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31, 2007

匆匆太匆匆

匆匆收拾行李出了門兩天,再匆匆回來收拾另外的行李下吉隆坡去。
匆匆不在異地做多餘的逗留,開完了會就匆匆趕著回家來。

匆匆趕著完成工作以交差,匆匆幫忙送了份重要文件。
匆匆間匆匆後,完成了所有事情才發現自己頭疼欲裂,想是就病了。
休息去。

Saturday, May 26, 2007

出門去


外出幾天。

不曉得什麼時候回來。




哭過的眼看歲月更清楚

鬧鐘的答的聲響,對傷心失眠的人,有著最無情的嘲笑。
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凌晨五點才哭累了睡著。
八點多醒來,睜不開乾澀的眼,更多是不愿面對眼前的現實。
強迫自己起身,慣例打開電腦,意外收到一封來自日本的信。
我讀著信,感動不已,心情低落牽引下的淚,一滴,又一滴……

歲月里,是好與不好的拔河。
這場比賽的輸贏,清清楚楚反應了一個人的堅強和懦弱。
我在兩端牽扯,有權力主宰自己的幸福,該更快樂些。

Friday, May 25, 2007

爸爸的慈愛

今天是爸爸生日。
慶祝會在上個星期日提前辦,全家外出用餐。
蛋糕昨天也吃了,是和三姐和小彥翰一起去買的。
手機拍攝下了爸爸切蛋糕的影像,還有姐姐們及外甥的倩影。
美好的留念。

爸爸老了。
曾幾何時他還騎著摩托載著我,如今卻已步履蹣跚。
時間碾過老爸的足跡往前駛去。
我跟在後面偶爾撒野放縱,抹去屬於回憶的痕印。
才又懊惱自己帶刺的話,時常無的放矢。
收拾著碎了滿地的玻璃心,那是你的傷,我的悔。
對不起,老爸。

Thursday, May 24, 2007

米田共伺候!

在生時。
宰相問小卒子,你為何要吃錢?
小卒子說,因為我窮。
宰相說,好,加你俸祿,沒有借口再吃!
可是,小卒子還是繼續吃錢,本性難移。
死了,到地獄去。
閻羅王問小卒子,你為何要吃錢?
小卒子說,因為我餓。
閻羅王說,好,判入糞池吃大便,沒有借口不吃!
呵,想當初,幹嘛不好好吃糖呢?

Wednesday, May 23, 2007

有過則改,無則加勉

這幾天著實被自己的低情緒智商所困擾,人生如此常為小事抓狂,到底憑何作價值取向?
不得不慎重省思。即便錯的是他人,但我可以選擇不生氣,為何偏偏要落得惹人笑柄。
還為那五十步笑百步、只見別人身上刺,不見自己眼中樑者的“好意”提醒而耿耿於懷。
今日忽想起一名句:“攻我之過者,未必皆無過之人,苟求無過之人攻我,則終身不得聞過矣”。釋然許多。
原來自己比之賢人的“聞過則喜”尚有好大一段距離,更逞論那聖人“不貳過”之境界了,悲哉。

Tuesday, May 22, 2007

天真無邪童稚趣

今天是小彥吟已逝的褓姆出殯日,姐夫又把兩個孩子寄託到我們這兒來。
小彥翰可難服侍了,若沒有他姐姐來幫忙哄啊鬧著玩的,可真會讓我昏了頭。
他三不五時就要抱,可天曉得他是吃了什麼營養,抱起來可真吃力呵。
他們還真有本事,嚷嚷鬧鬧地,竟然可以讓我的一餐飯吃上一個小時啊!
為了暫時引開注意力,我讓他們彈著鍵盤,任他們譜出不成調的音符樂章。
這噪音雖有點吵,但至少我還有喘息的空間。

無論如何,這兩個外甥倒是可愛極了,他們老爸把他們帶回時,我心中還有點不舍呢。
他們讓我回憶起二姐的孩子,曉琳、永軒小時候的模樣。
那時候我也偶爾充當褓姆,換尿片、喂牛奶、幫他們洗澡、哄他們睡……
呵,都是用錢買不回來的美好的回憶!

Saturday, May 19, 2007

无常一到萬事休

小彥吟的褓姆病了兩個月,撒手人寰了。
以前看她好好地挺健壯的模樣,誰想到會這麼突然呢。
三姐和三姐夫晚上去弔喪,把兩個孩子寄託來我們這兒。
小彥吟一進門就告訴我們說她的婆婆病了,爸爸媽媽去看婆婆(他們管褓姆叫婆婆)。
病了,和死了,可差多了。小孩子又怎麼能了解呢?
她在玩小小泰迪熊時,其中一個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她驚訝地說:啊,小熊死了!小熊死了!
我問她,“死”是什麼意思,懂嗎?結果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曉得。
小孩的天真無邪,還是不要太早蒙上死亡的陰影吧,那太殘忍了。
于是我們也只當著她的面假裝相信,她的婆婆是病了,病了……
然而,她卻是再也見不到那個從小把她拉拔到現在的“婆婆”了。
人生無常呵,生死之間不外乎一口氣的延續,一息不來,便是後生矣。

