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7, 2010

驚喜


我們買家具的宗旨是——寧缺勿濫。

每天回來要對著看,若不順眼,心裡總是不舒服。


如果找不到滿意的,那就暫時缺著。

找到滿意的,價格卻又負擔不起的,那也就無緣。

買床架,看了將近一年,都沒有看對眼的,

後來放棄了,想將就一下就把墊褥直接擱在地板睡得了。


前陣子看到了一個鄉村風的床,但價錢有點小貴,

本來是還在考慮買或不買。

結果幾天前從吉隆坡回來,就看到新床安然添置在臥房裡了!

Wednesday, May 19, 2010

黃粱南柯

熬了幾個犧牲睡眠的夜,
還是不明白為了什麼要讓自己那麼累。
下午回來,再沒精神做事情,倒頭就睡,
躺下去的時候,對自己說,歇會兒,一會兒就好。
結果,竟然昏睡了九個小時!
醒來,已是凌晨兩點半。

看看沒有關機的電腦上,MSN傳來威弟的留言,
給我貼上他多年前寫的文字,那熟悉的窩心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在這雨後微涼的夜,洗了個微冷的澡,
然後趁著把洗衣機裡的衣服拿出去晾的思考時間裡,
突然覺得,生活其實真的已經很不錯。
包括適才在夢中,我竟然成了一個博士研究生,
還與昔日老同學再續同窗之誼,盡是懷念。

不管是人生如夢,還是夢如人生。
只知道此刻,我必須繼續手頭上未完的工作,在天亮以前。

Monday, May 17, 2010

何處是兒家


掛上一通電話,心裡頭,不由然地,響起這首歌:

“向長街走去,心亂如麻,

只見天空擺動,到處是高樓大廈,

那茫茫的人海,我竟沒一片遮頭的瓦。。。”

Sunday, May 16, 2010

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

前日課堂上講授韓愈《師說》一文,於心有愧。傳道、授業、解惑,何其不易。教書育人中,“師道”作名詞用,拜師學理中,“師道”作動詞用。且不論動名之別,其理唯一,師道不存,惑終不解矣。韓愈所謂之“道”為何?只簡單譯作“道理”乎?唯能確定者乃化無形為有形。老子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為師有道,授業,解惑也;拜師有道,業受,惑解也。如此而已。《老子第四十一章》記載: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为道。殊不知,吾輩非生而知之者,歸為上士、中士抑或下士聞道之類?


祝天下的教師們5月16日教師節快樂!

Tuesday, May 11, 2010

不近人情

好些時候沒在週日寫部落格了。
忙忙忙的生活並沒有換來多少回饋也就罷了,
回頭看一看自己,不覺莞爾,竟然只落得個無頭蒼蠅的下場。

寫了一封長信給校長。
把所有不滿傾瀉。
至今為止,學校應該沒有人像我那麼大膽逐一數落校方如何刻薄老師,
一條條明列清楚,絲毫不斂收情緒。
抱歉我無法只能在背後批評,然後跟前諂媚,
與其很小人地私底下埋怨,不如大方坦承心中的不滿。

我是草莓族嗎?我抗壓性低嗎?
我不是八十年代的七年級生,
但我更不是像我之前那些年代的人,
只懂得背後埋怨一堆,人前卻表現得很樂意做得像狗一樣的人。

Sunday, May 09, 2010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很久以前人們就說,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這樣說,有點悲觀。
但,又無法不讓人有所警惕。
兩個人,牽扯的,是兩家人,
還有兩家人衍生出去的多家親朋戚友。
我們要從念一本難經,到熟讀兩本。
兩種根深蒂固的生活習慣要勉強相融為一種,
結婚,永遠不會只是兩個人的事情。

是空還是滿


書櫥滿了。

地上還有幾箱書未上架就滿了。

老家還有多少書還沒搬來?

三份之二,還是更多?

越買越多,越看越少,

書櫥越來越滿,知識卻似乎越來越匱乏。

這個買書的癮和知識的假象,

什麼時候得以解除?

除掉一個書香熏陶的外衣,

換上不是包裝的 ——

實在。


Sunday, May 02, 2010

皆大歡喜

老師倘若能夠用心,學生就能有所感受。

給學生嘗試分組做調查報告的寫作,表現得很不錯。

本來只想給勝利的一組頒獎。

但整個活動若不是全班都積極參與,哪有什麼最好的一組?

結果還是決定給全班送上小小的紀念品。

小小,是真的很小。

學生很貼心地都不埋怨那個“小”,

反而很高興很開心,尤其喜歡那些個牛皮紙包裝。

一線之差


內與外,好與壞,天才與白痴等等,

諸如此類對立的關係,往往都在一線之差。



去應徵新工作,誰會像我這樣大膽讓舊雇主知道?

