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假了,但還是起了個大早。
要把車子送去安裝後座安全帶,是那個修理車子的人幫我排的期,
上周才預約,今天就可以去Perodua免費安裝,這麼快?怎么老聽說排期要等上好幾個月呢?
天氣并不好,陸陸續續下了幾場不“健康”的太陽雨。
出門時路上溼答答地,現又是放晴地艷陽高照,一整天反覆無常。
想說好久沒約戈多了,車子弄好後,約了她見面。
我是個懶惰見面聚會的人,所以朋友們倘若沒主動約我,
等我開口預約可能就是一年半載的事了。
和老朋友見面,心情是好好的。
戈多問我最終是去武漢還是青島?是青島。最終如願以償換課程。
所以,就這樣和武漢的黃鶴樓“擦身而過”,還有那漢陽和鸚鵡洲,希望後會有期吧。
寫至此,想起了崔顥的《黃鶴樓》,這詩還真是“使人愁”。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首三句連提了三次黃鶴,很是特別。
這樣又讓我想起了李白《登金陵鳳凰臺》那一樣“使人愁”的詩來:
鳳凰臺上鳳凰遊,鳳去臺空江自流;
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茖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
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兩首詩很相似,人們說是李白在爭意氣、較長短,
但我倒寧可相信咱們的詩仙是為欣賞崔顥之詩而仿寫了一首,不要那麼小家子氣。
有詩有史的地方有讓人尋景的嚮往和憧憬。
沒機會去威弟說的文化底蘊深厚的武漢,本來是有點失望的。
但既然想上的課程在青島,也就無可奈何了,既去之,則安之吧,好好的週末可不能“強說愁”。
後來,戈多說,青島就是電影《戀之風景》的拍攝地,還有繪畫家幾米的畫在那裡。
那好,尋不了古詩之地,就一覓電影之景吧。
但願諸如SARS、AH1N1之類的瘟疫別繼續肆虐,否則屆時就出不了國,也當真“使人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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