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

班上某位學生的母親于上兩周逝世，結果會考預試無法應考。
那時候忙，竟然沒想到就該到告別式去慰問，連帛金都忘了給。

今天下午，放學後要取車回家之際，接到一通電話告知，朋友的父親去逝了。
接到消息後的第一句話是：怎么會這樣？然後久久不知再能說些什麼。
遇到這樣的情形，折射反映總是單一地遲鈍。
上周她父親要動手術，我才給了個紅包祝福她父親手術順利，
轉眼一個星期，就撒手人寰，變成要給帛金了，生命真是脆弱。

晚上去了告別式回來。
看到棺木里安詳的臉孔，想起他曾經在世的模樣，點滴上心頭。
想起曾有那一段日子，我經常載送朋友的父親，成為他的“司機”。
每回載送，我總是會先在組屋樓下停車，然後上樓去攙扶老人家下來。
老人家行動雖緩慢，但頭腦清晰得很，常常在我這個路痴迷路時給我指路。
那幾年攙扶載送的日子，竟留下了我今日對他追思的源頭。

來到生命的終點，究竟難過痛苦的是自己，還是身邊的人？
七月，如此漫長。生命，如此無常。 無常一到，萬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