就是家里的一個小小小角落……
















我就是每天窩在這裡工作、寫論文、寫文章、上網、看戲聽歌的啦。
地方窄小,想買張較大的桌子也沒地方擺。
工作起來而空間不夠是很委屈的事情。
常用的書,都擺在左邊的櫃子上,方便,但也善染塵。
要能“時時勤拂拭”,方可“勿使惹塵埃”。
不常用的書,就像古董一樣藏在桌位後方及右邊的壁櫥里了。
而那白色的椅子是 IKEA 買的,從 KL 陪我回到檳城來。
照片里歷史最悠久的東西,要數我的 Mouse Pad 了。
打從我擁有電腦開始就延用至今。

常在 MSN 上遇見我的朋友們,記住啦,
我跟你們“聊天”時,就是在這簡陋的小角落里拚命打字的!

尋根問祖(三)

本來對這 “尋根問祖” 的課題,還想多寫几篇,但現在有點氣餒了。
前陣子上一個 “晉江郭姓源流” 的網站,越看越不是滋味。
說是泉州晉江那地方姓郭的幾乎都是回族哦。
而本小姐我的祖籍就是福建晉江人哩!
所以啊,很多事情還是不要太清楚的好呵……

但我還是很想說說郭子儀,以及他的孩子。
郭子儀乃唐朝名將,“身材魁梧,體魄健壯,相貌秀傑”(網路資料是這麼形容的)。
他從小熟讀兵書,練武功。後為武舉考試出身。
與詩仙李白之間有著相互搭救的救命之恩,也惺惺相惜著。
後因平定安史之亂有功,功高蓋主而遭皇帝多嫉,為此被罷黜回鄉。
如此罷黜以後又被重用的“戲碼”在郭子儀一生中上演了三次。
若不是邊戎一再犯界,相信皇帝會讓他一直賦閒下去。
卻偏偏,國家社稷那麼地需要他,而他凜然之氣從不因為皇帝的“小氣”而銳減。
只要國家人民需要他,他馬上就會義不容辭地挺身而出,上沙場征戰。
他雄才膽略戎馬一生,東征西戰屢建奇功,前後經歷了三個皇帝的統治時代。
一直到後來皇帝終於信任他的忠貞而享有如此的美譽:
"權傾天下而朝不忌,功蓋一代而主不疑"。

郭子儀有七子八婿,皆是朝廷要員(幾乎就是另一版本的楊家將)。
現在要說的是他的幼子郭曖的故事,也就是著名的“打金枝”故事,又名“金枝玉葉”。



郭曖被代宗皇帝招為駙馬,娶其最疼愛的昇平公主。
郭曖不是個攀龍附鳳的人,娶公主無奈是皇上下的旨意。
他一度為了昇平公主要以君臣之別來替代夫妻之儀而火冒三丈。
昇平公主覺得自己地位比郭曖高,想以此來把夫君壓在腳下。
誰知郭曖才不賣公主的賬,一度想罷婚,然而卻終不能抗旨。
新婚之夜,男的初見紅顏,疑是天仙下瑤台。
女的惊見儀表出眾的郭曖,芳心暗傾。
兩人因此新婚之後,倒也還恩愛非常,相敬如賓。



有趣的事情就發生在郭子儀大壽那天。
一大早郭曖就準備要回家拜壽,誰知公主卻還賴在床上推托不去。
公主認為沒有君給臣拜壽之禮而推辭前往。
郭曖卻堅持嫁了郭家就要恪守媳婦敬奉家翁的婦道。
兩人不和鬧了起來,郭曖出手把公主打得鼻青臉腫的,
還生氣地說:“你依仗著有個天子的父親嗎?我父親還不愿做天子呢!”
說完,不顧公主傷痕累累,自顧自的給父親拜壽去了。

這邊廂,公主氣得告到她皇帝父親那裡去。
誰知代宗皇帝并沒有想要給公主討回公道,還曉以大義地說:
“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啊,如果郭子儀真想要做皇帝,天下早就不是我們家的了。"
那邊廂,郭子儀聽說兒子“打金枝”後還說了大逆不道的話,馬上把郭曖綁到皇帝那兒請罪去。
代宗反而對郭子儀說:“不癡不聾,不作家翁,兒女閨房之言,何足聽也。”
于是這場風波就此停息。
經歷此事,很奇怪的郭曖與昇平公主的感情反而變好了。
昇平公主從此以後相夫教子,溫婉賢淑,不再嬌縱野蠻了。
而他們的女兒更是後來歷史上以賢德著稱的郭太后。
郭氏家風,因昇平公主的收歛從賢而流布後代。
而郭曖這“打金枝”的故事,也流傳後世,為人所津津樂道了。

想我的“祖先”(就當是吧)有如此忠烈志士,
還有個不畏權勢又可愛至極的郭曖,心裡欣欣然呵……
(完結篇)

晉江郭姓源流
http://www.jinjiang.gov.cn/szx/wszl/20060510805387.shtml

Tuesday, July 18, 2006

尋根問祖(二)

在我還不懂太多文字記載上的中國歷史人物時,
倒是常在古裝連續劇上看到不少姓郭的太監,而且總是奸佞猥瑣的。
那時候我總思忖著:難道姓郭的,就沒個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英雄嗎?
幸好,後來我知道了,有個功高蓋主的唐朝名將郭子儀。

我的這種心態,其實不難理解。
相信每個人都希望能與自身扯上關係的是忠良吧?
而總是急得與佞臣撇清界線是一般的心態呵。
比如你姓岳,應該可以很驕傲的說自己是岳飛的後代;
但假如你姓秦,總不會自豪地說自己是秦檜的後代了吧。
你一定會盡力找出歷史上姓秦的忠臣名將來作代表,
比如,門神之一的秦叔寶啊等等。

為了解開對自己姓氏的好奇心,我上網搜查了郭姓的由來,基本上有四說:
一、 據《姓氏考略》記載,出自夏、商時代郭支與郭崇的後代,意即郭姓早在四千多年以前的夏朝就有了。
二、 郭,字義為外城,即因住在城外,而以郭為氏。
三、 出自姬姓,古代“郭”與“虢”兩字相通,郭氏即為虢氏,為黃帝姬姓後裔。周武王時封文王弟虢叔於西虢,虢仲於東虢。這些虢國的後代,均以郭為姓。
四、 出自冒姓或改姓,如本是突厥人而改漢姓的後晉郭金海;又或後周太祖郭威,本常氏子,隨母姓,改姓郭等等例子。