Friday, May 18, 2007

暗地辣死我

據說在Youtube可以找到咱們的交通警察收賄的片段,果不期然。看完了片段,我除了大笑不已,還真覺得痛心,這就是我們的社會嗎?交警的聲音清清楚楚地,說出了多少踐踏尊嚴與污辱聖職的言語,說什麼 “Kalau nak tolong boleh lah saya boleh tolong, tapi macam mana saya boleh tolong? ”,還不顧羞慚明示地說 “minta maaf sahaja tak boleh lah”,呵,這就是我們要的人民“守護神”嗎?拿了咖啡錢以後的那句“Selamat Petang” 尤其是人格最大的諷刺!怎麼能夠收賄收得那麼從容?



海南瓜前陣子開車,從屋里出來轉個彎,還來不及繫上安全帶,就被交警盯上了。交警把他攔了下來說要開罰單,海南瓜點頭接受,可交警還連續問了三、四次說“bagi saman ya?”,彷彿就是在等著請“喝咖啡”。以前有另一個堅決不賄賂的朋友,也很知錯地承受罰單,沒想到交警竟然明目張膽地說要“minum kopi”,這朋友的回應才真叫那交警錯愕,他說“jom pi minum bersama”, 交警還問“pi mana?”, 結果他回了句最經典的話,“pi minum kopi lah”,哈哈,真絕!還有另一個朋友開車聽手機被交警攔截,那警察胸上還別著一個 Anti Rasuah 的胸章,卻也一樣收賄!後來就有人說 “Anti Rasuah” 其實就是 “暗地Rasuah”,還真是辣死人不償命呵。

其實,犯了交通規則,已經是錯了,再賄賂警察就更是罪加一等。最好的方法當然就是自己要奉公守法,循規蹈矩,即便犯錯還是得默然接受懲罰,這樣我們才會痛心並在此後警惕自己不再隨意犯規。當然,這些事,行賄與收賄的都會公說公理,婆說婆理,但其實都是自己人心意識的定義而已。交通規則為的就是公路上人民的安全,企能枉顧自己與他人的生命而一再違反呢。

Tuesday, May 15, 2007

莫待無花空折枝

昨夜致電二姐,電話里傳來外甥永軒彈著“媽媽好”的鋼琴音樂。“媽媽好"是我挺喜歡的歌。小學三年級的音樂課,第一首教唱的就是“媽媽好”。以往教學時,我總是要學生唱了又唱,陶醉在動人的歌曲里,唱到學生埋怨抗議要換歌曲!五、六月份是屬於父母親溫馨的季節,是提醒人們對雙親盡孝的時節呵。

前些日子教一群小孩子們做手工以獻給媽媽當母親節禮物,還告訴他們交給媽媽時要說“母親節快樂”或“Happy Mother's Day”。其中,三姐的小彥吟卻怎麼也學不會,“Happy” 一出口,就很自然地接著 “New Year”。好不容易教會了,她回家把禮物遞給母親時竟然說那是“恭喜發財”的!哈,真是昏倒。小孩子要說的話總是容易啟齒,長大以後卻總會覺得要對媽媽說出一個“愛”字有多麼困難,甚至一句祝福的話語也羞赧不已。前兩天在車上聽到兩位朋友致電回家祝媽媽“母親節快樂”。其中一個說了以後臉紅耳赤,說自己從未對母親那麼祝福過,是一大突破。呵,趁還有機會,該說的就別再不言語,哪日失了訴說的對象,可就遺憾萬千了。

Monday, May 14, 2007

心安茅屋稳

外出四天,凌晨回來。回家的感覺真好。
身體有點累,但心靈充實喜悅。
每次出門,最放不下心的,是老爸。 最窩心的,是姐姐們。
因為她們輪流地回來看顧,讓出門在外的自己安了心。
大姐還會發簡訊叫我別擔心,外出好好照顧自己。
人生路上,就是親友的扶持讓我們走得更勇敢更平坦。
因為他們,沿途的景色怡然,
心可就更安然祺泰呵。

Wednesday, May 09, 2007

夜來風雨聲

外頭下起了大雨。氣候涼涼地,真舒服。
最近,總是煩躁不安……需要好好地沉澱心情,寧靜思考。
也希望下雨的夜晚可以睡得安穩些,掃除這些日子以來多夢的睡眠。
夜裡夢多,醒來總是疲累不已。
我不要夢,只要實在就好。


Monday, May 07, 2007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適才又去探訪另一位剛誕下小寶寶的朋友。可這朋友卻沒那麼幸運,比一般母親多流了好些眼淚,傷心難過了好些日子。

