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

外出，不食人間煙火地過了將近十天的日子。
回來後也沒有積極翻閱報章或關注新聞，
至昨日回校開會，方從同事口中得知，我，失去了一名學生。
上週冬至，檳城大路後某電屋一場無情的大火，奪去了學生和他家人的生命。
而我，一直到他們都出殯了，仍懵然不知。

從昨天到現在，思緒只要一空下來，就想起那學生的臉龐。
想起他說過的話，他告訴過我的故事，
想起他偶爾調皮時與我的對談，還有他懂事聽取勸告時的模樣；
想起他看到我後鞠躬行禮稱呼或問安的情形，心裡就難過起來；
就快開學了，可是，這個學生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校園裡了。
家裡還有他們的作業要待開學時分發，如今，那簿子已經失去主人。
從此，他工整的字跡，都隨著他極具天分的畫工，煙消雲散。

給來不及成長的學生，獻上至衷的悼念，
抱歉沒能送你最後一程，願英勇救親的你，天國安息。

卿須憐我我憐卿？

自戀。是病。

若像馮小青，已經走火入魔。

年輕人自拍，喜歡嘟嘴側臉扮可愛。

老人自拍不敢曝露滿面風霜。

褶皺的歲月痕跡，用相機遮遮掩掩，沒一點大方。

這麼老土俗氣普遍，這麼顧影自憐的招式，竟還自喜不已。

的確是病。

回歸成旅

前兩天SY出差吉隆坡，跟著去了一趟。

下榻一間不甚滿意的酒店，但窗外視野遼闊。

晚上在吉隆坡塔閃爍的燈光下入眠，重溫大都會的生活。

灰濛濛，一直是這個城市給我的印象。

繁忙背後鮮豔不起來的色調，仍舊沒有改變。

曾經，這裡是口中回歸的所在；

春秋幾載匆匆，“旅”字匆匆，

我已從歸人變過客。

12月的常模

終於捱過兩個星期轟炸式的課程及應考兩張試卷。

細數假期，已過了一半。

接下來的一半，工作也已經排得滿滿的。

所有假期前為生活規劃的美好期待，

只能年復一年又變成期待。

告別沉穩的色調，迎接喜氣的氛圍。

勉強說服自己，紅色是佳節歡樂的另層含義。

聖誕與新年的跫音真的近了。

有生的日子天天快樂

零點時分，手機有來自台灣的祝福簡訊。
是學生。我以前那班上，乖巧的班長。
去年此時我在青島，今年她已越洋留學去。
時空沒有阻隔她兩年來的誠意，也沒有緩慢我的衰老。
細讀著今日陸續發來的簡訊，一樣地，不孤單；
也一樣地，很悲觀地害怕燭光隨著年歲增长後的黯淡。

其實，今年最早的祝福，遠在上個月，某友人出國前。
她說，怕出國後聯繫不了，故提前獻上祝福。

祝福，是最好的禮物。

去年青島上課，不在國內。後來只補上了一塊蛋糕。
今年，我還在等待，等待那個讓我解饞的滿滿溫馨。

PS:（今年竟也一樣上了一整天課）

今年的蛋糕，一人分幾次吃掉四分之三。

發胖的問題在吃的當兒鴕鳥式地不願意去想，

確是今年生日唯一爽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