以上四種說法,我最願意相信的,當然是第三的。
因為,那就等於說郭姓子弟是與周文王姬昌、周武王姬發、周公姬旦等先古聖賢是同一血脈的呵。
而且,前面所提及的唐朝名將郭子儀,也似乎是周文王的後代子孫呢。

Monday, July 17, 2006

尋根問祖(一)

相信沒有多少人對自己姓氏的由來認真作過溯源與尋根的工作,
我也沒有。

我喜歡我的姓,雖然它不怎麼特別。
其實這裡“特別”的定義也只在於此姓人數的多寡而已。
所謂“陳林滿天下,姓李第一家”,姓郭的,雖沒這三大姓多,但似乎也不少。
郭,讀音為陰平,但很多人卻習慣讀成去聲。
每當我讀成第一聲,有些人就會疑惑地問:“哪一個GUO?”哈哈,氣煞。

想當年讀初中在工藝室上生活技能課時,
鄰座同是姓郭的同學突然問我:你吃豬肉嗎?
她邊鋸著木頭邊若無其事地說:好大一部份姓郭的人信奉回教,不吃豬肉。
我則在長長的拉鋸時間里,不斷反覆自問,我的祖先是回教徒嗎?
原來,在中國,很多姓郭的信仰了那裡所謂的清真教。
我不知道我的祖先是否也曾是清真教徒,反正現在的我不是。

中國人的姓,特別在它不只傳一代就斷,而且足以考究深遠。
我的家族沒有族譜可考,也沒有歷代經典的流傳。
但我聽伯母說過,不曉得我們哪一代的祖先中了秀才后,曾寫了首對聯。
而那對聯的每一個字自那以後就成了我們家族為男孩子取名字的依據。
比如,我們祖輩的“水”,父輩的"福",哥哥這代的“介”,還有下一代的“施”等等。
單看這四字,我雖揣摩不到對聯怎麼寫,卻是愈發地好奇。
原來,我至少也是書香門第的秀才之後呵。

Friday, July 14, 2006

雜想一籮筐


剛去了一趟吉隆坡回來。
又到了熟悉的富都巴士總站。


我一直不喜歡那個地方。

因為它殘舊而沒有朝氣;
(外國朋友說他覺得富都那裡的建築物看起來都死氣沉沉的,缺少活力。 )

因為它骯髒且空氣極度受到污染;
(而我最不能忍受交通工具排放的廢氣聚集得讓人窒息,整個環境也髒兮兮的。 )

因為它治安不好使生命受到威脅;
(室友曾在等車回家鄉時被人用刀子指著說:“拿錢來!不然你相不相信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呵,真嚇人! )

因為它長途巴士的經營亂中無緒;
(長途巴士的經營方式在那兒混亂得很,常常買了車票,沒有座位;又或巴士延遲很久才啟程;再不就很多讓人厭煩的拉客情形。我就不明白,要買票可以自行到櫃台買啊,為何要拉票?最最討厭就是當你拒絕不要時還要被諷刺、被臭罵!真污辱馬來西亞人!這些情形在檳城的長途巴士總站都不曾出現。)

當然,最主要還是……

因為它是我離開家而要獨自生活的第一站“鄉愁”發生地!
(檳城的長途巴士總站離我家很近,路程才十至十五分鐘,只要一下車,可以看到“家”就近在眼前,那種回家的感覺就比離家的感覺好很多很多,呵呵……當然,它也還很新,所以看起來很干淨,由于極度“通風”,所以空氣污染不那麼嚴重。 )

以上這些,都只是雜想。
卻不曉得為何,很想寫几個字來談談對這分隔兩地的車站情懷。
所以,就寫了。

Tuesday, June 27, 2006

寄自德國的祝福

今天有件窩心事,雖閉關中也破例上來留言紀念。

正積極對著滿桌書籍,埋頭研究當兒,
收到了一張郵遞員送來的明信片,
是阿佩從德國寄來的。
加上稱呼,短短地只有三句話,卻讓我高興不已:
“水查某 : ) 趕工愉快。加油!!!”

哈哈,“水查某”在福建話來說是“美女”之意。
套用在我身上卻總顯得尷尬異常。
因為我一點都稱不上“水”(美)。
但阿佩自大學起就一直那麼稱呼我,實在難堪。
她自己解釋,是有回我剪了短髮突然眼前一亮,
所以就開始那麼叫我了。

阿佩曾在我的留言冊那麼寫:
“一直很喜歡妳這個朋友,說不出什麼原因。
也許是妳長得漂亮,也許是妳的文章寫得好,
也許是同姓三分親,也許是八字相投……
”
前兩個“也許”,我著實不敢當。
後兩個“也許”,我或許還能認同。
然而以上的留言,很可能阿佩本身早已經忘了。
但我倆的友誼,繼續細水長流,永在心中。

Thursday, June 15, 2006

閉關中

最近要閉關了。
短時期內應該不會有新貼。
也會減少上網時間。
很多事情要忙去……

Monday, June 12, 2006

世界杯效應

6月9日至7月9日,發生什麼大事?
呵呵,就是世界杯賽事啦。

昨天一早經過 USM 的大操場,
發現那裡也似乎舉行著小小世界杯比賽哩。
很多不同的隊伍,穿著代表各國的球衣,
在大操場上切磋球藝呢。

記得上屆世界杯時,我還在《學海》寫專欄。
最後的完結篇,就被編輯要求以足球課題作結束。
轉眼可又四年了,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而今屆世界杯,我只能在自己的 Blog 里胡亂塗鴉些文字紀念了。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何世界杯有此魔力。
小時候還常常問父親:這有什麼好看?
為了爭看自己喜歡的頻道,還會耍脾氣。
然後,父親就會把電視機讓給我看。
如今想來,自己任性之余,發覺父親是真的疼愛我們。

現在的我,一樣看不懂足球,
但我絕不會再和父親爭頻道。
也不會對足球熱忱及瘋狂的人另眼相看。
畢竟這世界上,蘿蔔青菜,各有所好。
況且單純以運動角度來看足球,它是健康的。
只要記得別賭,也千萬別為了足球而忘了工作,就好了。
如此而已。

Saturday, June 10, 2006

推薦信

昨天,朋友託我致電老師,請求幫個忙,關於深造事宜。
于是給好久不見的老師打了通電話。
也借此問候及聊上几句,卻竟然花上十几塊錢的電話費,哈哈!

