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戲瘋，看戲憨

姐夫生意上的客戶送了他一架液晶電視，結果他們家的電視機就搬到我們家來。家里的電視機就這樣從原有的21吋換成29吋。自己已經許久未曾好好地賴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所以電視機的大小對我而言倒是無甚影響。昨天傍晚很隨意地按電視遙控，才發現原來我們有六台不收費的播道。問外甥曉琳：這個時間會有什麼戲可看？結果她如數家珍地告訴我：六點看哪一台、七點哪一齣戲、八點看新聞、八點半及九點半又有什麼戲等等。。。

難怪，許多人下了班回家，除了白天的工作勞累，還會說很忙的。或許，追連續劇也是生活忙碌的因素之一。我就認識一個六十多歲仍小姑獨處的安娣，每天為了追戲而說忙忙忙。從外表上看，她比實際年齡小很多很多；從心智上看，或許就更小了吧。這樣說當然有點過失，但她的確還停留在少女們織夢的那個年代呵。戲，有時候讓人沉緬在過往的記憶中，無法自拔，或許我亦如是，只當局者迷而不自知矣，哀哉。

以前，祖母還在世時，就常說一句話：演戲的瘋，看戲的傻（福建話是這樣的：搬戲瘋，看戲憨 Buan Hi Xiao, Kuan Hi Gong）。時代變遷了，如今的關係或許如此，或許不。以前人們演戲只是為了生活餬口；現在人們演戲則會帶動整個商業價值的連鎖反應，甚至社會風氣的導流，實在是遠古時代所難以想像的。

其實，看戲沒什麼不好，也沒什麼對錯可言，但宜善選擇、宜適可而止，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