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9, 2009

師生

老師泡茶。老師贈予的新書。

昨日清明掃墓之際,接到老師的電話。
老師來了檳城,于是匆匆地一回到家盥洗後就去機場接機。
難得,第一次,在檳城與老師見面。
畢業多年了,還能和老師繼續保持連絡,多好。
她,給了我們很多引導,還曾經幫我們出書,是良師,也是益友。

老師問,檳城還有什麼其他同學/學生嗎?
嗯,想了想,有位同學,但她沒空出來。
另有位學長亦是大忙人,但還是連絡上了,與老師通過電話聊了幾句。

我們去吃午餐,然後載老師去清歡茶坊。
不久,許多文人陸續前來,他們有文學獎決審討論工作。
我不便參與,所以退席。
唉,文學獎,離我好遠了。

清明

又是清明掃墓時期。
不去可以嗎?不可以。
除了姐會說我不孝,這也是我們的小型家族團聚日。
于是,請了假去(我們學校週六可是有上課的)。

昨日,清明在躬之際,清明掃墓去。
山上,人很多。
新墳,也很多。

折磨

回家,在路上塞車時抓拍,已經是夕陽西下。

週五班歌初賽,我班又進了決賽。
原來,真正地以平常心看待,輸贏的得失心就不那麼大。
學生是畢業班了,他們覺得一定要拼入決賽,也一定能。
這樣的心態,不在賽前給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屆時倘若落敗,心情落差會很大。
我說:不要輕敵,不要自大,盡力就好。

我們,從之前的不愉快到後來的同心協力,及每天留校練習至傍晚,
這是他們的付出與回報。
每天和學生一樣迎著朝陽出門,踏著夕陽回家,
7時至7時,約12小時在校逗留,我們可怎么地“愛校”呵,
一星期下來,我們已經累了。
接下來決賽前的兩個星期衝刺期,我們還會怎么地累呢?

青春

槟城“谢氏宗祠”旁的复古咖啡厅 ~ 流金岁月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背誦席慕蓉《青春》這首詩的最後一段讓學生聽,一點感觸也沒。
他們搖搖頭說:聽不懂,太深奧了。
連一點點的詩意也感覺不到。
或許年輕時候真的不會認為時光飛逝,
怕的只是等不及長大吧。

Sunday, March 22, 2009

聯想

Alpha水彩,是這里學水彩畫的人常用的,當年購价RM33.50,而且還是在Super Komtar買的。
Super Komtar 早就倒閉了,而這水彩的價錢,現在13色的RM38.80,18色的RM52.80,差別好大。
幾乎用完了的Violet,Vandyke Brown 及 Olive Green,它們可以摻出頭髮顏色,彩出我喜歡的整體黯淡色彩。

才女,要精通琴棋書畫。
曾經附庸風雅,以為可以培養,結果統統變成幻想。
初學畫,小學,緣起於三姐的同學善畫,請教。
學了幾次,不了了之。
再次學畫,中學,去了藝術學院。
頂著太陽,獨自步行20分鐘路程去,
卻沒有認真學,那時候更精彩的竟然是繪畫老師的私生活。

近來把自己的水彩拿出來,
發現昂貴的24色Alpha色彩那麼多年了還沒用完,那是姐省吃儉用給我買的。
現盒子設計已不再是這般,竟成了古董。
那個色盤,從開始沿用至今,十幾年沒清洗過,歲月的痕跡斑斑。
還有藍色的7號彩筆,依舊。
在它以前,是一支紅色的8號彩筆“走天涯”,卻丟失了,心疼。
彩筆很貴,沒有錢買多幾支不同號數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前提還必須是有錢。

老師說,水彩畫,不用黑和白,因為顏色會變得很假。
人生中,卻有很多黑和白,還有很大一片灰色地帶,
人,很多時候就是這般假假的。
老師說,每每沾顏色前,要先沾水,
人生中的繽紛體驗,就是如此這般冷暖自知。

每一樣事情,其實都蘊涵著人生道理,繪畫亦如是。
道理,我還沒有透徹,正如繪畫,我也還一直是門外漢。

假象

曾有一次和大姐去購物,售貨員指著我問大姐:你女兒嗎?
這真讓我啼笑皆非,那個人也太不厚道了吧!
上周三,練習班歌中途休息時,幾位學生跟著我去吃午餐。
餐廳的安娣問,我們是KDU的學生嗎?
我這麼老了還像嗎?學生們還中學在讀,怎么就像學院生了?
我和他們差別那麼大您都看不出來嗎?
後來去“特易購 ”買東西,一位工作人員問我是USM的學生嗎?
雖然特易購靠近理科大學,但我像嗎?
我從中學開始就很老樣,好嗎?
然而,離開大學那麼多年了,偶爾被如此錯認,還是暗地高興,
哪怕他(她)只是錯認、只是想厚道、只是怕得罪、只是虛偽……
就像巴剎賣菜的安娣,凡五、六十歲以下的她都稱“小妹”,以上的就稱“大姐”,
擔保萬無一失,絕不得罪人。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尋找

凌晨12點,麥記的OREO 聖代;凌晨1點,朋友自浮羅交怡買的薄荷巧克力。
(減肥的事,總是吃了再說)

攤開掌心,紋路沒有想像中亂。
煩惱,或許真的是我庸人自擾。
只不過,面對許多未知,仍有點慌。
心,開始不安後,很多小事,就都會變成大事。
人家說,吃雪糕會開心。
寧可信其有,心理作用有時候影響蠻大。
因此,他帶我去吃雪糕,給了我短暫的快樂。
就像小時候,二姐說,吃巧克力可以減壓。
于是,考試時,她會給我買。
減了壓,心會比較開。
而現在,除了我的煩惱,二姐她的健康報告可好?
我在關心中不開心。
“開”和“關”,原本就是反義。