這是我幫第几個朋友打的類似電話了呢?
真奇怪,他們和老師住同一個城市,而我卻遠在檳島呵。

當然,身邊很多朋友陸續地去深造,絕對替他們高興的。
相信老師也不介意如此的舉手之勞吧,呵呵……

垃圾留言

不曉得那個無聊人士或團體,
竟然在昨天半夜,於我這裡寫下 68 則留言。
來來去去重復一堆不知所謂的文字。
還匿名著玩神秘,真討厭!!!
破壞了這裡清閒的空間,還讓人心中起疙瘩。
拜託那人別再來這裡了,絕對不受歡迎。

西嶺行之植物篇

我們去參觀的棕油園,是朋友父親所擁有。
他父親除了有棕油園,還有橡膠園,更有一大片房屋地產。
拒說,西嶺一半的土地是他們的,真不可思議。
還未開始參觀棕油園時,先看到這片綠色的瓜田。
走在這田里可千萬別彎下腰,避免“瓜田李下”,呵呵……
這是什麼瓜呢?不曉得是忘了問,還是問了就忘。
反正就是不知其名,只懂食之,當天的午餐我們就吃它。



由于週日,人們是不開工的。
但朋友家人卻特地安排一位員工示範如何開採棕油給我們看。
長長的割刀,要用內在功力快速地把支撐著棕油的葉子給割下。
然後,再把已經變成紅色而熟了的棕油給割取下來。
棕油樹是邊收割邊長高的,原先是從最接近土地開始生長。
而棕油是一串串長成的,一串至少有 10kg 重,很有份量,
拿在手上像舉個沉重的啞鈴。
一顆顆剖開來都是油,可以提煉的東西越來越多。
哪天棕油代替了汽油,想必朋友他家就發達了。




當然,在此行程中所看到的植物自不只這些,還有紅毛丹、桔子等。
但說了主要是參觀棕油,所以其他的就不冗筆多言了。

本來,還可以寫上一篇人物篇,但想想還是別擅自讓朋友上鏡了。
沒經過同意,可不曉得人們高不高興呢。
我們一行有十几、二十人,也沒那閒情一個個尋問吧。
所以,西嶺行,勉強寫兩篇就完結,呵呵。

Friday, June 09, 2006

西嶺行之大自然篇

6月4日,去吉打州一個小地方--西嶺。
乘渡輪從檳島到北海之際,天是灰濛的。
而當船隻行駛到海中央時,則果然細雨輕墜而下。













每次過海,都使用這橫跨檳島與威斯利省的“檳威大橋”。
唯今天,從渡輪上,拍它,一座巍巍然的世界第三長橋。
蔚藍天空下碧綠的海,海上繁忙的船隻往來,
卻怎也比不上橋上車輛的擁擠數量。
于是,浩瀚海洋上那大大小小的船,更添一絲絲閒然之感。




渡輪往北海駛去,
右邊是檳威大橋,
左邊就是這般景像。
烏雲密佈的天空,
是一種壓迫感的籠罩。
太陽光在雲背後,
如同羞澀的新嫁娘般躲藏。
海也碧綠不再,
轉變在剎那。




來到西嶺,天卻放晴了。
參觀了棕油園後,乘車從小徑直上山。
一路上盡是顛簸不平坦的泥沙路。
後來,路小得車子不能前進了,方在半山的平地上停車。
然後再步行一小段路,達到高處。
在那裡就可俯瞰山腳下的一大片棕油園。












還有,如詩畫般的層層山巒也起伏重疊在眼前。
大自然的奧妙,盡在其中。




橫看成嶺側成峰,
遠近高低各不同。
晴空萬里下,
站在此山望彼山,
無限遼闊的舒暢之感,
難以言喻。
參贊天地化育,
原是本能地從心出發。





在山上逗留了一些時間後,就到瀑布休閒區去。
朋友說,那是他們小時候常騎腳踏車去玩樂的所在。
一個那裡居民童年最美好回憶的地方。
只見許多人嬉水遊樂,很多還是全家結伴而來,說不盡的快樂時光。













然而,在那裡拍的照片都沒有美感,所以不貼上來了。
唯其仰望天空拍攝的,才有點意思。
不一眛往下看流水,方能一瞥高聳的老齡大樹。
抬頭抓下的這景像,如同四季有別的國家入秋之際。




這棵樹,很特別。
樹幹不甚粗壯,
卻往上直生得
幾乎有二、三十層的大廈那麼高。
遺憾自己只顧著把最頂端的枝末拍下,
沒有由下往上,
拍出它高聳入雲的氣宇軒昂。





藍天,白雲,大海,高山,森林……
這些都是大自然,也都是最原始得讓人神往讚嘆的上帝傑作。

Thursday, June 08, 2006

停機暫休息

終於,把手頭的某個工作趕完了,松口氣!