誰又會那麼勇敢地讓舊雇主為自己的證書簽證?

我是笨蛋還是聰明?這樣做是無情還是有情?



空着腦袋去面試,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有備而去,

我甚至連要“備”什麼也不曉得。

問了,有的人把你當競爭對手,不願說。

不願說又不想表現得太自私的嘴臉,都一一看在眼裡。

他們那樣子自我保護其實也沒錯,但我就偏打從心底不喜歡這種鄉愿的心態。

前前後後不曉得聽他們說了幾次自己沒準備,但問起問題又什麼都懂,

很多話不在你面試前說,待面試出來後才馬後砲,安的是什麼心?

不如從頭到尾不說就得了。

有的人,攀談中就了解了他們的善良與無心機。

願意分享,沒有敵意。

其實我真的並不在意別人願不願意與我分享知識,

反正沒有準備是我自己的錯。

只是,敏感的觸覺讓我清楚感受到什麼叫單純,什麼叫心機。



善於計算,過於聰明的人讓我怕,不曉得哪天他也會計算你。

喜歡批評別人的人,總有一天也會批評你。

所謂朋友,往往從第一次接觸中,就知道能不能深交。

朋友與敵人,往往也就是一線之差。



舊雇主叫我別走,而這走與不走之間,竟也只是一線之差。

Saturday, May 01, 2010

P城下的雨

20多年前激盪工作坊“流行與不流行之間”的卡帶是姐買的。
那個時候,姐聽什麼歌,我就聽什麼歌。
10多年後,我在馬六甲以RM2的價錢買了“激盪10年”的卡帶。
購買的心情是矛盾的,我樂得賤價購買,但這對創作者公平嗎?
本地樂壇的創作先驅,應該就是他們這一群人吧。
像我這樣的購買,對他們來說是支持還是侮辱?

在某個上學的路途中,當車子拐彎進了校門的剎那,

收音機播出了熟悉的一首歌。

阿牛的聲音,很容易認出來,但他唱的,

竟是那首20年前記載著P城上留下淡淡愛情的浪漫歌曲----

“純文藝的戀愛”,現為阿牛執導的電影《初戀紅豆冰》主題曲。

那本是當年激盪工作坊的一首歌,陳紹安詞曲,

原唱者吳旺慶,和音的還有文藝工作者任海文及現今樂壇的老大張映坤。

這些老舊的記憶突然間就全湧上心頭。

在校內停車場把車子停好了,捨不得下車,

執意要把歌曲聽完,

聽一首當年曾經有意無意就朗朗上口的歌曲,

雖然,它並不記載我的初戀,

也沒有我的戀愛回憶在在裡頭,

但是,歌唱中,處處是無法忘懷成長印記。



纯文艺的恋爱

---陈绍安词曲

你是汹涌的海浪
我是疲惫的沙滩
暖暖的斜阳
吊在我们的肩膀
你用醉人的眼波
拴住恋爱的绳索
那么痴迷
那么绮丽
你轻轻柔柔的细述着槟城下的雨
淋湿你的长发几十年来抹也抹不去
啊 我会慢慢的想起
几十年都不会忘记

轻轻的为你唱首歌
几十年的歌
靠在你的背后
紧紧握着你的右手
慢慢的教你写首诗
要你记着我的事
当你孤孤单单的时候
我要继续为你唱出这首歌
你轻轻柔柔的细述着槟城下的雨
淋湿你的长发几十年来抹也抹不去
啊 我会慢慢的想起
几十年都不会忘记
几十年都不会忘记
几十年都不会忘记
几十年都不会忘记

南腔北調

P城夜景。P城人有很強的島民心態,有人說那也叫大P城主義。
在這裡,和華人對談,不會華語沒關係,福建話就通行無阻。

“你會說福建話嗎?”
“你是 P 城的人嗎?感覺你是外坡人。”
“你的口音和我們不一樣!”

這些問題,在學校裡很多很多人問過,
前幾天又有一群學生那麼問。
他們的疑惑,讓我困惑。
想當年,我可是一個先學會說福建話6年後,才學會說華語的孩子。
我看閩南語歌仔戲長大,
我看台灣鄉土劇或聽福建歌不需仰仗文字也幾乎聽懂。
可怎麼當我突然興起說方言時,他們說腦筋會轉不過來,聽不懂我說啥,
說因為下意識地就習慣接受我口中說出華語,突然改變語言他們會無所適從。
哈,真有那麼奇怪嗎?

語言還真是個有趣的東西!
其實,南腔北調都自成一格,無所謂對錯,本來就應該這樣。
這樣,才算是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