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疏离与不疏离之间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日子,但充满丝丝的感慨。

早上到校,开始忙碌,今天华语演讲比赛,是我负责。圆满结束了。
从开学就为作文比赛、演讲比赛等而忙碌的主任职务,终于稍告一段落。
这会是我最后一次为这样的比赛忙碌了吧,明年,我是否还在这所学校?难说。
从对这所学校保有疏离感,到已经渐渐习惯,哪天离开的时候,一定会有诸多不舍吧。

今年带的班,和学生相处得不好,很多误会。竟然落得被全班投诉的下场。
后来,向学生道歉,为所有我让他们产生不舒服、怨恨、难过的言行举止而道歉。
我也把他们的心声传达给了校长,校长出面帮我解决了这件事,说我的学生不懂得珍惜老师。
谢谢校长这个伯乐,可惜我不是一匹千里马。
其实这件事,我并不生气,只是痛心、失望和难过,还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疗伤才看透。
今天学生都写了很诚恳的道歉信来,看着看着,我又难过了起来。

放学前,和一名即将离职的老师谈谈。
她的年龄可以当我妈妈了,可我却是她的主任,我其实不喜欢这种尴尬。
平常若不是关于课业或试卷上的问题,我们几乎没有聊上一句。
她说,平常看我很严肃,不敢攀谈。她说这样很好,当主任才有威严。
说着说着,她说很舍不得离开,就要哭了。
也说很遗憾最后一天了才发现原来跟我聊天真好。
对不起老师,原来我并不懂得给人温馨,也不懂得关心你们这些华文老师。
难怪学生对我也有疏离感,难怪我不能跟学生做朋友。

开车回家的路上,收到英国大哥的简讯,约晚上见面,这应该是一天里比较喜悦的事情。
久违的大哥,每一见面就不免要慨叹岁月的流逝,因为他一年才回来一两次,
见上面时,不是过了半年,就是一年,仿佛他的出现就是时间逝水匆匆的计算代表。
谈着谈着,原来我们认识已经迈入第15个年头了。人生,有多少个15年?
和他聊天很舒服,虽然好久才见上一面,但没有疏离感,反而很亲切,所以他是我哥哥。
为着晚上还有一个约会,先行离开。
和大哥见面,每次不是他赶时间就是我赶时间,为什么这样?

回家后又要出门时,收到姐的电话。
她问:你有空吗?我要讲话。
声音都不对劲了,再没空也得倾听吧。于是把包包放下,在窗沿坐了下来,敞开耳朵。
她说,感觉和朋友疏离了,以前大家常常都会互通消息,聊天谈心,现在没有了。
我本来就不适合辅导人,该怎么安慰?
就说:大家都有各自忙碌的事情,或许你也可以主动联络他们?
可没等我来得及说些安慰的话,姐又转话题了。
或许,有时候我们人需要的,真的只是一双会倾听及愿意倾听的耳朵。

今天,怎么搞的,为着疏离与否的问题,情绪上上下下起伏不定地添了许多感慨。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淡淡的温馨

新年,除了是吃喝玩乐的象征,当然也是团圆温馨的日子。
那天在伯父家拜年,吃了许多年饼、午餐后,开始玩拍照。
图中的小外甥真是捣蛋,相机老拿不稳,手指还总是遮住镜头,却喜欢抢住相机说要拍这拍那的。
他说:我要拍小姨姨啊!
哦,好,那就摆个姿势吧。
谁知,等他好像很专业似的调镜头咔嚓还满久的,但是,怎么手会游移的?
结果,给我拍了这么个“犹抱琵琶”的朦胧照片,连半个面也没有哩。
他还说呢:小姨姨你刚才动了,摇去旁边,嘛不在相机里咯!
哦,原来都是我错呵。
小外甥那么小就会狡辩,长大了,怎么办?

这个新年,不甚忙碌,因为我没有很认真地大扫除,这些年来一个人的大扫除我真的累了;
不甚热闹,因为我窝在家的时间比较长,朋友的约会少了,有的还临时取消;
不怎么感觉浓郁的佳节气息,因为我新年期间病了,却还要做一堆学校的工作;
然而,平平淡淡地,却也感觉很好。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子曰詩云

讀聖賢書,所為何事?
稍一不慎,則落得好為人師。
認為自己懂得多了,用道理要求他人,
所有的子曰詩云,頓時成了度量他人最好的準繩。
這世間上,你有你的詩,我有我的夢,
你不能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作你的夢。
不能穿他人的鞋子體諒,至少也嘗試站在那個位子將心比心吧。
這世間上誰喜歡被人任意批評?
除非他不由自主地就犯了那麼一個“賤”字。

Tuesday, February 09, 2010

尋找片刻寧靜

最近很早到校,因為越來越厭倦塞車的感覺。
從到校後總是匆忙上課,到天未亮就抵達辦公室,
睡眠的時間雖愈發減少,但塞車路上的煩躁卻除去許多。

踏入教員辦公室,換上室內拖鞋,打開冷氣,煮熱水,再泡杯美祿,
坐下來慢慢享用的,除了那份十年如一日的早餐,
還有那給自己找來的片刻的寧靜。

然後,看著辦公室內教師人數隨著天空的亮度慢慢增加,
一天忙碌的生活又開始。

Tuesday, February 02, 2010

做人難,難做人,人難做

我真的相信,如果我只是一片掉落了就任人踐踏的葉子,
或是紛飛墜落的朵朵小花,
沒有人會在乎,今天過後,明天我怎么了。
或許可以再有那麼一個博愛的黛玉,癡心葬花。
可畢竟世間人情冷暖,最暖的還是家,
為何我們卻偏偏看不到落葉的飄零,
有話不趁枝頭上好好說?
我想讓責備的話語隨風去,
而吹不散的,竟還是那個莫名的執著。

Monday, February 01, 2010

一半

最近,喝咖啡常喝剩一半。
在學校,才喝了一半,鈴聲就嚮,
上完課回來,往往在想,涼了的另一半,喝嗎?
晚上要熬夜沖泡的,常常在專注操作鍵盤時忘了它還剩一半,
待第二天醒來,隔夜的不可能再喝,
望著那無辜的半杯,它是否也希望為我撐起漫漫長夜中疲倦的眼皮?
一半,就這麼一半都是浪費。
浪費的,不只是咖啡,更是我的歲月,還有那脆弱的健康。