最近,眼袋都大得可以裝錢了,雙眼無神,一臉憔悴。
我不要未老先衰呢,所以得開始休息調養了。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須限定在10月前完成呢,呵呵。
只有四個月,我能完成“任務”而達到“目標”嗎?
不斷加油,繼續努力,望如願以償……

連日來都長時間對著電腦,累了。
現在先暫且休息去了。

Wednesday, June 07, 2006

行吟過我

一開始在這部落格寫文字,我就告訴自己:
不寫大塊頭的文章、
不寫太嚴肅的課題、
不寫特意優美華麗的篇文、
不寫那些只有評審才看得懂的參賽作品、
甚至,不一昧轉載資訊或他人文章,
等等……
我只想在這裡開拓屬於自己的輕鬆空間。

我只想記錄生活點滴,
寫下隨時湧上心頭的情感與思緒,
以及突發奇想的事情。
我只希望,
一年、兩年或更久以後,
可以藉著重讀自己文字的當兒,
知道自己曾經的生活,是怎麼走過來的。
雖然它很多時候有點瑣碎無題,
卻是個人最真實的寫照。

比如,現在我很想寫:
工作一直趕不完,只因有點不太專心。
每天熬夜也不是辦法。
因為沒有精神,我就沒有靈感及創意。
所以,我決定先去睡了,晚安。
呵呵……

Monday, June 05, 2006

主題曲

好高興!有了配合“主題”的“曲”子。
今天終於成功把潘越雲的“浮生千山路”上載了!
很淡雅的一首歌,很喜歡的一首老歌。
是我這個部落開張時第一篇文字所提及的。

每回打開朋友的部落,都發現播著悠揚的歌,羨慕異常。
現在終於自己也能如願以償了。

Sunday, June 04, 2006

檳城渡輪舊回憶

今天有一個行程,是三天前突然被安排去的。
于是撇下手頭的工作,“一日游”去了。

我們一班人,到朋友父親於吉打州的棕油園參觀。
一早從檳城出發,乘渡輪去。

這渡輪,我已十几年沒再搭乘。
小時候,母親常會帶我們兄弟姊妹乘渡輪到彼岸叔叔家去探訪。
而母親逝世後翌年,建起了檳威大橋, 于是我們過海就不再乘船。

渡輪於我的記憶,模糊又清晰。
我只記得,每回上船,一定會買些東西吃。
而船上座位長長的椅背,是可以前後兩方向調動的。
可以和前排的人面對面坐,也可以背對他人。
但我們上了船,總是靠旁去看海,大都不能安分坐下來。
今天再度乘船,那種兒時的記憶頓時涌上心頭來。
好懷念,好懷念……彷彿我又回到了有母親的歲月。
















就是這椅子,顏色都隨歲月磨褪了。肯定有哪一個位子,我小時候坐過。


至於吉打州的行程,過几天空些才仔細圖文並茂寫就了。
現在還是繼續趕完手頭上的工作要緊呢。

Saturday, June 03, 2006

我們年代的歌

今天,远在香港的朋友通过MSN问我:周六还工作?
是的,我虽不是上班一族,但却也得留在家赶工。
上头给的期限要到了,我还没能完成一半呢。
赶工作时,紧张的情绪需要听歌来舒缓神经。

今天,选择广东歌来听。
CD里头收录的歌曲,有些唱者已不在人世了。
比如陈百强、罗文、张国荣……
是的,他们都是八、九十年代很红的歌手。
但经岁月一漂洗,再过几个年代,还有多少人仍记得他们?
届时,我们也都老了,该也经历了好几代音乐风格转变的熏陶了。
再重听当年的歌时,或许也只能回忆中喃喃自语说着:那是我们年代的歌呵……

我们年代的歌可还多着呢,今天忙,不做详述。
留待日后再写另一篇文。

Friday, June 02, 2006

馥郁咖啡香

喝咖啡,是個愜意的享受。
然而,自己似乎有一小段日子沒有喝咖啡了。
而倘若停了些日子沒喝,
倒會覺得心臟突然負荷不來而昏眩了。
今天,才喝一小杯,就已有如斯感覺。

很多時候,精神不濟或需要熬夜工作時,會喝杯咖啡來提神。
但它含有咖啡因,而且還會把許多身體所需的營養消耗掉,多喝無益呢。
然而,其香味卻是令人難以抗拒的。
但這裡平日里所喝的,大都是一點也不美味的三合一。
只有純正香郁的咖啡,才真正能讓人陶醉其中呵。

Wednesday, May 31, 2006

五月五,過端午

端午節,一個紀念日。
最為傳誦的,是為愛國詩人屈原投汨羅江日。
其它如曹娥、伍子胥等之傳說,則不太廣為人知矣。
當初人們裹粽子,是讓魚蝦吃。
怎料及,時至今日,吃粽子倒成了人們過節的應節品了。
而竟然,還成了我的喜好之一。
但近年來,難以吃到裹得美味的粽子了,為何?

今早在MSN上遇到的朋友無不互相祝賀“端午節快樂”。
後來,在朋友的部落格發現她的慨言而頓悟:-
端午節,是一個要快樂的紀念日嗎?
嗯……果然我們都忘了最初的原衷。
逢年過節,大家就只為那佳節氣氛而喜慶。
再不背負肅殺的歷史,那太過沉重的包袱。
簡簡單單,無災無難,就是人們的希望人生,或許吧。

Monday, May 29, 2006

爸爸生日

爸爸生日早過了。農曆的落在母親節那天,陽曆則是上星期。
但我們延至昨天才和爸爸一起慶祝。
一家十几人的熱鬧聚會,姐姐、姐夫及他們的孩子們都來了。

我選擇不給紅包,因為總覺得這錢太容易花,沒兩下就會沒了。
所以決定送禮物,至少禮物可以留存在老爸身邊好几年。
這也是第一次獨自送禮物給爸爸,那是一個新手機。
我知道爸爸的老舊手機有點問題了,所以給他買新的。
相信爸爸收到禮物很高興,因為今早起來,發現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帶出門去用了,哈哈!

Friday, May 26, 2006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半年前,我收到了一個生日禮物 ~~ 17吋的LCD MONITOR。
這令我高興異常。終於可以擺脫典型,笨重,且傷視力的舊款MONITOR。
後來,我又有了WIRELESS的KEYBOARD 及 MOUSE。
送禮物的人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昨天,我的17吋LCD MONITOR被賣掉了,我好懷念它。
今天,我對著19吋的新LCD MONITOR,感覺好陌生,一時適應不來。
我對送禮物的人說,最初的禮物賣掉了,就沒有回憶價值了。
他回答說,什麼回憶價值?最重要是產品好,適用,對健康才不會有威脅。
哈哈……好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之說。

Thursday, May 25, 2006

百無一用是書生?

