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機最近在熱打徐佳瑩的“身騎白馬”,自上回戈多提起,終於聽到。
這首大獲好評的單曲,其實還真是不錯,不過聽了以後卻有了疑惑。
第一,身騎白馬原本就是小生的唱段,她也唱得太柔,沒一點陽剛味兒,
這樣唱到最後一句“一心只想王寶釧”就會讓人毛骨悚然,同性戀嗎?
她可以唱樊梨花移山倒海,甚至是祝英台哭墳,為何卻是薛平貴身騎白馬?
第二,應該是“改換素衣,回中原”,怎么她卻唱“過中原”?過了中原要去哪裡找王寶釧?
至於蕭閎仁那首異曲同工的“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他的閩南語發音不甚標準,是個敗筆。
最後一個疑問是,薛平貴騎馬走三關難道不是騎那日行千里,渡水如履平地的紅鬃烈馬嗎?為何是白馬?
無論如何,王寶釧應該要謝謝這兩位歌手吧,無端地數百年後又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