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9, 2007

民以食為天

常常自問,為什麼人要吃?如果不吃,就少了很多麻煩。
但如果人們不必進食,相信也就沒有工作的動力了。

一天三餐,如果自己煮,包括買菜及飯後洗刷,就要耗上好幾個小時。
這可是連家庭主婦都或許要埋怨沒啥時間供閑著悠哉的活兒呢,何況上班族。
保守估計,一天三餐,煮和吃,最快也要耗上八份之一的時間。
如果不煮,盡吃外頭的,又擔心健康遲早出問題,因為現在的文明病愈發多見呵。
而往往煮食這回事,大都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都得俱備“媽媽”的本色,或早或遲,總要落到這個地步:
要想破頭腦如何煮出健康又好吃的;
不好吃的,自己要吃多些;好吃的,要讓給家人吃;
煮多了,自己要硬著頭皮解決掉;煮少了,要懂得減少自己的食量;
煮湯的渣未免浪費,要自己啃下來;
要煮家人喜歡吃的、健康狀況下能夠吃的……

吃飽了,還要切水果。
還有一大堆家務要完成!
有孩子的還要忙著照顧孩子!
然後第二天還要上班!
現在的女人真不易為,也不簡單。
唉,為什麼 上帝造的人要吃飯呢?

Monday, March 26, 2007

福禍無門,唯人自招

又收到了電郵連鎖信。這總讓人皺眉反感。
尤其那種註明不把信件轉發出去就會遭遇橫禍之類的,更令人為之厭惡。
可偏就很多人怕死,非常聽話地依據說明來轉載。
這可是什麼世界啊?迷信到這種層度!
我們常說:“事出必有因”,一個人的善惡報應都與自身的作為有關。
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啊。若是未報,只是時辰未到。
倘若如此一封連鎖信就能讓人遭遇不幸,那這世界還有天理嗎?
每每收到如此信件,總是第一時間就刪除。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呢。

細數星光亮

剛從外坡開會回來。
夜晚在南北大道上開車的確辛苦。
一片黝黑沉暗的天,只車輛的燈如點點星光閃耀。
勉強撐著疲累的眼睛沿著路上白色的線行駛,不敢快速邁進。
閃光的視力問題總是這般困擾人。

Friday, March 23, 2007

清明

近來,開始頻頻下雨,雖然氣候依然炎熱。
每回清明時節,總要應驗這句詩所言:“清明時節雨紛紛”。
紛飛的細雨,輕易地就撩起人們無限的思念、萬般的愁緒。
難怪詩人要說,路上的行人,欲斷魂。
清明,可是一個追思與憶故人的時節。

明天一早,天還沒亮,就要上山去清明掃墓。
因為有三個墳拜祭,祖父的、祖母的、媽媽的。
而且墳場在東北方,我們家在西南區,離得遠呢。
不早點出門,午後的太陽可就酷熱難當了。
每一年去,墳上的野草都長得好高好高,總要費勁兒地除草。
這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呵。
若沒有這“清明節”讓後嗣子孫都上山掃墓,恐怕野草會把墳墓給全掩蓋掉。
所以,總覺得這拜祭祖先的節日,是個提醒我們不可忘本的優良傳統文化。

大姐早就安排好,誰要負責買什麼、誰又得準備什麼。
伯父伯母,叔叔嬸嬸,堂姐堂哥也會一起上山掃墓。
清明節,亦是我們的家族聚會日呵。
而且伯父及堂叔過些日子也會回中國福建老鄉去祭祖。
清明,確實是個追憶與悼念,乃至團圓的好時節。

杜牧《清明》
柳松柏音樂作品系列:唐詩新唱

Wednesday, March 21, 2007

打敗仗

真的,就病了。
卻不是咳嗽,竟然是傷風感冒。
所以,不是冰拉昔惹的禍。
是氣候不好,陰晴不定,是因為淋了雨。
逢淋雨就多數會病的軟弱,讓我一年總要病上好多回。
人,慵慵懶懶的,今天要早點休息了。