Monday, March 16, 2009

收穫

昨天到韓江學院的大將書展去,書,幾乎被蒐購完了。
疏疏落落地,竟還讓我湊出了三袋書。
全是三折書籍,總共花了RM150.80。
楊牧、鄭愁予的詩集,一本才幾塊錢。
還有許悔之的有聲書,也只是約十令吉。
有些書,還是值得買。
而我之前花了五、六十令吉買的《西方教育思想史》,在那裡竟然打一折!心疼死了。
每次告訴自己:
不要買了,書都看不完,去借吧,借的書才會盡快閱讀完畢。
可是,買書,藏書,會上癮,癮來了,憋不住。

教育企業兩相系?

上週六,學校規定每位老師必須出席的一個講座,
在酒店舉行,場面是這樣的,不錯。

期待開始前,先照個相。
一直覺得《易經》不容易弄懂,倒要看看他們用什麼方式讓孩子輕鬆讀經。

結果,講座進行了快一小時,吸收能力弱的我還是不知道主講人在傳播什麼教育訊息。

最後,讓我們玩牌。
把八卦弄成 UNO 牌,甚至還弄成“大富翁”,
伏羲氏與周文王一定難以想像。


結束後,眾教師一臉茫然,
還是搞不清楚,這和提升獨中教育素質有什麼關係?

Sunday, March 15, 2009

聖誕禮物

去年底,留學中國的朋友說回國過聖誕、過年 。
問需不需要幫我帶書回來,本來婉拒,怕給他添麻煩。
結果還是請他給帶本歷史年表,幾回在書局都找不著。
而且他在那兒買,等於這里折扣了70%。
書本,隨著他上飛機,去了吉隆坡,再去馬六甲,回了鄉後給我寄來。
問了銀行帳戶要把書錢及郵費一併匯過去,
他說,不必,當作聖誕禮物吧。
還說,認識那麼多年了,能夠為我做上一些事情,才算是朋友。
這就是友誼的窩心處。
如今他回中國去,也打算定居那裡。
友誼只能靠網絡繼續持溫了。

高枕無憂?

五個枕頭的單人床

今一大早老哥來敲房門,提醒我出門時間。
不,今天一整天的會議取消了。
倒頭繼續睡。
凌晨4點才和國外的朋友在網路線上把重要事情討論完啊,讓我繼續睡吧。
醒來,已經下午1點。
生命還真是如此就浪費掉了。
後來又接到電話,晚上的會議也取消了。
啊,難得又突然空出了許多時間,決定傍晚去書展--
大將書局搬遷前的書籍大拋售。
其實,我倒寧願是明天、後天、大後天的班歌練習可以取消。
班歌,讓我發現了自己的失敗和無能,
這種挫折感讓我認真地省思,自己,到底適不適合當老師?
昨夜睡眠中,學生們就那樣跑到了夢里來。
為何,高枕一樣憂。

翻新

檳城新街

以前,同學告訴我,
到新街買東西,趁早,在老闆開市的時候成為他們的第一單生意,往往殺價成功。
他們就這樣在哪兒買了一個又一個廉價書包。
而我,始終沒在那兒買過任何東西。
現在的新街被塑造成吉隆坡茨廠街的模樣,
沒有很成功,但留有舊回憶。
以前背著書包信步走過的老街,現在用車跡碾過,
匆匆的何止是時間。

承擔

檳城老街,翻新的戰前老屋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
腦里突然閃過陸游的詩句,有點感觸。
即將要發生的許多事,
還讓人摸不著頭緒,
但卻被囑咐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對於未來,想要平常心看待,
卻憂慮有餘,安然不足,恐懼漸多。
多想回到過去,就這麼安老一輩子,
卻在責任扛起之際,開始茫然。

自我療傷

南北大道Tapah休息站甜甜圈專賣店

傷口會自己癒合,人,其實也有自我療傷的本能。
很多時候,這過程中,
因為自怨自艾、因為沒有反省回觀,
復原能力變得衰弱。
樂觀地想,人生可以是美好的。
我這樣告訴自己。

Saturday, March 14, 2009

挫折感

忘了,
嬰兒時期經過多少次翻身的挫折才學會支撐身體?
也忘了,
什麼時候挺直了腰坐上這張雙用的老舊藤椅。
那時候不知道什麼是挫折,
學爬、學走、學講話,
跌倒了再自己爬起來,
一切失敗看起來都那麼必然,也似乎很自然。
可現在,小小的挫折,竟然就把我打敗。

Friday, March 13, 2009

悅讀閱快樂

床邊是書桌,桌上老是堆滿東西。
有時候會備有一疊供睡前或睡醒賴床看的書。
然而大多時候是摸上床就會周公,醒來就和時間賽跑。
沒有多少精神如此窩著閱讀。
真是辜負了書。

放假的心情

上學的日子,很少有機會迎著晨光醒來。
倒是摸黑出門迎著陽光到校。
上週日,醒來,睜開眼看見一室黃亮光,感覺很好。
原來這狹小的寢室也可以營造溫暖與浪漫。
牆壁的燭光黃給人厚重感。
那是買錯的顏色,當初一漆上,懊惱了好些日子。
後來為了配合那黃,窗簾也買了同色系。
這樣的空間,久了,習慣了。
很多事情,原來習慣了就好的。
學校放假了。
像以上那樣睡到自然醒的幸福日子本來可以增多。
但工作幾乎排滿了整個假期。
放假有時候倒一樣是累的。
唯一不同的,或許只是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