孩子出世不到半天就發現其食道與腸胃沒連結,必須即刻動手術。初為人母的朋友,看見自己的小寶貝才來到人世間沒多久就得挨刀,說有多心疼就有多心疼。小小寶貝動了手術還要在ICU留醫觀察,插了好幾條管子來維持生命。所幸如今醫學昌明,讓母子都能平安,醫生說這種病例的孩子在1939年以前可是無法醫治的。朋友在懷孕時,肚子出奇地大,醫生說裡頭都是水,卻怎也檢察不出是何原因。後來推測,是因為孩子食道與腸胃沒有連結,無法吞嚥口水而只能往外流,導致母親肚子脹大。也因此導致朋友的子宮下垂,必須開刀而不能自然生產,否則恐有血崩的意外。

唉,生兒育兒何期容易呢?古語可就這麼說過:“生得過,麻油香;生不過,四塊板”(要用福建話讀才能押韻)。在這母親節即將來臨的日子,藉機讚頌天下的母親,祝愿偉大的母親們都平安健康,快樂永遠。

在網絡上看到對“MOTHER”一詞有如此的詮釋:
M (many)媽媽給了我很多很多
O (old)媽媽為我操心,白髮已爬上了您的頭
T (tears)您為我流過不少淚
H (heart)您有一顆慈祥溫暖的心
E (eyes)您注視我的目光總是充滿著愛
R (right)您從不欺騙我們,教導我們去做正確的事情

Sunday, May 06, 2007

人生如夢幻泡影

晚上去探望朋友及其剛出世的麟兒,感受到他們迎接小寶寶誕生的喜悅。
回家時,卻聽到附近的衛生所唱起了祭奠的悲涼戲曲,死亡的悲泣頓時涌上心頭來。
強烈的感覺對比與心情落差,不禁讓我心生慨嘆,也突然想起了順治皇帝出家詩的其中一段:
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後我是誰,長大成人方知我,闔眼朦朧又是誰
生與死的差距之間就是人生,我們跌跌撞撞地一路走來,到最後也只能獲得一丕淨土掩風流。
人生如此倉促轉眼間,若無法在終結前走出一條康莊大道可如何是好?不得不慎呵。

Thursday, May 03, 2007

尋根問祖(四)

曾經在尋根問祖(一)、(二)、(三)的舊帖子里,提到自己對祖先及姓氏溯源的考察。今天伯父應我在清明掃墓時要求的家族資料而給我寫了張記錄來,才發現自己當初寫錯了許多實況。之前伯母說過我們是秀才之後,那首留給子孫按輩分取名的對聯原來如此:
“伯克紹貽謀景福,介施子孫永年補之”。
下聯很奇怪地多了個“之”字,否則“福”和“補”可還是押韻的。“伯”字輩已經不可考,按照兄弟長幼順序“伯、仲、叔、季”的臆測,或許是嫡長之子之意。最遠可以溯及而尚有資料可考的,只能推算到汾陽十七世祖,即我的曾祖父。

曾祖父公諱謀用,號子思。
生於咸豐丙辰年(公元1856)三月初一良時。(注:十二天干里沒有“良”時,最可能誤寫的原字應該是“辰”。或許是伯父抄寫時一時錯手了。)
終於民國十年九月初一未時(公元1921年),享年六十歲歸土。
娶室林氏惠娘。
生子女:(一)典土、(二)水蛙、(三)景松、(四)烏啤、(五)烈娘。

曾祖父乃
貽登公 之子
紹白公 之孫
克沃公 之曾孫

也既是說,貽登公是我的高祖、紹白公是我的太祖,克沃公則是我的玄祖,而至於“伯”字輩的顯祖已不可考。常言道“九玄七祖”(顯祖、玄祖、太祖、高祖、曾祖、祖父、父、己身、子、孫、曾孫、玄孫、來孫、晜孫、礽孫、雲孫、耳孫),我至今能夠追溯到六祖,算是不錯了。伯父回鄉多次,企圖找回族譜,但經過戰爭苦難的洗禮,許多記載早已化成灰燼。

曾祖父號子思,與孔子之孫同之,何期幸哉。吾輩雖不定為聖人之後,但至少非匪類之徒吧。曾祖父與曾祖母生了四子一女,僅有第三子景松依據以上所述之對聯命名,然而此子被捉去充軍後,就再沒有回來,想必已戰死沙場(叔公竟然和之前寫的《古來征戰幾人回》這帖子對上了,哎)。次子水蛙就是我的祖父。當初下南洋來謀生後即在此地落地生根。後來伯公典土怕小弟又被捉去充軍,只好交待祖父把叔公烏啤也接到南洋來。身為長子的就只好留在故土照顧高堂。而如今仍在中國福建的伯父及堂兄們,就是伯公之後了。

曾祖父六十歲就壽終,不算長壽。然而祖父四十多就病逝,更是當值年輕力壯之際。祖父不早逝,祖母就不必守了近四十年寡,父親這一輩應該也不必那麼受苦了。我們家族,人丁不算旺盛,如果有機會,再連同親族編寫新的族譜,以留給後代子孫參考典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