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12, 2011

滄海一粟

“我就往仙台的醫學專門學校去。從東京出發,不久便到一處驛站,寫道︰日暮里。不知怎地,我到現在還記得這名目。其次卻只記得水戶了,這是明的遺民朱舜水先生客死的地方。仙台是一個市鎮,並不大;冬天冷得利害;還沒有中國的學生。”   ~ 魯迅《藤野先生》


仙台是什麼樣子,沒有親睹。還來不及一覽朝花的明媚,就夕拾一地滿目瘡痍。昨日的地震海嘯又一次震碎了多少天倫?為了躲避禍害危險,許多人遷居他鄉;可腳踏這片岌岌可危的土地,還有哪處安全?為著家園已逝,多少號哭充斥這片天地?

2006年,從加拿大回程中,在仙台機場轉機。記憶還清楚留在候機室裡那些個鋼骨線條的半圓屋頂,昨日新聞中它卻像玩具小城一樣瞬間被大海洗劫。這小小的機場,不曉得是否留有當年魯迅的足跡,撒旦倒確實來過。

在這個櫻花盛開的季節,遍布滿地的,不再只是那紛紛墜落的浪漫,落紅不是無情,卻在劫難當前失去了護花的機會。而劫難的降臨像命運的輪盤,沒人敢下賭注,卻心有餘悸,暗暗思忖,下一個地區,會是哪裡?絕望來叩門,希望住隔壁,走出門外,希望在明天。

2 comments:

戈多 said...

生命渺小,把握現在,珍惜眼前人。

awan said...

全世界有那麼多核子發電廠,區區兩個爆發,幾乎大半個地球就陷入危機。如果還有以後,歷史會記載,這是人類“自作孽,不可活”嗎?唉。。。誰願意看到這麼一片哀鴻遍野的境況?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