上兩星期,我請吉隆坡的朋友代從台灣訂購了一箱書。
大概一個月後就可以收到那批享有特別折扣的書籍了。
好久已沒那麼暢快地添購書籍了。
更何況可以比本地書局幾乎便宜上一半的價錢呢。

好几年前,當潘老師還在中國北京深造時,常幫我買中國書。
現在,中國書漲價了,再也不是當年便宜倒偷笑的價碼了。
很多時候書賣得太貴,讓人捨不得買。
尤其西洋書籍的精裝版本,更是貴得嚇人。
一本書的價錢就幾乎可去掉普通打工族月薪的5%了。
而喜歡買書看書的,似乎大都不是什麼富有人家,真苦惱呵。
在馬來西亞里,書生都沒什麼錢,這倒是真的。
難怪人們要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了。

Wednesday, May 24, 2006

蒙娜麗莎的微笑

有些人,看那些由著作拍成電影的作品前,會選擇先把原著閱讀完畢再去觀賞影片。我想,有時候,我也屬於這類人。那本《達文西密碼》面市至今已三年了,每次走進書局,想買,卻總又空手出來。昨天,終於忍不住買下。

在書局看這書時,有個大叔在一旁,突然打開關於此書的話匣子,先是問我達文西的蒙娜麗莎這幅名畫,特色何在?敞開書中破解的種種疑點不談,它著名的該是其微笑。大叔繼而問了好些問題,也說了他的許多看法。我們雖是聊了起來,但沒有結果,不過一個攀談小插曲。

去過羅浮宮的學姐告訴我,她從沒想到,蒙娜麗莎這幅畫的尺寸原來那麼小。若非因為它是達文西筆下的蒙娜麗莎,在收藏眾多名畫的羅浮宮里,你可能一晃而過就忽略了它。

買了書回家,就迫不及待趕緊閱讀起來,臨睡前已看了將近四分之一, 看來不消几天我就可以看完了。 然後,再踏入電影院去看其拍攝如何,意境又何如。

就怕病來磨

近來心裡作用老覺得身體不對勁。
害怕是第一次車禍撞傷頭部的禍患所留下後遺症。
剛才終於去了檳城的“北京同仁堂”看中醫。
結果是,以前西醫看了,說沒什麼。
今天看了中醫,也說那患處沒啥大礙。
比較糟糕的,到是我陽氣不足,氣色差,血壓低,脈搏又沉又虛,需要好好調理,更要多做運動。
唉,健康這回事,可真不是鬧著玩的呢。

Monday, May 22, 2006

解讀密碼

最近熱門的,是《達文西密碼》。
朋友們都在互問,什麼時候要去戲院觀賞。
一本書,一部電影,竟也在好些地區引起了示威抵抗。
指責其褻瀆神聖的耶穌基督,歪曲歷史真相,誤導群眾。

其實,世間上誤導的事情不勝枚舉,豈止如此。
嚴重乃至墮落的潮流,人們都愿盲目跟隨,何況一部電影的效應。
我想,耶穌基督本身或許也並不在意人們捏造如此戲劇性的事實。
在意而痛心的,無非是人們總不解其《聖經》里用心良苦的寓言及所倡導的博愛精神吧。

Wednesday, May 17, 2006

無才可去補蒼天

今晚跟老友通電話。
閒聊、哈啦,天南地北,很開心。
很難得很難得才能跟朋友在夜里這麼好好聊。
因為通常晚上我都外出不在家。

原來,那個“八八六十事”的主持人葉俊岑是跟我同一屆大學畢業的。
據說他曾來我們中文系上王介英老師的語音語法課(是選修?是旁聽?不知道)。
他是經濟系的學生,但我在經濟系混日子時卻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他。

哈哈……其實,我在大學都是混日子的,考試能夠過關我就謝天謝地了。
雖然很多時候得上天眷顧,讓我考獲優良成績,但我似乎從來沒盡力。
因為我是典型的最後一分鍾抱佛腳主義者,考試前一天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平常我都窩在圖書館看閑書,或為了趕作ASSIGNMENT而忙。
再不,就是跟老師聊天“挖寶”,所謂“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嘛。
而那麼晃一晃,三年很快就過了,轉眼就畢業了。
難怪和我同屆畢業的很多都成才有所作為了,而我卻還在半空飄浮,失禮失禮。
套一句上紅學課時,同學之間最喜歡戲謔的一句話:無才可去補蒼天。
嗯,我這女媧補天時嫌棄的“石頭記”,似乎一直都在開演呢。

Tuesday, May 16, 2006

老不修

人們常把“老不修”形容成:年老了仍邪思妄想,或淫賤下流卑鄙之徒。
其實這意義太狹隘,應該是“老了仍不懂修身養性”才概全吧。

依老賣老的人最是犯賤(抱歉言重,但事實如此,哈哈)。
自己歷練那麼多,人生經歷也早過了大半世了,
但就是還很喜歡跟晚輩一般見識,喜歡找喳兒,喜歡興風作浪。
喜歡批評、喜歡投訴、喜歡說是非、喜歡挑撥離間、喜歡罵人教訓人……
是因為太孤寂嗎?所以需要搞點小風波才罷休?
為什麼老要跟晚輩過不去?為什麼老看年輕人不順眼?為什麼?
當然,倫理上說來,做晚輩的是應該禮敬長輩的,毋庸質疑。
但我想我的心量還沒大得可以包容世間百樣人,否則,我早成佛了。
唯有學習忍一時以期風平浪靜;并常退几步,來個海闊天空了。

我爸從來就不這樣依老賣老,看我多幸福。
所以我也常提醒自己,以後若能活到老,也絕對不可如此這般令人厭惡。
(雖然現今的我已常被一些老不修厭惡,哈哈,就因為我叛逆!叛逆的孩子都不乖,所以我很坏,因此我要改。)

Sunday, May 14, 2006

被我冷落的空間

我家客廳是我不常逗留的空間。
我家沙發,更是一個我席不暇暖的地方。
白天,老爸坐在這里看電視看報。
夜裡則成了老哥的床舖。
很奇怪他有床不睡,就喜歡賴沙發。
說是看電視,通常是電視看他。
年紀老大不小了還喜歡熬夜。
而我,總是很少好好在這兒坐下來悠閒。
更多是在餐桌上用完三餐,甚或邊看報,
然後就賴在電腦前工作。
而往往外出后回來,就鑽入被窩進入夢鄉了。


我常不在家,這電視是我爸和我哥的寶。
近來電視有什麼節目我幾乎全然不曉。
客廳是他們的天下,而我是負責打掃的人。
只要我几天不在家或忙而沒收拾,客廳就會髒得不像話。
人們老是用懷疑的眼光打問號,問我時間都耗在哪裡?
其實,我真的很忙,很多事情做。
而時間彈指間就流逝,似乎永遠都不夠用。
當然,現今這個社會,很多人都說自己忙。
追電視劇也忙,娛樂消遣也是忙……
到最後,忙變成盲,結果就真的茫。
而至於我,可真的不是“閑閑美代子”哦!