緣份與巧合

晚餐,和三位朋友出外吃。
其中兩位本是情侶,幾個月前,分了。
分手後亦是朋友。
我一直不明白,兩個看起來那麼匹配的人,竟然分了。
可今晚聽他們倆對話,那種彆扭的感覺聽得我有點尷尬。
一旦緣份盡了,很多感情就異樣起來,讓人難過。
唉,緣份這事,總難說得清楚,不可理喻。

晚餐後,又去探訪另一個朋友。
那朋友住的花園,正和一個舊同學相同。
突然就想起這個好久不見的同學,當時,真的想起了她。
適才回家來,都還沒坐下休息,就接到該同學打來的電話!
這麼巧?原以為她要說,適才看到我出現在她家附近。
卻不是,是邀請我參加她下個月的結婚晚宴。
呵,緣份這事,的確很玄,很妙!不可理喻。

Tuesday, March 20, 2007

幸福密碼

晚上去吃夜宵,聽朋友談感情事。

叫了一杯拉昔,說好不要冰,來的時候還是冷的。
這是他們第幾次的錯誤了?真可惡!
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沒有要求換,默默地接受下來。傻!
喝了冰,常常就會咳嗽。減少喝,怕病。

朋友說著她正面對的感情煩惱,我學會聆聽的重要。
這是第幾個朋友對我訴說他們的心事了呢?
很多時候,并不能在實際狀況上幫忙,
但耐心的傾聽與些許的開導,也好吧。

拉昔喝完了,不曉得會不會病。
心事聽完了,不曉得朋友能不能釋懷。
小病,是福,會痊癒。
烏雲般的煩惱,雨過,天會晴。
感情這回事,要懂得自己抉擇與面對。
幸福,要自己掌握。
這樣,天晴後的虹彩才漂亮。
希望朋友們都有開啟幸福的密碼。
永遠快樂。

經典

斷斷續續,終於背完了四書之一的《大學》。
讀經、背經典,成了生活中很小很小的一部份。
不這樣持續“磨鍊”,怕記憶容易退化。

讀經風氣大肆被鼓吹,因為人們說,讀經的孩子不會變壞。
近年來,《三字經》,《弟子規》確實極其普遍地在華文小學里提倡。
許多小孩皆能琅琅上口矣,雖然他們未必真懂得其中涵義。
呵,讀經的逐漸興盛,算不算一種“復古”?

小時候,不曾背經典,但,背唐詩。
喜歡有押韻的文字,押了韻的,總是讓人較容易記取。
如今,發現背經典也很好,甚至更好。
它蘊涵先賢聖哲的思想與哲學,都值得我們參考、省思,借此學習涵養自己。
下一部要背的,是《中庸》。要研讀的,是《六祖壇經》。
祝自己背經、讀經愉快。

Monday, March 19, 2007

我的祖國

我持馬來西亞護照出國,我是馬來西亞人。
我愛國。我也以身為馬來西亞人而驕傲。
但,我卻有很深的中國情意結。
並且常常懷疑,自己的前世就是在中國生死的。
當然,這種情懷的衍生,還因為中國是祖先的故鄉,是“祖”先的“國”家。

原以為自己第一次到中國,會是回故鄉福建去,卻不是。
大伯父幾乎每年都回鄉,邀約了幾次,時間總是配合不上,遺憾。
很想,回去看看祖先留下來的四合院,甚至在我們郭氏的祠堂里給歷代祖先上個香。
那裡,還住著我們的堂伯父,和他的子孫們。
而他們甚至還把祖父和祖母當年結婚時的喜房照舊時模樣保留了下來。
堂伯父的父親,就是我祖父的哥哥。
在那艱苦的歲月里,當哥哥的,自願留下來照顧高堂,讓弟弟們到南洋去闖天下。
結果,祖父來到了蕉風椰雨的這片土地,落地生根以後,就再沒有回去。
死後,也就葬在這里,遙遙相對著家鄉的父老而長眠。
而我們這些後代,就這樣成了他國子民。

