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日子,但充满丝丝的感慨。
早上到校,开始忙碌,今天华语演讲比赛,是我负责。圆满结束了。
从开学就为作文比赛、演讲比赛等而忙碌的主任职务,终于稍告一段落。
这会是我最后一次为这样的比赛忙碌了吧,明年,我是否还在这所学校?难说。
从对这所学校保有疏离感,到已经渐渐习惯,哪天离开的时候,一定会有诸多不舍吧。
今年带的班,和学生相处得不好,很多误会。竟然落得被全班投诉的下场。
后来,向学生道歉,为所有我让他们产生不舒服、怨恨、难过的言行举止而道歉。
我也把他们的心声传达给了校长,校长出面帮我解决了这件事,说我的学生不懂得珍惜老师。
谢谢校长这个伯乐,可惜我不是一匹千里马。
其实这件事,我并不生气,只是痛心、失望和难过,还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疗伤才看透。
今天学生都写了很诚恳的道歉信来,看着看着,我又难过了起来。
放学前,和一名即将离职的老师谈谈。
她的年龄可以当我妈妈了,可我却是她的主任,我其实不喜欢这种尴尬。
平常若不是关于课业或试卷上的问题,我们几乎没有聊上一句。
她说,平常看我很严肃,不敢攀谈。她说这样很好,当主任才有威严。
说着说着,她说很舍不得离开,就要哭了。
也说很遗憾最后一天了才发现原来跟我聊天真好。
对不起老师,原来我并不懂得给人温馨,也不懂得关心你们这些华文老师。
难怪学生对我也有疏离感,难怪我不能跟学生做朋友。
开车回家的路上,收到英国大哥的简讯,约晚上见面,这应该是一天里比较喜悦的事情。
久违的大哥,每一见面就不免要慨叹岁月的流逝,因为他一年才回来一两次,
见上面时,不是过了半年,就是一年,仿佛他的出现就是时间逝水匆匆的计算代表。
谈着谈着,原来我们认识已经迈入第15个年头了。人生,有多少个15年?
和他聊天很舒服,虽然好久才见上一面,但没有疏离感,反而很亲切,所以他是我哥哥。
为着晚上还有一个约会,先行离开。
和大哥见面,每次不是他赶时间就是我赶时间,为什么这样?
回家后又要出门时,收到姐的电话。
她问:你有空吗?我要讲话。
声音都不对劲了,再没空也得倾听吧。于是把包包放下,在窗沿坐了下来,敞开耳朵。
她说,感觉和朋友疏离了,以前大家常常都会互通消息,聊天谈心,现在没有了。
我本来就不适合辅导人,该怎么安慰?
就说:大家都有各自忙碌的事情,或许你也可以主动联络他们?
可没等我来得及说些安慰的话,姐又转话题了。
或许,有时候我们人需要的,真的只是一双会倾听及愿意倾听的耳朵。
今天,怎么搞的,为着疏离与否的问题,情绪上上下下起伏不定地添了许多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