Friday, May 12, 2006

喂?對不起……

今天是衛塞節佛誕日,但我收到了一則令心情挺不愉快的簡訊。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誤解很容易形成,體諒卻總落後地追不上感情破裂。
感激與謝意更往往表達不全。

竟然會有人因為連絡不上我而生氣。
或許我有不是,但絕非故意。

很多時候我不方便接聽電話,真的不方便。
比如我在開會,比如我在上課,比如我在開車……
而且很多時候恰好電話沒電了,甚或沒錢了,因而無法回覆。
有時候我出門在外一整天,卻就是忘了帶電話出門。
不管怎樣,總之就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後真的請大家多多見諒,別再因為我沒接聽電話而生氣。
很多因緣巧合不是我想要特意造成誤會的。

Monday, May 08, 2006

那一段日子的豆芽夢

前兩天到大眾書局去購買東西。
我想給一群小朋友做手工以趁母親節時送給媽媽。

在選購禮物包裝紙時,遇到中學聖約翰救傷隊的朋友。
她一看到我,就問:麗雲,你要做手工呵?
是的是的,哈哈。偏她就是不問:你要包禮物呵?

那是因為我以前在團隊里是負責設計工作的。
舞台背景、布告版、手冊、紀念品等等,都是我的工作範圍。
所以在她眼里的我,依舊是當年經常埋頭動工設計的我。
其實我也沒什麼設計及繪畫細胞,不過“混”日子而已。
很奇怪就是大家竟然認同我,而我卻是個連人物都畫不好的濫竽充數者。
哈哈,或許也說,蜀中無大將,廖化做先鋒吧!

其實還蠻懷念當時的時光。
雖然當時的我很刁蠻無理,讓隊友很頭痛。
可是三年前大家聚會時,她們竟然都什麼忘了哦。
反而都沉湎在那時候美好的青蔥歲月里。
呵哈,感謝她們對於我以往一切過失及錯誤的善忘。
也謝謝她們曾經陪我走過一段值得懷念的日子。

Friday, May 05, 2006

人就是犯賤

人,如果容忍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遷就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服務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載送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招待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照顧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關心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尊重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聽從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供養他,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如果對他好,久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人總是如此犯賤的吧。我想我或許也是。

Wednesday, May 03, 2006

理想的航帆,这里启航

昨夜又在MSN遇到顏永祺,聊了一會。
之前在“WAITING FOR GODOT”及“這個朋友不簡單里”就曾提及他。
他是一個真正勇敢地追求理想的人。
醫學畢業後竟然去研讀戲劇當起導演的人。

今天把他的BLOG打開,就聽到林宇中的《工體北》。
他和林宇中也是朋友,我知道。
他們在馬大時似乎也曾一起搞音樂。
這世界本來就很小。
結果是,林宇中闖樂壇當歌手出了唱片,而他成了戲劇界的導演。

他說我的BLOG在他那兒顯示的是“NO SERVER”。
沒關係,我還是把他的BLOG給做個鏈接。
倘若有空,不妨上《當眾的孤獨》看看。
看看我國有為的青年創意導演在中國多麼地火紅。

Tuesday, May 02, 2006

從這島,到那島

剛過的五一勞動節假期,去邦咯島(Pulau Pangkor)遊玩。
完全是即興而無任何計劃的。
早上吃了早餐後,心血來潮就突然決定去了。
一路上雨一直下,意料不到是抵達邦咯島時,老天卻挺作美地晴朗。

原來過了怡保,只要一直往紅土坎(Lumut)的方向駛去,過了愛大華(Ayer Tawar),到了盡頭就可以看到“歡迎蒞臨邦咯島”的字眼了。
坐渡輪到彼岸的邦咯小島要半小時左右,浮沉在茫茫大海上的感覺還蠻好。

邦咯島是個多數人以補魚維生的魚村,盛產沙爹魚的地方。
就是海天連線地環繞,一個小地方的島民家鄉。
經開發而居住的地方不多,更多的面積仍是森林與山巒。

小島自也是無甚好玩的名勝,而且美化與發展的工作似乎還不太理想。
唯有海,清澈碧綠得讓人喜愛,陽光下波光粼粼。
我想,這該是最討好的地方,不似檳城海水的愈發污濁。
租了小艇出海,感受浪打的沖擊感,對於膽小畏水的我來說已經是一種刺激!
還有福臨宮後面那建在山上的迷你萬里長城,是遊客例行遊覽的地方。
但它其實也真的沒什麼特別,不過就一個地方標誌而已。

晚上,搭乘了最後一班渡輪回來。
在碼頭上等它啟航前,感受海風的吹拂,以及欣賞入夜的海上燈火。
渡輪上,空空蕩蕩的,只三三兩兩的稀少人數,很寧靜。
船靠岸,才一踏上陸地,雨又開始下。
回家路上,又是一場連綿不斷的霏霏細雨……
而我的雙腳,還留有沙灘上的沙粒,以及海水風干後那咸咸又黏黏的感覺。

這是一個愉快的假日。

Friday, April 28, 2006

我弟弟

記得上回我說過自己還有個沒有親屬關係的弟弟。
今天就著點文字來談談這優秀的他。

威弟現在美國深造。
前幾天我對他說將來不定要到美國走一遭,遊玩散心。
威弟說,哪天我決定去,得告訴他才行。

威弟是中國內蒙古赤峰人。
我們通過文章交流而認識。
那時候他還在一衣帶水的新加坡國大修碩士。
畢業回祖國前,他來馬來西亞遊玩,住我家。
和我姐及哥他們結了緣。兄姐們對他都讚不絕口,哈哈。
他跟隨著我叫姐姐及哥哥,我說,那甘脆你也叫我姐姐吧。
所以,我就這樣有了一個弟弟了!