對中國,心中有所期待,卻也因此而深覺痛心。
雖然,海外的華裔不是中國籍人士,可根卻始終扎在那片土地上。
我們都是炎黃子孫,是龍的傳人。
可為什麼,中國文化,變了,變得讓人覺得難過。
每每出遊他國,當地的朋友必定會問:對這裡印象如何?和你想像中一樣嗎?
中國的山水景色,不經意間就觸動內心對古人的緬懷,處處是尋景吊古的風光。
可中國的民情與文化,卻再沒有古時候那般地讓人值得驕傲了。
它那發展迅速的硬體設備,以及道德文化的式微都和我想像的一樣!
就是一樣才讓人難過!
就是親身經歷了,發現再不能欺瞞自己,才更為之痛心。
禮儀三百,威儀三千,周公制禮作樂,希望後世人們可以持續那“禮儀之邦”的實質內涵。
事實,卻相反了。
我們看到許多不文明的事情發生,許多讓人訝異的風情持續如癌細胞般蔓延,破壞了泱泱大國的健全。
當然,不能一竹竿打翻一船人,這不公平,我當然知道。
但,“印象”這回事,對每個人來說,大都被主觀思想深深左右著。
對某個國家的印象,更絕對不能只看個體,是整體。
抒發這些,不是成見,也沒有貶意。
只深深希望,“祖國”,能成為全世界華人的驕傲。
因為,它儼如每個華人心中的巨人,巨人若倒,幾千年源遠流長的中華文化憑何為依據呵?

Sunday, March 18, 2007

我是誰?

昨天傍晚,帶三個外甥出門。
帶他們去和一群小孩嬉鬧,歡度童年時光。
三個當中最小的,是三姐的寶貝女兒彥吟,三歲,天真可愛。
我抱著某個小女孩,問: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小彥吟趕緊搶答似地指著我說:她叫小姨姨呵!
哈,是的,外甥們眼中認識的我,就是名叫“小姨姨”。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換了個稱呼,我還是我。
至少,他們不會隨便去叫別人“小姨姨”。
在他們的世界里,我的名字變成小姨姨又何妨呢?

Saturday, March 17, 2007

車如流水馬如龍

清晨,起了大早。
一夜夢多,睡不安穩,醒來是那麼朦朧又昏眩。
為赴一個討論會,洗刷完畢後趕緊開車外出。
原本預測二十分鐘就可抵達,結果車多,塞,還是耗了半小時。
一路上心裡嘀咕著,怎麼週日大家都不在家睡遲些好好休息,倒跑出來阻礙交通了。
後來,才發現,是自己未老先糊塗了,竟然錯把週六當週日,忘了有些人還是得上班的。
呵,再想想,其實,自己也是導致交通癱瘓的一群,沒有資格埋怨。
若真要舒緩交通,自己何不灑脫些,改乘公共交通工具?
不,仍一昧自私地只為自己徒個方便,雖然我們總是掩飾地歸咎於公共交通系統的失敗。
但,這很孬種。
為什麼,我們開車,卻怨塞車?更恨這空氣的逐漸污染,以及有關當局給予我們汽油不斷漲價的負擔?
人,總是矛盾。有時候,自己還真不了解自己。

Friday, March 16, 2007

但道桑麻長

十四日晚,在吉隆坡機場候機室里,為班機的一再延遲而煩悶。
等等等等,這當中,除了看書,就是看人。看這浮華社會的風情面貌。

一群人,說著道地的檳城福建話,喋喋不休地對談,吵,但有趣。
只我對面座位的一名巫裔女郎卻皺起眉頭,對聽不懂的說話表示反感。
心裡頭剎時蕩漾了一個漣漪,為那厭惡中的絲絲歧視而產生矛盾。
排斥她對我族同胞的不悅表情,自己卻也輕蔑那些有趣但俗透了的對話。

