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07, 2010

倉促的歌

那怕我的生命短暫如流星,
我也要像流星那樣發出瞬間的光明,
那怕我渺小得如一滴清露,
我也要像清露那樣,
璀璨晶瑩,
我希望歷史的長河中,
能有我盪起的一圈漣漪,
古老的大地上能有我留下來的一串足跡,
這樣,
我才會含笑離去
~馬文仲~
昨天在學校上了一整天的課,全檳七百多位老師濟濟一堂。
很多感人的故事分享,很多真性情催落的眼淚。
尾聲時,大會安排了一段廣播劇,
那是關於一個河南省長垣縣苗占鄉馬野莊村的一個貧苦農民家庭的肌肉萎縮勇士
——馬文仲老師辛苦辦學的真實故事。
這個名字,在網絡上搜尋,滿滿的敘述可以了解。
聽了、看了這實例,感觸良多。
世界上,很多人拼命地活著,想留下有貢獻的、有意義的足跡;
有的人卻親手了結自己短暫的人生。
然而不管我們是庸庸碌碌地過,還是積極刻苦地過,
到頭來,竟也不過一抔淨土掩風流。
下課回來,已經六點半,然後又準備著去一場晚上八點的活動。
活動結束後,去了一個告別式。
又是個對人生感慨的另一個衝擊。
躺在棺木裡的,是幾個月前才去和他拜壽慶喜的老人家。
以前去他們家拜訪,老人家還會唱老歌給我聽,
給我展示他收集的黑膠唱片等等。
而現在,人卻不在了。
這些年出席了很多告別式,
每一次的告別式都讓我想起我參與的第一次告別式,
那時候,棺木裡躺著的,是母親。
而我不知道這樣躺著,就代表她永遠不會再陪伴我長大。
每次在告別式上上了香,心裡頭就會很悲觀地想,
總有一天,躺在棺木裡面的,會是我。

靈堂外,那七、八個孫子,是我以前帶小天使班的學生。
學生轉眼長大了,我老了,他們依然叫我Liyun姐姐。
對,就是這樣,歲月不居,幼小的長大了,年輕的老了,年老的死了。
這樣的循環,充滿著生的喜悅與死的悲哀。
這個月,收到兩張結婚喜帖,祝賀兩個朋友弄瓦之喜,參加一個告別式。
這些,我們都陪著別人經歷,
一直到最後,也會有人陪我們走完最後一個歸塵歸土的階段。

世界上唯一的永恆,就是永恆它自己,其它的都只暫借。
回來看著SY,又有了無限的愴然。
心想,總有一天,我們其中一個會先倒在病床上,或先離開。
然而不管誰先誰後,留下來的,都要為對方,好好活著。

PS: 照片是檳城姓周橋攝的,荒廢待振的破房子,就如人生一樣在世界暫居,沒有永遠。長春歲月,是一個強烈的對比寫照。

3 comments:

呼吸的747 @ 747 is breathing said...

阿晚,怎么你想的和我一样?哎,我们都是悲观的人哪

书虫 said...

我一直都认为,先离开的是比较幸福的~!

awan said...

是啊,747,我一直都很悲观。
常常胡思乱想。
年纪越来越大以后,开始会有死的恐惧。
不是怕死,是怕那种死别的折磨。

书虫,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先离开的,比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