弟弟可是有為的青年,而且是中國清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中國人口那麼多,能夠擠進清華窄門的,沒點資格都不可能。)
雖然是工程系畢業,但心系教育,現就在美國修讀教育課程。
他及家人也在自己家鄉辦了一所學校,熱心教育。
父母及兩個姐姐都是擔起教育重則使命的人類靈魂工程師,一門俊秀。

而且,弟弟長得一表人才,高大且帥氣!
不只會拉小提琴,還會拉二胡、吹笛子等,才華洋溢。
雖不是中文系本科畢業,但中文造詣很好,寫起文章也比我好上幾倍。
待人又誠懇又謙虛,還很灑脫及講義氣。
這麼不可多得而優秀的威弟前陣子卻失戀了,好讓人心疼。
但他一直那麼陽光,總是懂得自己療傷。
希望他幸福快樂,永遠永遠……
因為,他可是我親愛的弟弟哦。

Thursday, April 27, 2006

昔時人已沒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孟二冬逝世了。
其靈堂上挂有袁行霈老師所寫的輓聯:

細柳春風,此日護君歸故土;
明窗郎月,何人伴我話唐詩。

其實,這兩人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但我們都讀袁教授的《中國文學史》。
而且,袁教授是我老師修讀博士時的指導老師。
這樣一來,就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了。

人一到了晚年,就免不了一再承受親友逝世的打擊。
文人給親友寫輓聯、悼文,可又是何種心情?
我論文研究的對象--冰心,晚年時也慨嘆說自己寫悼文寫到手軟了。
黃泉路一走,人這一身可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今日水猶寒呵……

Monday, April 24, 2006

回來了

這裏很久沒更新,老友問我是不是“搬家”,另筑新巢了。
沒有呵,不過是出了外坡好幾天,沒能上網而已。

今凌晨三點多才回到家。
盥洗完畢後,就累得倒頭大睡。
睡夢中被一通電話吵醒,原來給我捎來了一則喜訊。
說是幾天都連絡不到我,不能給我第一時間報告好消息……
哈哈,確實是讓人興奮的事情,讓我一整天心情大好!

Saturday, April 15, 2006

1‧2‧3 木頭人

~~ 小學記趣,記憶停格 ~~

光華小學校歌
環山抱海 椰影叢叢 吾校最光榮
宜人景物 讀書運動 同學樂無窮
敬師愛友 誠朴實守 學術互研攻
齊聲歌頌 齊聲歌頌 我雙溪里蒙

母校光華小學,現已幾乎是人們競相報讀的名校了。

想我以前,還以為會和三姐一樣就讀崇正小學。然而母親以同樣的住址為我報名,卻不知何故被教育局派去了光華小學。就那樣註定那在小小的學校里度過了六年時光,并與那裡的同學結下了緣份。

那時候每個星期一週會,要唱校歌。校長說要唱得有勁兒、有朝氣,于是我一直都很驕傲地高唱。因為我很聽話,很乖。這絕對不是自我讚頌,是我的確乖得怕事太懦弱。怕被罵,怕被常常藤條不離手地巡察校園的校長鞭打,怕這怕那地就像縮頭烏龜。

我也還記得那時候,學校三層樓的新校舍還在建設中,食堂都還只是暫時簡陋地搭棚讓我們用。舊校舍已經很殘舊,我們就那樣在充滿歷史味道的小教室里度過了一年歲月。

母親在我上小學的前半年去世了。開學的時候,熱鬧的學校擠滿陪伴一年級新生前來上課的父母,但我沒有。帶我上學的,是大姐,但她也沒有留下來陪我。陪我一起度過慌張驚怕時段的是和我同一所幼兒園上來的同學許慧晶。我們同被編排入1B班,而她就坐我旁邊,還舉手選我當班長。我就那樣開始胡里胡塗地在頸項結上了紅色的緞帶,當起班長來了。

開學後沒多久,校方突然把其中一班關閉掉,那班的男生全派到我們班上來了。于是就變成陽盛陰衰而很坏很坏的一班。男同學常常聯手欺負女同學,甚至打人。我就曾經被他們打,還常偷竊我的東西。

我們那時候很年輕很善良的班主任蔡老師也時常被欺負得哭泣。比如她在前面教書,學生竟然拿橡皮擦丟她等等。而她卻竟然不會隨便發飆甩脾氣,只會跑到廁所哭泣,洗把臉後再頂著紅腫的眼睛回來教室繼續上課。蔡老師的確很好,好得像電影里那些對教育充滿熱忱、對學生充滿愛心的模範,好得讓我多年以後至今都還想念她。

她很疼我,男班長一直換人做,卻總沒把我換掉,年終結業時還給我領好學生獎(相等於高年級的模範生獎)。

上了二年級,我們有新校舍新食堂用了,教室就在食堂樓上,二樓。但蔡老師卻沒再出現,來了一位新老師,黃老師。

這老師第一天來上課時,我們在教室門外探頭探腦地,對新老師充滿好奇與期待。後來才發現,所有期待都幻滅,新老師不像蔡老師般令人愛戴,有點偏心,很多同學不喜歡她,大家也都怕她。老師在我的印象里就不再有那麼諄諄教誨而和藹可親的形象。

她還時常針對我、鞭打我,我做什麼她都不順眼。比如她很疼愛的學生金莉跟我講話,而我連口都還沒開,她就一口咬定我講話打擾她上課,馬上叫我出去,根本不聽我解釋就在一眾同學面前鞭打我,讓我覺得委屈、難堪又憤怒。

