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4, 2009

等一回千里走單騎

薛平貴騎馬走三關地圖(摘自別人網頁)

收音機最近在熱打徐佳瑩的“身騎白馬”,自上回戈多提起,終於聽到。
這首大獲好評的單曲,其實還真是不錯,不過聽了以後卻有了疑惑。
第一,身騎白馬原本就是小生的唱段,她也唱得太柔,沒一點陽剛味兒,
這樣唱到最後一句“一心只想王寶釧”就會讓人毛骨悚然,同性戀嗎?
她可以唱樊梨花移山倒海,甚至是祝英台哭墳,為何卻是薛平貴身騎白馬?
第二,應該是“改換素衣,回中原”,怎么她卻唱“過中原”?過了中原要去哪裡找王寶釧?
至於蕭閎仁那首異曲同工的“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他的閩南語發音不甚標準,是個敗筆。
最後一個疑問是,薛平貴騎馬走三關難道不是騎那日行千里,渡水如履平地的紅鬃烈馬嗎?為何是白馬?
無論如何,王寶釧應該要謝謝這兩位歌手吧,無端地數百年後又紅了起來。

拜師

喜歡和長輩對談,總有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收穫。上週六放學了,在學校大庭遇著圖書館主任,邀請他為下期校訊寫字。是的,他寫得一手漂亮的書法,也是學校書法研究會的顧問老師。每每和他聊起,他就會告訴我他最近又寫了什麼詩。那天,就這麼一個七十多歲老壯的老師對我朗誦起了他某天喝茶時有感而發所寫的詩。還給我解釋作詩的由來與心情。很欣賞這吟詩作對的雅興,現在的年輕人背首詩也嫌煩喊苦。

老師很善良,我趁機拜師學書法,他一口答應。給我介紹該買些什麼毛筆,該怎么學,還說了幾段關於學字的故事。

哪天我要是捨不得離開這所學校,應該不會是疼惜學生之故,而是因為這些滿腹經綸,實學善研,認真教學的老前輩,讓我願意繼續教與學。

那一抹綠茶味

喜歡這抹茶雪糕,去合您廣場時往往會買。
其實,真的有點小貴。
幸好,嘴饞的我不常去那廣場。

騎樓如故

4月30日,吉隆坡,馬大。
長途巴士抵達富都車站後,我憑記憶走到相關的地方搭乘12巴士去馬大。
跟剪票員說我要下 INTAN GATE 那一站。
車資RM2.00,漲價了。
下了巴士,從 INTAN GATE 沿路走進去,經過左邊高山上的語文系學院,就來到教育系學院。
教育系學院有通往文學院的走道,那是一條我們以往常常經過的地方。
長長的走道左邊,尾端處有幾個樓梯,最靠近文學院的那個被稱為“教育系騎樓”。
剛踏入馬大時,
我不明白那個一點都不起眼,感覺還有點邋遢的地方,為何有個那麼文雅的名字--文學廣場 Dataran Sastera;
我也同樣很疑惑那麼一個普通的樓梯,為什麼叫作“騎樓”,還常常是活動聚會或學生舉行會議的地方。
現在,馬來文還註明了 Dataran E,這也變成了廣場?
無論如何,那一樣是留有記憶的地方。

Friday, May 22, 2009

衛塞節

衛塞節,檳城,喬治市。
害怕大節日出門困在車龍及人群的難受,偏偏那天非得出門。
這道不通,那路不行,兜兜轉轉就那麼花上兩小時。
為無辜消耗的車油祭之以文,為白白流逝的光陰載下,是為記。

道是無晴還有晴

海的另一邊是旭日初昇,玻璃窗外卻有無數行淚痕似的雨。

獨自下吉隆坡,我不敢開車。
搭上了久違的長途巴士。
不曉得向其購買車票的公司是不是常出車禍的那間。
一路上凡有緊急剎車,巴士上的乘客都緊張不已。
再也不敢像以往一般熟睡至終站。
那天,乘最早的一班車。
遠遠地還看得見初升的太陽,眼前卻是沿窗滑落的雨滴。
對比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