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06, 2007

台北偶遇(三) 當賴明珠遇上村上春樹

閱讀日本作家村上春樹作品的人,很少有不認識賴明珠的。
大學時期的某個同學還屬意必須是賴明珠所翻譯的版本,她才肯購買,如此執著。
是的,許多人閱讀村上春樹的書,大都仰賴中文翻譯版本,我們讀村上春樹的著作,也讀賴明珠的文字。
這是台北之行的第三個偶遇:和賴明珠喝下午茶。
其實是老友和她約好的,我只是臨時被叫去“陪坐”,沒有事先作任何準備。
他們閒聊當中,我又怕說錯話而不太敢提問或發言,所以基本上,只能全程“陪笑”,一副憨態,好窘。
賴明珠和我想像中的形象有點不一樣,但她還是挺符合我心目中的典雅氣息。
就是那麼平和的一個人,聽她娓娓說一些關於自己走上翻譯這條路的經過,彷彿就是那麼自然的事情。
我寫文章的原則,首要得先能讓自己感動,否則任何去感動人?
作文學翻譯亦如此,如果本身對該著作興趣索然,如何能在翻譯當中找到快感,又如何能譯出好作品?
所以,賴明珠自己選擇翻譯村上春樹的作品,是因為她自己愛上了。
而且,她還很後悔當初在日本只逗留那麼短短的一年時光,不足以讓自己對日本文化有更深的體驗與認識。
她說,要是早知會長遠地走這一條路,當初她會在日本多待幾年。
很多事情總是如此意料之外。就像我以為,原著作者與翻譯者之間,會有互動,彼此交流心得感想,尤其這種長期專屬的翻譯者,那才能使翻譯作品更臻完善。
但很顯然的,他們并沒有。而且村上春樹本身不懂中文,根本無法給予任何的意見或刪改指示。
賴明珠說,她作翻譯時,盡量忠於原著;而身為中文譯本讀者的我們則忠於她的文字。
到底,大多數人愛上的,是村上春樹的作品,還是賴明珠文字功力所轉化出來的意境?很妙的玄想。

朋友說,他要寫一篇印象記。
因為當初沒有筆錄沒有錄音,很多細節可能忘了,得問我。
我是善忘的。希望還沒完全喪失當時的記憶,幫得上忙。
記者作採訪,短短十幾二十分鐘,就能“死硬地”、“拚命地”寫出一大篇幅的稿來。
我們喝了約一小時的下午茶,應該可以寫很多了。
但我暫時只想簡單敘述,不想多用腦來寫出上得檯面的什麼“印象記”。

臨走前,賴明珠送了我一本她新譯的書,村上春樹的《終於悲哀的外國語》,還親筆簽名。
這是意外收穫,的確是“沾光”,因為我本只是陪太子讀書的小小角色呵。

寫到這裡,我想起自己有一本村上春樹的書借了給人就一去不回頭了,真是的。

2 comments:

逆光飞行 said...

我也看过几本她译的村上春树作品,是不错的。上你家时给我看看她的真面目吧。

我也曾梦想要当个翻译家呢...但我能翻的只有英文和国文书吧。后悔没有进一步进修我的德文和日文,否则还可译这两个语文的作品呢!(春秋大梦!:P)

awan said...

過幾天可能會把她的照片上傳上來。
可以多學几種語文是好的。
碩士順利畢業後,我想繼續當年所學的日語。
也想多學法語,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