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尋根問祖(一)、(二)、(三)的舊帖子里,提到自己對祖先及姓氏溯源的考察。今天伯父應我在清明掃墓時要求的家族資料而給我寫了張記錄來,才發現自己當初寫錯了許多實況。之前伯母說過我們是秀才之後,那首留給子孫按輩分取名的對聯原來如此:
“伯克紹貽謀景福,介施子孫永年補之”。
下聯很奇怪地多了個“之”字,否則“福”和“補”可還是押韻的。“伯”字輩已經不可考,按照兄弟長幼順序“伯、仲、叔、季”的臆測,或許是嫡長之子之意。最遠可以溯及而尚有資料可考的,只能推算到汾陽十七世祖,即我的曾祖父。
曾祖父公諱謀用,號子思。
生於咸豐丙辰年(公元1856)三月初一良時。(注:十二天干里沒有“良”時,最可能誤寫的原字應該是“辰”。或許是伯父抄寫時一時錯手了。)
終於民國十年九月初一未時(公元1921年),享年六十歲歸土。
娶室林氏惠娘。
生子女:(一)典土、(二)水蛙、(三)景松、(四)烏啤、(五)烈娘。
“伯克紹貽謀景福,介施子孫永年補之”。
下聯很奇怪地多了個“之”字,否則“福”和“補”可還是押韻的。“伯”字輩已經不可考,按照兄弟長幼順序“伯、仲、叔、季”的臆測,或許是嫡長之子之意。最遠可以溯及而尚有資料可考的,只能推算到汾陽十七世祖,即我的曾祖父。
曾祖父公諱謀用,號子思。
生於咸豐丙辰年(公元1856)三月初一良時。(注:十二天干里沒有“良”時,最可能誤寫的原字應該是“辰”。或許是伯父抄寫時一時錯手了。)
終於民國十年九月初一未時(公元1921年),享年六十歲歸土。
娶室林氏惠娘。
生子女:(一)典土、(二)水蛙、(三)景松、(四)烏啤、(五)烈娘。
曾祖父乃
貽登公 之子
紹白公 之孫
克沃公 之曾孫
也既是說,貽登公是我的高祖、紹白公是我的太祖,克沃公則是我的玄祖,而至於“伯”字輩的顯祖已不可考。常言道“九玄七祖”(顯祖、玄祖、太祖、高祖、曾祖、祖父、父、己身、子、孫、曾孫、玄孫、來孫、晜孫、礽孫、雲孫、耳孫),我至今能夠追溯到六祖,算是不錯了。伯父回鄉多次,企圖找回族譜,但經過戰爭苦難的洗禮,許多記載早已化成灰燼。
曾祖父號子思,與孔子之孫同之,何期幸哉。吾輩雖不定為聖人之後,但至少非匪類之徒吧。曾祖父與曾祖母生了四子一女,僅有第三子景松依據以上所述之對聯命名,然而此子被捉去充軍後,就再沒有回來,想必已戰死沙場(叔公竟然和之前寫的《古來征戰幾人回》這帖子對上了,哎)。次子水蛙就是我的祖父。當初下南洋來謀生後即在此地落地生根。後來伯公典土怕小弟又被捉去充軍,只好交待祖父把叔公烏啤也接到南洋來。身為長子的就只好留在故土照顧高堂。而如今仍在中國福建的伯父及堂兄們,就是伯公之後了。
曾祖父六十歲就壽終,不算長壽。然而祖父四十多就病逝,更是當值年輕力壯之際。祖父不早逝,祖母就不必守了近四十年寡,父親這一輩應該也不必那麼受苦了。我們家族,人丁不算旺盛,如果有機會,再連同親族編寫新的族譜,以留給後代子孫參考典藏。
5 comments:
你说的那个“福”和“補”当然不是来押韵的了,而你觉得后面平白无故多出来个“之”字,在我看来它有存在道理。因为这两句显然不能是诗歌里面的句子,只是普通的文言文句子而已。
“伯克邵貽謀景福,介施子孫永年補之”。
補,显然是补充、延续的意思,以前人们很注重家族人丁兴旺,香火永续的,所以啊我觉得应当是那个意思。那么“之”字无非就两个作用了,要么在这句话里做结尾的语气助词外,要么做代词。看来后者更为准确,应当代表家族、血脉类似的意思。看来是对家族兴旺香火延续所寄予的希望吧。
啊,弘窗你又出現啦,謝謝你來留言。
你的分析當然有道理。如果它只是文言句子,我當然不會說那“之”字好生奇怪,甚至覺得它是極其通順的。但伯父伯母卻告訴我那是一個對聯,這就怪了。但這其實已沒得再深入追究,或許就是伯父他們記錯了、誤會了而已。
還有,若祖先真是希望家族興旺的話,那我們倒是有愧於祖先了,因為我們人丁並不興旺。然而我倒覺得,祖先是希望我們能“開創愿景,廣種福田,樂善好施,代代延續如此精神吧。我們家族雖沒大福大貴,也沒有《孝經》所謂的“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但至少亦沒有作奸犯科之輩,也頗能安貧樂道,安分守己,希望祖先稍微能有所安慰吧。
看著曾祖父給五個孩子取的名字,腦里突然有了個稍微“牽強”的聯想,剎時就覺得曾祖父真是太巧用心思了。他竟然把“水、木、金、火、土”這五行都用在孩子身上了。
長子是“土”;
祖父是“水”;
一戰不回的叔公是“松木”
小叔公是“烏金”(烏金雖是指“煤”,但我還是要硬認為它裡頭有個“金”字,哈!)
再來就是姑婆的“烈火”!
曾祖父啊曾祖父,你真可愛!
呵呵,我也只是猜猜而已,不保准确与否了。
毕竟上了大学再没有学过语文课了。
现在的大学非中文什么的也不开语文课的
我也只能落得猜測的地步呵。
祖先的初衷已無從深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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