常常不好的事情就安排我做,好的事情從來就沒我的份。比如我知道自己不適合上台,所以很不喜歡參加歌唱或講故事之類的比賽,但我們班偏偏就沒有人肯自願參加(的確奇怪,別班可是競相報名,甚至還因為超過數額而不被允許參賽的)。結果這黃老師說既然沒有人報名,那就我去參賽,因為我是班長。我拒絕說不要,她就叫我自己去跟校長解釋。而我就如前面所講的,很怕事,校長在我眼里可是首號害怕的人物。于是,在她教學下的那段歲月里,我時常得上台獻醜,給人們墊底,滋味很不好受。 另一位時常面對如我相同遭遇的是巧蓉,我倆是同病相連。

巧蓉每天都綁兩條辮子去上學,臉蛋圓圓的,很可愛。那時候我們几個人就是一群死黨。一起數落黃老師,,一起埋怨她,一起討厭她。

有一回做手工,是用布縫製東西,金莉的媽媽幫她做了小熊貓,基本上都縫好了,只剩最後那把頭與身體連接起來的部份才是金莉自己在學校完成。黃老師還一直誇獎金莉很厲害,手工做得很好。而我自己親手一針一線所縫的,她卻偏要說是家人幫我做的,還直說難看,給我打很低分,徹底地傷了我的自尊心。

黃老師時常叫我去辦公室拿簿子,拿鎖匙,拿公事包,拿這拿那的,一天要跑好几趟,那也還不是短距離的近,常常累的什麼似的。她好像一直都忘了,班上有兩個班長。同學們都可以趁換節的空檔做功課,而我卻得堆積回家才能完成。

那老師越是討厭針對我,我就越要爭氣給她看。于是二年級那年,我的成績報告冊是最完美的全A!

二年級結業時,每班的班主任都讓自己的班長領好學生獎,她卻說我一年級時領了,讓機會給金莉,她還說一人領一次,公平。我想,那一年,我就是全級里唯一沒領這獎項的班長,讓我傷心難過了好久好久。

所以,我一直很討厭她。才有後來三年級時“辭職”不當班長的事情發生。 後來她選了自己最疼愛的學生金莉代替我,如她所愿。

金莉當了班長以後,忙碌的卻依然是我。她常常說金莉不懂不會,結果我還是得做班長的工作,每天跑上跑下。金莉只要走一趟辦公室,她就說金莉累了,讓我去幫忙。但她似乎從來就不覺得我也會累。

其實,金莉也很善良乖巧,那時候同學們彼此都是好朋友,不因為老師的偏心而影響友情。甚至金莉自己也不喜歡那老師。 我們一群同學時常一起玩遊戲,一起聊天,休息時一起用餐,一起在學校胡亂跑動而被校長請到校長室去訓話或鞭打等等。

三年級結業禮時,領取好學生獎的竟然還是金莉。這一次,黃老師不再說“公平”這兩個字眼,而是說好學生獎本來就是讓班長領取的。那時候,我確實是聽在耳里,氣在肚里。

待我長大後有一回到崇正小學教學時,竟然就發現,這昔日的黃老師轉眼就變成同事了。如果不是後來和她一起相處工作,我想我會一輩子在心裡討厭她曾經在我小小的心靈里留下陰影。雖然她沒認出我就是她當年的學生,我也沒說明,但我打從心底原諒了她。其實,她也沒那麼坏。那時候,她還時常和我討論學生的狀況,也很關心學生。

至少,當年三年級作文比賽時,她還選了我的文章去參賽,讓我獲得人生中的第一個學術獎項。緊接著,我又獲取了繪畫比賽的獎項。(我所領的獎項,沒有任何一個是台上的,全是台下的學術獎,比如作文、書法、繪畫等)。

三年級還沒結束,黃老師也沒在我們學校教了。副校長(忘了是副校長還是下午班主任)接手來帶我們那班。那是年底要安排四年級依照成績分班的時候。副校長最後宣佈我們班只有兩人的成績符合就讀第一班,那就是第一名的秀菁,及第二名的我。三年里的每一次考試里,在班中包辦前兩名的一直是我和她,不是她第一,就是我。有時候慧晶會考獲第三名,和我們一起在結業禮時上台領取獎金。慧晶很可愛,她會在頒獎禮時帶一個SAVETY PIN去,說領了獎金後怕從口袋掉出來,所以要用別針把口袋封起來。

秀菁和我對從B班去M班上課充滿了期待,興奮得什麼似的……

(待續)

Friday, April 14, 2006

試著先對別人好吧

昨夜收到朋友轉載的電郵有以下這幅圖與文。
很可愛,也有點意思。
相信應該很多人也收過、看過。
網路,本來就是個流傳快速的玩意兒。
而人與人之間建立的感情不也恰恰應該速易開始而恆久保持嗎?
試著先對別人好是“平等心”,別人對我好才對人好是“對待心”。
我們總不能在這進步的時代一面高喊自由的口號與要求時,
卻忽略或失去了該有的平等觀吧。

這就是生活

原來已經好久,沒寫新貼。
這几天網路有些問題,而自己也沒精神沒時間。
每每晚上獨自開車回來,就已夜深。

大門的守衛室,夜裡如常一貫是那個馬來人顧著。
他年齡蠻大了,從三年前看他至今是蒼老許多。
當然,每天那麼日夜顛倒地工作,人不速老才怪。
每一個我們酣睡甜美的夜晚,卻是他為了掙飯碗而犧牲的睡眠時段。
他是個很盡職的守衛。也是老爸聊天的好伙伴。

其實,不同種族之間也可以建立很好的情誼。
所有關於敏感的種族課題,只是整個大環境不平衡狀態的使然。
為什麼,人與人之間就是不能永遠和平安寧下去?

Monday, April 10, 2006

花月佳期

今年,有太多朋友結婚了。
目前我所知道的就有六樁!
接下來還有誰會陸續公佈喜訊呢?

有些人,感覺上他們時機就是對上了,所以攜手踏上紅地毯。
有些人,匆匆湊對後,來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電結婚。
有些人,兒戲地看待兩情相悅的如鼓琴瑟而離婚收場。
有些人的戀情與婚姻,如同電影里曲折離奇的情節般讓人訝異。

哈哈。。。愛情婚姻這回事,有時候倒真讓人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