那是一群出遊中國歸來的旅行團,樂齡者居多。
談的,說的,不外是互相比較家世,再不就是炫耀孩子如何孝順,如何讓他(她)這裡飛那裡去。
我聽得滿腹惆悵,覺得這或許就是老年人最好的安慰,甚或只是一種自我滿足。
我笑他們的自夸,我不屑他們隱隱約約的驕傲,但我卻忘了站在他們的角度看世界。
走過了大半個世紀,勞累了大半世,他們可是徒個什麼?
能夠如此安享晚年地雲遊四海,發現外面的世界很精采,然後自豪於無憂的清福歲月,何錯?
沒有。只我還沒到那個年紀,不懂那心境的錯綜複雜,不懂那歲月漂洗後的滄桑。
可我愿,老了以後,可以雲淡風輕,超俗而怡然自得……可能嗎?
猶如陶淵明那歸田園居的閑然,以一種淡然情懷度日。
即便相見,亦無雜言。呵。但道,桑麻長。

Tuesday, March 06, 2007

帶著夢魘去飛行

前陣子,朋友說她計劃要出國深造了。
她說寫不出論文申請計劃書,因為定不了題目。
我告訴她,題目不必先定,先定研究範圍就好,題目會在作研究當中一直變。
然後到了成熟的階段,題目就自然明朗了。這些話,是老師以前對我說的。
可沒想到,我和她聊著聊著,她的題目就出來了。她說,真是個收穫。
天,怎麼人們破題那麼容易?怎麼看人們寫論文也好像很輕鬆似的?
怎麼我今天也一樣和老師聊著聊著,卻是之前的題目就被推翻了?
幸好,題目雖改了,內容還不算離題,否則真不知該怎麼辦。
這焦頭爛額的事(也是多年以來的夢魘),我可還要帶上飛機繼續頭痛呢。
是的,軒主又有事出國了,大家自便吧。

Sunday, March 04, 2007

元宵小記

元宵節,人們會吃“元宵”,即“湯圓”。
可這元宵,我在冬至時吃過了,還是大伯母親自做的。
是的,我們這裡的傳統習俗,跟中國台灣的確不一樣。
不吃元宵,也不提燈籠。也不似古代人,逛花市、賞花燈。
元宵節於古時候,可是三步不出閨門的大家閨秀出門的“好日子”。
所謂“好日子”即很多有情男女就是乘那好佳節而尋覓對象以情定終身矣。
我們這裡延續了這種“涵義”,可形式上卻把它改成了“拋柑傳情”。
女的把自己的個人資料寫在柑上,拋進海或湖里,希望有情人能夠撿到。
女的丟,男的撈,但愿應驗一句俗語:“丟柑嫁好尪”(福建話讀起來可是有押韻的)。
後來,丟柑變成了一種文化,有關當局還大力鼓吹,甚至來個團體撈柑比賽,熱鬧極了。
這就是我們馬來西亞特有的元宵吧,和他國不一樣又有什麼關係。

我們家有個習俗,即元宵節一定會煮“武武查查”來拜祭祖先及神明。
或許這在檳城,一直也都是個傳統,因為即便家里不煮,巴剎里都會很應節地賣。
所謂的“武武查查”,算是糖水之一種,可不曉得是那個籍貫人的特制食品。
裡頭有蕃薯、芋頭、大豆等等切成小塊的東西,再用椰漿及香草煮湯,加鹽和糖,就成了。
這幾天我都很忙,煮“武武查查”這事,從買到切到煮,都由老爸自己操刀。
他煮得快樂,大家吃得也快樂。因為孩子們都難得有機會吃他下廚煮的東西。

呵,兩個星期的農曆新年,就這麼樣過完了。

Thursday, March 01, 2007

世界變了樣!

朋友今天接到勒索兼恐嚇的電話,說他是某某區的某某私會黨!
要收幾千塊保護費,一生只收一次,而以後有何問題可以找他們。
天,真像做戲的情節啊。什麼時候這樣的地痞流氓變成了我們的“父母官”、“守護神”了?
要真是如此,我們的警方不就是吃飽等拉屎嗎,不然怎麼需要那些狐群狗黨來“保護"?
社會上如果少了他們這樣不學無術等犯罪的人,就太平多了,還需要什麼“保護”!
那人還說他知道我朋友的住家,若是小財不愿出,當心要虧大。
甚至還恐嚇說若不聽話照辦,會請我朋友“吃”子彈!等著瞧!
人心愈發敗壞,世界也真是變得越來越險惡,難怪天災人禍那麼多呵。

唉……真是一樣米養百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